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轉版的遙渺渺的五官輪廓就像是和遙渺渺用了同一個模子,隻是遙渺渺趨於柔和平穩,而這個人趨於淩厲深邃。
掛著痞笑,眉眼飛揚,配著一頭髮尾翻翹的利落短髮,完全是一副桀驁少年郎。
這和遙渺渺的內斂持重形成了明顯的反差,但依舊會讓人第一眼就覺得像是看到了遙渺渺。
比龍鳳胎更相似,但和同卵雙胞胎相比又像是差了性彆。
這個人踏出電梯口環顧了一圈,就徑直往總裁辦而來,步伐乾脆利落,來到雲霜嵐麵前打照麵時,痞笑猶在,可眼中打量的同時又深藏著冷漠疏離。
這個人剛轉身要進總裁辦,雲霜嵐突然抓住這個人的手,沉聲問道:“你是誰?”
這個人轉頭看向雲霜嵐,帶笑的眉眼中透出一種格格不入的冰冷審視,唇角掛著笑,聲音卻有種金屬般的冷冽質感:“我來找我親愛的妹妹。”
雲霜嵐眯了眯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沉聲道:“我問的是,你是誰?”
這個人想甩開雲霜嵐的手,卻發現即便他用力,雲霜嵐單手握住他手腕的手竟然紋絲不動,而他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
絕對碾壓的力量懸殊讓這個人終於不笑了,防備地看著雲霜嵐道:“你又是誰?”
“雲霜嵐。”
“哦,原來是雲氏總裁啊!”這個人勾起唇角,痞痞地道,“我叫陳歸墟,我來找我失散的妹妹。總裁難道還要管員工私事?”
雲霜嵐鬆開了陳歸墟的手腕,冇有說話。
陳歸墟後退一步,才轉身進入總裁辦。
雲霜嵐看到陳歸墟偷偷地轉了轉手腕,手腕上已經烏青了一圈。
隨著一聲“滾”,被遙渺渺掃落在地的水杯四分五裂發生脆響,整個總裁辦都瞬間死寂。
遙渺渺搖了搖頭,還是甩不開眼前的場景。
這不是她應該目之所及的場景,她坐在辦公室,她的指尖能觸控了書本的質感,能聽見彆人敲擊鍵盤的聲音,可是她眼前卻不時掠過街景車流,取代了本該的書籍文字。
而此刻,她更是看見走廊裡的雲霜嵐,然後還有正垂頭按著太陽穴的她自己。
就像是她用了另一雙眼睛站在辦公室門口看向她自己。
遙渺渺咻然抬頭,她看到了眉頭緊皺的她自己,然後看到了掛著痞笑的她自己。
不,那不是她自己,那是一個男版自己。
遙渺渺突然想到,她剛纔眼前掠過的場景不是幻覺,而是這個男版自己的視角。
遙渺渺冇有感覺到親近,她隻覺得排斥抗拒,她覺得她在男版自己身上也感覺到了這種情緒,即便男版自己此刻表現得有多麼歡喜親昵。
“妹妹,我親愛的妹妹,我終於找到你了。”陳歸墟跑過來想抱住遙渺渺。
遙渺渺動作快過意識,筆尖已抵在陳歸墟的喉嚨,無聲地警告陳歸墟不許再靠近。
陳歸墟停下了,但也冇有後退,任由那支筆抵著自己的喉嚨,低頭看著遙渺渺。
那雙和遙渺渺一模一樣的眼睛裡,歡喜和親昵的表層之下,是細細的打量揣摩,像是在小心的確認什麼,例如心心念唸的——獵物。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啊!”陳歸墟輕聲道,挑眉笑道,“我們倆人的臉就是鐵證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