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子,在雪如棉的私人電腦裡冇有查詢到遙渺渺的診療記錄。但是根據我們的調查,有幾份診療方案的身份資訊和當事人當時的行程對應不上,應該是有人製造了假的診療記錄覆蓋了一些真實的診療記錄。
至於被覆蓋的資訊,依照目前的技術無法找回。相信警方拿到雪如棉的私人電腦也無法恢覆被覆蓋的資訊。
動手的人心思非縝密,手法專業,並且在雪如棉跳樓之前就已經資料覆蓋完畢。
如果警方不覈實到假診療方案當事人診療時的行程,應該不會發覺資料有篡改。即便發現了,也無法恢複之前的診療記錄。”
滅度將腿翹在桌子上,窩在椅子裡看完發來的資訊,瞥了眼攤桌麵的遊戲建模設計稿,不悅地道:“這些設計師要是想不出新的,就去招幾個應屆大學生,讓他們提供思路,我不需要這種一眼就能看出借鑒的人物形象,我再說最後一遍,我要全新的、顛覆的,個人的,而不是人雲亦雲。”
時司南為難地抿了抿唇,幾經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道:“太個性化,就無法預估市場的認可度。逢山海專案是小雲總你回國後的第一個專案,萬一搞砸了。”
滅度停下來回覆微信的動作,看向時司男,直把時司男停下話題,才道:“我不是拿這個專案來尋求認同的,我記得遊戲的曆史顧問陳元之對《山海經》還蠻有獨特見解的,你讓設計師有空多去詢問下他的構想。”
時司男走後,滅度神色一凝,方纔頹廢的樣子瞬間消散,回覆資訊道:“找人把行程修改對應上,不要讓警方發現破綻。”
“是,另外遙渺渺一直側麵對攝像頭,無法進行唇語解讀,感覺像是刻意為之。如果她真有殺人意圖,你現在和她同處於一屋簷下,是否要安排幾個催眠高手保護你。”
滅度放下腿道:“遙渺渺又不是滅人全族,你不要大驚小怪。‘墨者之法,殺人者死,傷人者刑’,雪如棉那些行為法律無法製裁,要真是遙渺渺做的,若是為己複仇無可厚非,若是其他也算得上俠義之舉。
這件事你們做好善後即可,注意東方闔的動向。
另外,749局估計開始注意到墨家重現了,你們做好隱蔽工作,明麵上繼續以魏染當這種民間技術團體仿效古代才冠以墨家之名混淆視聽即可。
墨家不要明著出現在曆史檯麵上。”
“749局人員目前在鳳鳴市聚集,要不要向他們透露蝶魄大廈時間扭曲的事情?”
“暫時不用,像蝶魄大廈這種時間扭曲極其輕微的情況世界各地都有,隻要冇有大的影響,平日做好監測就行不用太在意。
這隻是一個請遙渺渺回國的藉口罷了。引起749局的注意,屆時長期入駐鳳鳴市反倒對我們不利。”
隨著對方發了“遵命,钜子”,資訊上方出現了銷燬倒計時,資訊隨著倒計時歸零頃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