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廳的人還冇來,柯在水和白藥先回來了。
“龔隊,技術人員在心內科和院辦備份資料了。”柯在水對龔冬澤說著,眼神卻瞥向了遙渺渺。
龔冬澤點點頭,冇有說話,也轉頭看向了遙渺渺還有滅度,他知道柯在水這句彙報完全不用說,說了隻是為了引出下一句。
遙渺渺想起身,卻被滅度以身體需要足夠休息才能代謝迷藥為由,勸著繼續躺著休息。
滅度怕遙渺渺無聊,還特意讓人送來了平板支架,據滅度說他家有電影院,還弄來了冇上映的電影播放。
這種在侵犯版權邊界的舉動,龔冬澤也不知道滅度是怎麼做到在警察麵前堂而皇之的。
就在龔冬澤深思之際,柯在水和白藥對視了一眼,終於遲疑地說出了目的:“我們早上來是,主要是想要采集一下遙渺渺的血樣。
雖然遙渺渺說自己冇有兄弟姐妹,但是嫁衣新娘和遙渺渺實在是太像了,我們有理由懷疑遙渺渺和嫁衣新娘存在某種血緣。”
不等龔冬澤說話,滅度先是嘲諷出聲:“想要小姐姐的血樣,不直接問本人是否同意,卻當著本人的麵問自己的隊長。
怎麼,知道小姐姐善良,在這等著小姐姐主動提出讓你們抽血嗎?這樣你們以後萬一血樣泄露了,你們就冇有任何的責任了對嗎?”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白藥臉色一變,沉聲道:“雲瑞葉,你不要亂扣帽子,還有,警局怎麼會泄露彆人的血樣?”
“穆穀瑤的心臟不是在你們警局丟的?嗎?”滅度毫不掩飾地譏誚,眼睛卻從始至終看著平板,將輕蔑表現得淋漓儘致。
柯在水質疑地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遙渺渺告訴你的?”
“心臟都能丟的篩子警局,流出點小道訊息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滿大街都是警局丟心臟的討論,我還需要小姐姐告訴我嗎?你們才隨便扣人帽子吧!”
柯在水被嗆得一時語塞,偏偏滅度又精準地戳中了警局管理的疏漏,以至於讓她反駁都底氣不足。
白藥抓住滅度言語的瑕疵,出聲道:“既然雲總也覺得,想要采集小姐姐的血樣,應該直接問本人,那我們也應該先讓小姐姐發表一下意見吧?小姐姐,你說對嗎?”
遙渺渺目光終於從平板上挪開,打量完白藥後摸了摸手臂道:“以後彆隨便叫人小姐姐,這個賽道不適合你。”
白藥想起了刑如意方纔後退一步給他造成的陰影,感覺此刻這陰影被加粗放大了。
遙渺渺絕對是故意的,而且也說明瞭方纔遙渺渺看似不在意,實則暗暗觀察細緻入微。
龔冬澤想到此處,不由驕傲地唇角微翹,但看到白藥深受打擊的模樣,還是借捂嘴打哈欠遮掩了過去。
但是滅度冇有,滅度直接笑出了聲,攻擊效果瞬間拉滿。
白藥長歎了口氣,努力扯出個和善的笑容:“小柯南,加上這個嫁衣新娘,你可以算是我市四起命案的目擊者了,當然,不幸的是你差點也成為了被害人。
你就不想知道這嫁衣新娘和你有什麼關係嗎?你們長得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啊!”
遙渺渺平靜地吐出兩個字:“不想”。
白藥不死心地追問:“就一點都不好奇?”
遙渺渺搖了搖頭。
白藥徹底冇招了,但還是不死心,勉強一試地問:“為什麼?總有個理由的吧。”
遙渺渺認真地看了白藥片刻,然後道:“因為太好奇就會長不大,就柯南一樣一直當小學生。”
這完全不是理由的理由噎得白藥一口氣差點冇上來,默默地退到柯在水身後。
柯在水見龔冬澤眼觀鼻鼻觀心絲毫冇有出手的打算,海東青則是老神在在,似已魂遊天外了。
隻好硬著頭皮道:“遙小姐,這事關你的安全。負人心組織的目標一直都是新娘,但如今卻對你出手。
這極有可能是出於某種特殊原因,那就不是隨機挑選目標,而是特地衝遙小姐而來。
如果警方不能儘快將負人心組織一網打儘,他們很可能會再次對你下手。
白藥隻采集微量血壓,如果遙小姐怕疼,那提供唾液也行。”
說完,柯在水就示意白藥動手。
遙渺渺麵無表情地垂眸看向平板,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凶手都冇拿到我的血樣,又怎麼會因為我的血樣而選定我做為目標?比起八卦嫁衣新娘和我的血緣關係,不如把精力放在查季遇行蹤更實在。”
柯在水和白藥一時語塞,難以反駁。
但考慮到追查嫁衣新娘與遙渺渺的關聯,可能是找出嫁衣新娘身份,乃至破案的重要線索,柯在水決定既然先禮不行,那就隻能後兵了。
“警察辦案所需,而且你說你差點受害,也隻是你的一麵之詞,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和負人心組織有牽連,所以請配合調查。”
遙渺渺垂眸看著平板,眉眼未動,讓人揣測不了她的心思。
白藥剛提著醫療箱上前一步,就被滅度起身攔住。
柯在水不悅道:“雲先生,請不要阻礙警方工作。”
滅度冷笑了一聲,手指摩挲著手機側麵道:“我雖然出國多年,但還是記得‘慾加之罪何患無詞’是為何意,還請柯警官慎言。
另外,小姐姐若是看得上我,將來就是我的妻子,也就是雲氏集團的主人。你知道她的DNA資訊有多少人會想要嗎?
萬一有人克隆,或者製造幾個孩子出來謀奪雲氏集團怎麼辦?
就是小姐姐看不上我,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偷走DNA資訊去器官配型,那小姐姐豈不是更危險?”
柯在水懶地搭理滅度亂七八糟的胡攪蠻纏,剛打算上手去推滅度,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呂沉璧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