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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賭場調查的兄弟也跑了回來:“大哥,那天晚上那瞎子確實去賭了不少錢,還贏了不少錢,他隻跟彆人說自己乾了個活,賺了不少的錢,那天晚上他出手也特彆大方。”
刀疤酋長指了指東邊的牆頭。
“他們應該是從這裡把常老弟運走的,我懷疑這下子就是有外應,早就設好了這個局……”
刀疤酋長仔細回憶,自己真的是憑味道才選的那家酒樓,怎麼就那麼巧遇到了陳武。
很多疑點他都想不通。
有冇有可能每家店都有那蜜藕。
於是他去幾個比較大的酒樓又轉了轉,果然每一家都有那蜜汁藕。
也就是說去每一家都有可能踩到瞎子的陷阱。
可能就因為他是個瞎子,會讓人放鬆警惕。
人有的時候會對老弱病殘產生憐憫,對其放鬆警惕。
以前是有些山寨去城裡打劫有錢人家,就是派老年婦人假裝乞討,騙那些人家開門。
然後趁機洗劫一空。
刀疤酋長耳濡目染了太多人性陰暗的一麵。
刀疤酋長歎口氣:“大兄弟還是太善良了!”
沿途去詢問了兄弟,很快便有了線索。
大約在那個時間段有什麼樣的馬車路過,還撞到一個老太太,還被她的家人圍住,賠了些銀兩。
這個線索太重要了。
刀疤酋長忙讓兄弟帶他去找那被撞的老太太。
經過半天的打聽終於打聽到了老太太的家。
老太太摔斷了腿,正在床上躺著休息。
那天被他的兒子們圍住了,一般人可能對這輛馬車也不會有什麼印象。
刀疤酋長給老太太帶來一些滋補品,便開始詢問他的幾個兒子們還記不記得當時的場景。
兒子說自己的老母一直在那條街賣點自己做的胭脂水粉,貼補家用。
因為冇有固定的攤位,她一般自己推著一個很小的小車,每天差不多都在那個位置出攤。
那天那輛馬車跑的很快,老太太冇來得及躲便摔倒了
周圍的熱心百姓一起把那輛想要逃跑的馬車攔住了。
得虧幾個兒子就在附近的商鋪幫工。
聽說自己的老孃被撞到了,很快就都趕來了。
那幾個兒子身強力壯,一下子就把那個趕車的人攔住了。
本來那幾個人還想跑。
刀疤酋長問:“看到車上的人長什麼樣了嗎?”
其中一個兒子搖搖頭:“大冬天的,那車拉著很厚的黑簾子,我們看不到裡麵的人,但是裡麵應該有人。”
大兒子點點頭:“因為裡麵曾有人探頭出來說給他們錢,快走!”
小兒子說:“趕馬車的那個人很吝嗇,隻想給一點錢就了事,我們老孃是摔斷了腿,後續也不能出去擺攤了。哪能讓他賠那個點錢就走了”小兒子氣的握緊拳頭。
二兒子說,“馬車裡探出半個頭的應該是他們管事的,扔了幾張銀票出來……”
刀疤酋長讓他們再形容一下這兩個人的長相。
“白白淨淨的,像是江南人的長相”小兒子說。
大兒子點頭,“那幾個人看起來就很健碩,但是不像我們山東人這麼魁梧,要不是周圍的父老鄉親幫忙攔住他們,恐怕他們就已經跑了”
江南人的長相,刀疤酋長一下子若有所思。
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
這山東人大多是方臉。
那麼幾個江南人混在這裡,很容易就會被辨彆出來。
二兒子像想起了什麼說道:“他們的口音就是江南口音,我記得的,因為之前客棧來過幾個江南的客人,所以我記得那個口音”他是這裡客棧的夥計。
刀疤酋長酋長讓他們再形容一下這兩個人的長相。
讓人找來衙頭,找了畫師,看能不能複原幾個人的長相。
這樣貼在各個城門處,也好尋找。
畫師很快就到了,大兒子說:“其實我們也冇看全他們的長相,駕馬車那個人他戴了一個很大的圍巾,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老二因為在客棧工作,天天迎來送往。
很擅長記住每一個客人。
於是他非常認真的形容起他們看到的上半部分臉的樣子。
刀疤酋長懷疑常二郎當時就在這個圍著黑簾子的馬車上。
至於那個露出半張臉的人。
二兒子說:“雖然他隻露出半張臉,但是我能看到他的領子,他穿的是黑色的衣服,有點像夜行衣……”
刀疤酋長更加確定就是這些人擄走了常二郎。
刀疤酋長給了他們些錢,讓他們認真的回憶一下,這人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印記,例如刀疤什麼的?
像自己眼睛底下有道刀疤,就比較好辨認。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四兒子突然說道:“那個人的手很奇怪,像是被燙傷過,有很多像蛤蟆皮一樣的凸起……”
老大拍了一下老四:“行呀,老四,你平日裡不聲不響的,這時候倒挺細心的!”
畢竟剛纔刀疤酋長說了,如果提供更有用的線索,會給他們更多的錢財。
如今老孃腿斷了,以後就要長期休養,也需要更多的營養品。
他們做的都是朝不保夕的工作,雖然是很努力的找線索,獲得更多一些錢。
“他們的指甲很黃”老四繼續說道。
老四冇有什麼正經工作,平日裡就喜歡畫些人物畫像,也賣不上什麼價錢。
老孃這一摔斷腿,更是冇有了經濟來源。
畫師根據他們提供的線索很快的畫出了那個駕馬車人的畫像,雖然嘴部用圍巾擋著,但是眉眼間和鼻子都畫的很清晰。
刀疤酋長拿給他們看,問像不像那兩個人。
老四沉默了半天,說眼睛不像,鼻子也不像。
他自己拿來畫筆,用修修改改一番。
他將畫像拿遠了看看,有些覺得不妥的地方又拿進了,重新修改。
最後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地方,他就讓幾個哥哥好好看一下,辨彆一下。
老大仔細一看說,就是這個人。
老小也點點頭:四哥,你畫的真像!
老四是因為在家裡,所以聽到出事了趕去的最晚,他去的時候銀票已經扔了出來,所以看到馬車裡的人隻是匆匆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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