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是這麼想著,朱寶貞就覺得內心惶惶不安,收拾妥當之後就讓人安排轎輦準備去太子府……
常二郎他接了調令,便點齊麾下精騎,傳令下去不待糧草輜重合隊,隻令各部裹三日乾糧、帶雙份馬料,自薊州衛開拔。
其他的東西都可以通過火車運輸一部分,便大大減少了負重。
常二郎給將士們做了一番戰前動員,慷慨激昂的告訴眾將士!
漠北狼煙燃,大帥陷重圍!我等身披玄甲,手握長槍,十萬鐵騎,今日便是破陣的鋒刃!護家國,救袍澤,馬踏殘元,血染黃沙又何妨?
隨我衝——此戰,不破敵營,誓不還師!
常二郎臉漲的通紅,說完這段話!整個人都是慷慨激昂的狀態。
玄甲鐵騎齊聲嘶吼,聲浪震得旌旗獵獵作響,長槍如林直指蒼穹,馬蹄踏地擂出驚雷般的鼓點。
將士們目露凶光,甲冑上的霜華映著朝陽,人人臉上都刻著決絕——腰間佩劍錚錚作響,似在應和“不破殘元,誓不還朝”的呐喊,殺氣直衝雲霄。
常二郎望著眼前長槍如林、吼聲震野的十萬鐵騎,胸中熱浪翻湧。
他吩咐大家好好休整,準備糧草,明日大軍集結開拔。
常二郎匆匆趕往集市,玄甲上的寒芒還未散儘,卻一頭撞進了集市的喧囂裡。
叫賣聲混著油香肉臊,糖畫攤的琉璃轉盤轉得叮噹響,婦人挎著菜籃討價還價,孩童追著賣糖葫蘆的小販跑過青石板路,滿街的煙火氣裹著暖融融的風,直往人鼻息裡鑽。
常二郎大步走到肉鋪前,指尖還凝著甲冑的冷意,卻熟稔地拍著案板上的肥鴨:“挑兩隻最肥的,剁了!”
掌櫃麻利的扯過草繩捆好,笑著說:“我這鴨子非常好吃,吃好了您再來!”。
常二郎喉結動了動,望著街上嬉鬨的稚子,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這人間煙火,正是他要拿命去護的,待凱旋之日,定要再踏遍這市井長街,喝一壺最烈的酒。
又去買了一些需要的材料,常二郎纔回到公主府。
聽人說公主一早便去了東宮。
還是帶著常斌一起去的,想來應該又是常斌纏著朱寶貞要去找表哥玩。
常二郎冇有多想,自己好好準備烤鴨宴。
……
東宮裡,太子妃剛醒就發現朱寶貞已經等候多時。
她疑惑的詢問道:“昨夜陪雄英讀書,睡得晚,今個起的有點晚,妹子,你這大清早來是有什麼事嗎?”太子妃滿臉的不解。
公主欲言又止的說道:“嫂嫂,我覺得二郎有事瞞著我,昨天他和大哥一起去覲見了父皇,天矇矇亮纔回來,我感覺他有事瞞著我,大哥昨天回來有冇有說什麼?”
太子妃搖了搖頭:“你大哥昨晚上應該是住在了禦書房,一直到現在還冇回來,是不是你多想了,可能隻是政務上有些忙”。
朱寶貞於是扭頭就要去禦書房找大哥問個清楚,常斌賴在這裡不肯走:“還冇跟表哥玩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