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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烈焰躥起半丈高,將常二郎的影子投在凍土上,看到這兩天發出去的訊息,一直冇有收到舅舅的迴應,怕是舅舅已經被困了。
常二郎靈機一動,決定詐一下這些俘虜。
常二郎如一尊凜凜戰神。揪起一名倖存的俘虜,手腕發力,將人重重按在斷碣上,佩刀冰涼的刀背抵住其咽喉,壓得對方脖頸青筋暴起。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藍玉將軍被困何處?回答了,饒你狗命!”
常二郎的聲音淬著冰,每一個字都砸在俘虜耳膜上。
俘虜嘴角淌著血沫,眼底卻燃著桀驁之火,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狗漢人!休想從我口中套出半個字!”
話音未落,常二郎手腕一沉,刀背狠狠磕在俘虜膝蓋彎。
“哢嚓”一聲脆響,骨頭碎裂的劇痛讓俘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他掙紮著抬頭,眼神卻愈發凶狠:“我等乃勇士,寧死不降!”
“勇士?”常二郎冷笑一聲,反手抽出腰間短匕,寒光一閃,已抵住俘虜的食指關節,“你麾下弟兄的屍身還溫著,你所謂的勇士,不過是送死的蠢貨。再問最後一遍,哨卡位置,藍玉蹤跡——說,或斷指!”
俘虜牙關緊咬,額角冷汗如注,卻仍梗著脖子不語。
常二郎眼中厲色暴漲,短匕猛地向下壓去!鮮血瞬間湧出,一截斷指落在塵土中,兀自抽搐。
俘虜疼得渾身痙攣,慘叫聲響徹荒原,卻仍嘶吼著:“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絕不會告訴你!”
“好。”常二郎眼底冇有半分波瀾,短匕轉而對準他的中指,“我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手段。你的指骨、你的筋腱、你的眼睛——每一樣,都能換你一句實話。”
他手腕微抬,正要再動,俘虜忽然劇烈掙紮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常二郎捕捉到這轉瞬即逝的動搖,匕首停在半空,聲音冷得刺骨:“看來你不是不怕,隻是嘴硬。想想你家中妻兒,想想你的性命,藍玉被困在黑鬆林?還是鷹嘴崖?”
俘虜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仍不肯鬆口。
常二郎不再多言,匕首猛地刺入他的肩頭,旋轉著攪動。“啊!”俘虜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身體如篩糠般發抖,視線開始模糊。
“黑鬆林……是黑鬆林!”終於,他撐不住了,嘶啞著喊出聲,“藍玉被困在黑鬆林西側峽穀,前後都有哨卡,主力在穀外紮營!”
常二郎眼神一凝,匕首並未抽出,繼續逼問:“哨卡有多少人?部署如何?”
“前哨五十人,後哨三十,都帶了弓箭……峽穀兩側有滾石陷阱……”俘虜疼得語無倫次,眼淚混著汗水滾落,“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求你住手!”
常二郎盯著他的眼睛,見其瞳孔渙散、神色崩潰,不似作偽,這才抽出短匕。
鮮血噴湧而出,俘虜癱倒在地,氣息奄奄。
“帶下去,嚴加看管。”常二郎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聲音恢複了沉穩,“即刻集合隊伍,三更出發,馳援黑鬆林!”
篝火映照下,他的臉龐濺著幾滴血珠,眼神銳利如鷹。方纔的狠厲尚未褪去,與先前冷靜指揮的模樣交織在一起,讓將士們無不凜然。一場刑訊,終是撬開了關鍵軍情。
正好應合了常二郎的猜測。
他讓人趕緊拿了地圖,設定了標記。
黑鬆林在峽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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