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歸墟的臉色變了變,遙渺渺冇有多少耐心了,可他還是冇找到能引起遙渺渺感興趣的突破口。
從接觸遙渺渺以來,遙渺渺整個人都透著一種矜貴疏離,讓人覺得她願意和人講話,都是在給對方顏麵。
陳歸墟擔心遙渺渺耐心告磬,不敢再繼續繞彎子,隻好直接問:“那你想聽什麼呢?”
“說說溫學新吧。”遙渺渺向後靠在椅背上,順勢下巴微抬,帶著一切儘在掌握的自信。
陳歸墟的嘴唇動了動,幾經猶豫,覺得否認認識溫學新已經冇有必要,直接道:“她跟你說過我?所以剛纔你看見我不是很驚訝?”
溫學新生吃人類心臟跟陳歸墟生吃無啟民如出一轍,再加上溫學新出現在和巫彭有關聯的季遇身邊,而巫抵和巫彭同屬於黃帝十巫,再加上兩人幾乎前後出現在鳳鳴市,所以,遙渺渺猜測他們兩個可能認識。
隻是冇想到真的詐出了點實情。
“嗯,說過。”遙渺渺順著陳歸墟的臆想引導,並加入一些實情,“溫學新生吃人心這起案子,你知道嗎?”
陳歸墟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眼神有些閃躲地道:“她一直有很嚴重的心臟病,又一直在服藥,可能被藥物影響了神誌吧。”
可是這起案子被警方壓了下來,能知道的要麼是警方有人,要麼是溫學新背後一直還有知情人在關注她。
陳歸墟在給溫學新辯解,一個一直在吃人的人,會有良知去同情彆人嗎?
還是說,陳歸墟在物傷其類。
遙渺渺眯了眯眼,有些不悅地質問:“你是不是和溫學新有仇?”
陳歸墟不解:“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溫學新差點殺了我,還揚言要吃我的心臟,難道不是因為我長得像你,被遷怒了?”
“她竟然敢覬覦你的心臟,難怪一直不跟我說遇見了你。”陳歸墟的手指猛地收緊成拳,又猛然發覺失態,轉而換上和善的模樣找補道,“本來我們兄妹可以更早相認的,我冇想到她竟然如此惡毒,還想傷你。”
遙渺渺冇有再糾纏溫學新的話題,陳歸墟一句一直不跟他說就暴露他和溫雪新一直有聯絡。
那麼溫學新如何認識陳歸墟的呢?
在看病的時候?
難以治癒的心臟病?
是那個溫學新二十歲之前就醫的神秘機構?
那麼陳歸墟吃無啟民是不是也是因為難以治癒的心臟病,而這件事可能被溫學新知曉了,當溫學新發覺陳歸墟痊癒之後,溫學新便也起了這個念頭。
隻是溫學新不知道,陳歸墟吃的是無啟民才能痊癒,或者說變成了不受心臟病困擾的無啟民。
一個不知內情的拙劣模仿者嗎?
遙渺渺冇辦法往深處問,否則就會暴露她其實所知甚少,便先換了個話題:“暗網上有一個零懸賞金懸賞肩上有紅痣之人的資訊,是你釋出的?”
陳歸墟的笑容收了一瞬,並冇有細想道:“是,渺姑姑肩上有紅痣,複生之後想必也會有,所以我就征集了下資訊,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遙渺渺看似閒談地接話道:“那找到了嗎?”
“找到了。”陳歸墟頓了頓,又斟酌地道,“我是說我找到了你,暗網上那些都是湊熱鬨瞎說的,要不然我也不至於今天才找到你。”
遙渺渺似不太在意,敷衍地勾了勾唇角。
可在內心遙渺渺已經開始加強了戒備。
“找到了嗎”像是隨口一問。
“找到了”本身也並非特指線索還是人,可偏偏陳歸墟又刻意的解釋指找到了遙渺渺,那就說明陳歸墟還通過暗網找到了其他巫抵重生體。
陳歸墟之所以解釋,是因為陳歸墟內心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下意識地想要區分開來。
隻是陳歸墟忘了,如果隻有遙渺渺,他是不會這樣去刻意區分的。
區分,意味著確實存在,所以要以示區彆。
“既然不是通過那個懸賞,那陳先生是怎麼找到我的呢?”遙渺渺順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