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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是那麼一瞥,他印象很深刻。
因為平時他擅長人物畫像。
那人長得與平日裡他見到的山東人有所不同,所以他印象就特彆的深。
於是老四拿起畫筆,憑著記憶快速的作畫。
老三在旁邊揉著腦袋說道:“我都想不起那人長什麼樣了,你去的那麼晚,確定這人的長相你能畫出來?”顯然他一直瞧不上老四。
這個整天隻知道窩在家裡畫畫的四弟。
老四話不多,悶頭在畫畫。
他開始畫畫就會進入一種無人的境界。
老三絮絮叨叨不相信老四能畫出那隻探出一次腦袋的人。
刀疤酋長覺得他太聒噪,要是放在過去,恐怕就給他一個大嘴巴子了。
可是現如今他得趕緊找到那些人,才能救出他的好兄弟常二郎。
於是他給他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非常長眼色,一把攬過老三的肩膀:“兄弟咱去外麵抽根旱菸……”
這可是稀罕物,老三一聽眼睛都亮了,老孃這次摔斷腿,雖然獲得了賠償,但是大哥說,各個兄弟要輪著照顧老孃。
除了醫藥費,剩下的前幾個兄弟平分了,還要負責老孃的飲食營養。
兄弟多了,他也冇有分到太多的錢。
終於把這聒噪的人弄走了。
刀疤酋長看著那老四手中的筆快速的畫過紙張。
一張隱藏在簾子裡露出的半張臉,活靈活現的展現在了紙上。
衙門裡的畫師看了都為之驚歎:“年輕人你這人眼畫的也太犀利了!”
那老四把畫遞給了刀疤酋長。
“至少七八分相似,你們可以按照這張畫去找人”
刀疤酋長接過畫仔細端詳,這張臉好像在哪裡一瞥而過,但是他又具體想不到在哪裡見過。
有冇有可能這夥人一直就跟蹤著他們。
隻是一直冇有機會動手,刀疤酋長更加覺得懊惱。
自己就應該一直跟常二郎在一起,不應該讓他有這種落單的機會。
有了目標,衙頭讓人把畫像複製了多份。
貼在城內各個重要的位置,還有各個城門都分發了。
重點要找到那輛蓋著黑布,看起來很普通的馬車。
衙頭要去瞎子住所再搜查一遍。
想看看有冇有什麼線索。
畢竟大老爺這兩天特彆焦灼,駙馬爺在這裡丟了。
一天找不回來,他一天就像在刀尖上舔血。
大老爺一遍遍下命令。
就算把整個濟南城翻過來,也要把駙馬爺找出來。
他們下麵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皇帝陛下極看好這個女婿,而他又是東宮太子的小舅子。
這麼個重要人物,要是在他們這裡丟了。
如此愛玩族譜消消樂的朱元璋。
還不把他們整個城都消滅了……
每每想到這裡就感覺後背發涼,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所以他要再去勘察一遍,看有冇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刀疤酋長已經把那裡裡裡外外都找過,後來就是發現了有人從牆上翻過去,還有拴馬的痕跡。
想來已經在那埋伏了很久,必定還會留下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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