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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麵板仿若凝脂一般,透著光澤,身上帶著淡淡的花香,又似清新的果香。
這種香氣讓人沉迷其中,非常悠然愜意。
清烈的酒送到嘴邊,常二郎忍不住一口喝下,嫵媚多姿的嬌柔坐在懷中,細膩柔軟了帳中的光線。
彷彿一切都變得溫柔起來。
常二郎隻覺得懷中柔軟的腰肢盈盈可握。
那白皙的麵板劃過他的臉龐,好像絲綢一般柔軟順滑。
那媚眼如酥,彷彿融進人的骨子裡。
常二郎隻覺得自己像觸電一般。
這個人都酥了。
如此佳人,簡直是要人命啊。
佳人藕臂環在常二郎的脖子上,那旖旎的香氣撲麵而來。
刀疤酋長脖子上綁著止血的布條,生怕自己笑的誇張再一次爆了脆弱的血管。
他收著笑說,“老弟,這是我收的義女凝雪,若是有這個福氣伺候老弟,自然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這白的晃人眼的肌膚,自然是擔得起凝雪這個名字。
常二郎用僅有的一點點理智思忖著,這是要給自己送美女啊。
所謂無功不受祿。
這是要在自己這裡安排一個美麗的眼線嘛。
轉念一想,要完全收複這些部落。
必須要恩威並施。
自己有博大的胸懷,也不差這一個凝雪了。
於是常二郎假裝幾分醉意。
“這怎麼好意思呢?我是要回京城的,讓凝雪姑娘遠走他鄉……”
反正就是一番非常客套的推辭。
刀疤酋長很是爽朗的說:“能跟隨老弟是凝雪的福氣……”
然後他笑意很曖昧,我聽說老弟豔福一直不淺……
常二郎忙謙虛的說:“說笑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接受這份美意。”
刀疤酋長哈哈笑,**一刻值千金,定然不會讓老弟失望的。
凝雪更是像扭股糖一般,緊緊纏著常二郎。
常二郎突然覺得最難消受美人恩。
這柔軟細膩,簡直要人的命啊。
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畢竟咱也是很有定力的人。
而且什麼天姿國色自己冇見過。
常二郎不停的給自己洗著腦,可是身體是誠實的。
這嬌軟細膩就是讓人慾罷不能。
彷彿一個漩渦,深深的將常二郎吸引……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一直到天明。
二十次……
常二郎沉沉睡去,睡前他嘴角劃過一絲笑容。
這讓各部落歸順真是個體力活……
很累很累很累……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豔陽高照。
天藍的彷彿能擰出水來。
凝雪卻不見了,那一身流光溢彩的羅緞裙子卻還在。
常二郎隻覺得昨夜仿若夢境。
夢中的場景是現實世界裡少有的無限歡愉。
那柔軟細膩,堪比最昂貴的綢緞,舒服的貼著常二郎。
不一會就讓他大汗淋漓。
那混著依蘭香的香氣,讓整個人彷彿直上雲霄。
刀疤酋長真是個實誠人,這麼絕世好物,他竟然送給了自己……
自己有寶劍。
而刀疤酋長送了好劍鞘,堪稱一絕。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那絕世容顏逆著光妖嬈走進來,光在她的周身罩下一層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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