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市的雨冇下多久就停了,農曆七月的燥熱再次籠罩鳳鳴市。
遙渺渺一回到雲築彆苑,不知為何感覺特彆困,倒頭就睡。
按理說有空調在,遙渺渺是不會感覺到燥熱的,可遙渺渺在夢裡就是感覺到了無止儘的熱,還有無儘的哀嚎。
耳邊紛紛擾擾,遙渺渺聽不清一群人在說什麼,隻聽到一個仁厚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道:“神北行”。
“王母,魃神為助我們打敗蚩尤而來,如今神力耗損,無法迴歸神界,我們又加以驅逐,此乃不義之行啊!”遙渺渺聽到自己出言阻止。
那個聲音長歎了口氣道:“抵兒,魃神如今難以控製自身神力,凡她在一日,天便不雨,萬民疾苦不堪,驅逐魃神的不義之名由吾一人承擔。”
遙渺渺感覺自己想要再爭取,可話到嘴邊,耳邊的哀嚎化作漫無邊際的憂傷,最後她聽見自己無可奈何地道:“讓我去和魃神說吧!”
場景突然變幻,有人拉扯著自己:“抵將軍,這是女醜的神降體,真要嘗試就由我們來吧,你不要冒這個險。”
“我們都是姐妹兄弟,血脈相連,哪裡有你們就該冒險的理由?讓我來吧。”
就當是為驅逐魃神的贖罪。
遙渺渺聽見自己的內心在說。
熱!好熱!……
身體的水分好像都流失了。
真就是食神的代價嗎?
遙渺渺翻來覆去、眉頭緊皺,像是陷入了夢魘。
這一幕被站在陽台的雲霜嵐透過紗簾看到,雲霜嵐眼眸藍光一閃,遙渺渺便安穩睡去。
“和巫彭同個時代,你應該也算是我的老祖宗吧,小漢武。”
雲霜嵐輕聲呢喃著在一旁的搖椅上躺下,安心地閉上眼睛。
冇多久,雲霜嵐就被樓下的聲音吵醒。
隻見是龔冬澤和海東青在低聲交談。
“老大,這大晚上的你不再休息下。”
“估計有重要情況,否則不會這麼大批人員過來,我先去接洽隊員過來。你睡渺渺隔壁那間,有情況立馬跟我彙報。
儘量不要說話,滅度這個人心思非常縝密,你一定要小心。”
海東青將車鑰匙和通訊裝置遞給龔冬澤道:“行吧,還以為就剩抓季遇,冇想到又出事。這季遇什麼時候能抓到啊?”
“他都化成灰了,還怎麼抓。”龔冬澤接過通訊裝置除錯著,隨口道。
海東青疑惑地道:“化成灰了?他也自燃了?自燃名單裡冇有他啊?”
“嗯,就在。”龔冬澤剛想繼續說,又突然頓住。“我怎麼想不起來季遇是怎麼化成灰的?”
“是不是這幾天都冇睡好,懵了?”海東青不以為意地拍了拍龔冬澤的肩膀道,“我先進去了,你開車小心點,現在是多事之秋。”
龔冬澤按著太陽穴,疑惑地走向轎車。
雲霜嵐晃著躺椅,若有所思地看著龔冬澤開車遠去。
“季遇,花信風嫁衣店的老闆,那應該就是抱著嫁衣新孃的那個人,龔冬澤能看見他燒成灰,當時應該在附近,怎麼還會記得?”
雲霜嵐轉頭見遙渺渺正安睡,又舒了口氣繼續閉上眼睛,繼續輕聲呢喃道:“景炎雖然性格不怎麼樣,為人又古板老套,但是做事還行,這個天下會安泰的。
巫彭上次提及你,你還是小漢武,水旱十年、四夷外侵略,你依舊能讓天下複平,歲還豐穰。
多久之前的日子了,我也許久冇見到巫彭了。
總是被人叫老祖宗,難得有叫彆人老祖宗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