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發現陳歸墟端坐在小會議死亡的龔冬澤,然後是跟在龔冬澤身後的海東青和迦樓羅。
隨後,刑警隊趕到現場拉起了警戒線,驅趕圍觀的人群,但作用不大,最多隻能以案情保密為由製止圍觀人群拍照。
當遙渺渺端著那杯意式濃縮回到小會議室時,咖啡的熱氣已經散了大半,就像一個人的體溫在死後慢慢冷下去。
隻不過陳歸墟的體溫應該不是慢慢冷卻的,因為陳歸墟的體溫冷到了睫毛都掛著冰霜。
老費徒勞地察看空調,一副例行公事的樣子,絲毫冇有抱希望能找到陳歸墟的死因。
空調也許能讓人逐漸失溫致死,但再怎麼製冷,都不可能讓人結冰。
正在檢查屍體的白藥看到遙渺渺,比看見線索還激動,噌的一下竄到遙渺渺身邊。
滅度早一步擋在了遙渺渺麵前,看了眼白藥手上的乳膠手套,眉眼冷峻地道:“離遠點。”
這一刻滅度臉上褪去了常日遊戲人間的嬉笑灑脫,有一種久居高位和歲月沉澱下來的威嚴,
滅度的變化太快,白藥理智還來不及反應,身體已經遵從本能的連連後退。
待白藥定睛一看,滅度已經恢複了往日的貴公子模樣,連生氣都隻像是富二代的驕矜,可白藥的聲音和氣勢還是矮了半截:“聽說死者最後見的人是小姐姐,我這不是想向小姐姐瞭解下情況嘛!”
滅度用挑剔嫌棄的目光毫不客氣地將白藥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冇有再搭理白藥,轉頭對遙渺渺道:“小姐姐,我的辦公室在樓下,我們先去樓下休息吧,這邊死人了也不知道有冇有什麼病毒細菌,等讓人徹底消毒後,小姐姐再上來上班吧。”
遙渺渺點了點頭,剛想離開卻被老費以需要配合調查為由攔住。
老費從小會議室出來指了指總裁辦,一邊示意遙渺渺回原先的辦公室,一邊道:“聽人說,這名死者自稱陳歸墟,並自稱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遙渺渺“嗯”了一聲,毫不緊張地走向她自己的工位。
老費眉頭皺了下:“他是你的哥哥,如今死了,你似乎並冇有悲傷?”
遙渺渺平靜地反問:“要不然呢?聲嘶力竭地哭嚎嗎?他說是我哥哥就是我哥哥嗎?我的記憶裡,我一直都是獨生子。他在我的眼裡,比陌生人唯一多的一點,就是他口頭上自稱是我的哥哥。”
老費注意到時司南手中的鬼麵青銅鉞,覷著遙渺渺的神色道:“我剛纔看了下監控,你和陳歸墟在小會議室單獨相處時帶了把青銅鉞,你是覺得陳歸墟會傷害你嗎?”
遙渺渺詫異地抬眸看了眼老費,就在老費以為有線索的時候,冇想到遙渺渺卻是驚奇地道:“你認得這是鉞,而不是斧?”
老費輕咳了聲:“年輕的時候對冷兵器特彆感興趣,所以有些瞭解。”
“哦。”遙渺渺瞭然地點頭,“那費警官應該知道,鉞是禮器吧,它隻是一種王權和軍事指揮權的象征而已。”
老費瞥了眼遙渺渺的電腦桌麵,正停留在《大明1566》的劇集頁麵,桌上一堆的各種小說,完全就是一副上班就是來摸魚的配備。
老費摸著遙渺渺辦公桌的邊緣道:“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十八般武器前八樣耳熟能詳的武器,遙小姐在小說裡冇有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