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弱水曾言周武王姬發可能跟天道做了交易,利用封神榜獻祭了大批修仙人士。
這才讓周朝的統治者獲得了神權和王權合二為一的至高君權。
巫真說人族在商周封神之戰中自我斷絕了修仙之路,之後周公旦徹底抹殺神隻的痕跡。
故事雖有出入,但又隱隱契合,相互佐證。
如果天道如巫真所言在神隻之上,除非去往崑崙,否則人類不可得見。
《封神演義》裡描寫昊天上帝需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來充實天庭,這才降下封神榜,最終由薑子牙代天封神。
昊天上帝被認為是玉皇大帝前身,是源自上古祭祀尤其是周朝祭祀的最高神,更可能是《山海經》中的天帝帝俊演變而來。
如果這樣,那麼和姬發交易的很有可能是神隻,而不是天道。
周朝確立《周禮》,自此開啟父權體係製度化。
乾為首的周易取代坤為首的商易,開啟顛倒乾坤的千年父權馴化。
乃至商易《坤乾》都被更取巧的名字《歸藏》取代,更何況那些被扭曲的神話和曆史。
神權隱匿於君權之後,讓人間帝王開展了一場人類馴化試驗。
何為天子?天子何為?
奉天承運,代天牧民。
原來,很多真相早就被古人藏在了耳熟能詳的成語之中,隻是後人習以為常的忽略了。
巫真還暗示了什麼呢?
紛亂的線索和念頭在腦海中不斷生滅、雜糅交織,不知是對是錯,不知是真是假,虛虛實實混做一團,卻都在引著遙渺渺往人類滅絕的方向想去。
冷意泛起,遙渺渺習慣性地貼緊劉徹,蹭了蹭劉徹的脖頸,汲取著劉徹身上的溫暖。
劉徹身體微微一僵,低頭用下頜蹭了蹭遙渺渺的臉頰,一手撫摸著遙渺渺的背脊,見遙渺渺並無異常,另一手這才繼續在奏章上工整地落下幾個字後放下玉筆,轉而將遙渺渺抱緊。
“卿卿在想什麼?”劉徹埋頭在遙渺渺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捨得鬆開些懷抱道。
“我。”遙渺渺張口欲言,卻又不知該從何處開始說,隻是忍不住抱緊了劉徹,貪戀著劉徹身上的暖意。
“嗯……吾的卿卿是有不願與吾分享的小秘密了?”劉徹打趣著,再次收緊手臂,將遙渺渺牢牢的圈進自己的懷抱範圍,寬厚的手掌緩慢而堅定地安撫著遙渺渺的後背,“卿卿這麼好,我們的小太子必然非凡,卿卿莫要擔心。”
“劉徹。”遙渺渺輕輕喚道,茫然和無措混合成一種柔軟的脆弱,令劉徹不禁疼惜不已。
“吾在,卿卿,吾會一直守在卿卿身邊,冇有什麼可以傷害到卿卿。”劉徹手依然輕輕安撫著遙渺渺,低垂的目光深邃難明,始終縈繞在遙渺渺身上,直至感覺到遙渺渺身體鬆弛下來,劉徹眼底深處暗暗凝結的冷意才緩緩隱匿至無形。
遙渺渺將劉徹推開些許:“熱,你鬆開點。”
劉徹聞言展顏一笑,聽話地鬆開些揶揄道:“就許卿卿盯著吾看,抱著吾?”
遙渺渺臉頰一紅,偏頭傲嬌道:“那我下次不看了。”
劉徹捧著遙渺渺的臉頰,讓遙渺渺重新轉頭看向自己:“吾這麼好看,卿卿捨得不看?”
遙渺渺嘴硬道:“捨得。”
“吾纔不信。”劉徹低頭蹭了蹭遙渺渺的鼻尖,“卿卿見過比吾好看的人嗎?”
想到《大明1566》中,嘉靖帝問黃錦:“是不是很難看”,黃錦回道:“回主子,是天日之表”。
於是,遙渺渺打趣眼前的豬子道:“陛下乃夢日而生,天日之表,天下誰敢與陛下媲美?”
劉徹拇指摩挲著遙渺渺的唇瓣,傾身靠近道:“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遙渺渺被劉徹這突如其來的揶揄羞得像是心跳漏了一拍,看著劉徹深邃到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眼神,臉頰滾燙地將劉徹再推遠點,目光遊移不定道:“大熱天的,你不要靠這麼近。”
劉徹微微挑眉後仰,目光依舊牢牢癡纏在遙渺渺眉眼之間,真真是愛極了遙渺渺這羞赧又傲嬌的神情,忍不住回味般低語:“吾妻啊!”
尾音低低輕顫而又帶著意味深長的綿延,像是饜足後舌尖在舔舐品味唇齒生津的回甘,又像是在貪戀地渴求更多、更多。
遙渺渺羞惱瞪了劉徹一眼:“你就不能像嘉靖帝一樣有個正形嗎?他好歹出場的時候也是會整個高深莫測的模樣出來。”
劉徹剛好整以暇靠向憑幾,聞言倏然坐直,暗暗戒備道:“嘉靖帝是誰?卿卿以前見過?”
遙渺渺見狀忍不住噗嗤一笑,惹得劉徹非要親上遙渺渺一口後才道:“他比吾好看?”
遙渺渺努力壓著唇角的笑意道:“冇你好看,嘉靖帝不但離人很遠,離容貌曄曄也很遠,隻不過在我們那裡扮演你的,和扮演嘉靖帝的是同一個演員。”
“那這演員好看嗎?”劉徹鍥而不捨道。
遙渺渺但笑不語,故意在劉徹臉上來回打量,直到劉徹做勢欲吻,才緩緩道:“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
劉徹這才倚向憑幾上,有種得償所願之後的慵懶和鬆弛,透出一種誘人撩撥的致命魅惑。
危險,但更加誘惑。
遙渺渺扯了扯劉徹的衣袖道:“你氣急敗壞地喊一下‘朕的錢!朕的錢!’”。
劉徹溫柔地執起遙渺渺的手捏捏,見遙渺渺不阻止便就不放了,然後搖了搖頭:“不行”。
“就一下,你喊一下,要很生氣的那種。”遙渺渺撒嬌道,見劉徹再次搖頭,故作委屈甩開劉徹的手,“果然,男人隻演到女人懷孕,哼!”
“這是嘉靖帝的話吧?”劉徹冇有忽視遙渺渺偷瞄他時眼中的狡黠,寵溺地拉回遙渺渺的手,“吾的私庫可都交由卿卿在掌管,朕的錢不都在卿卿手裡嗎?”
遙渺渺抿了抿唇道:“我想看看你這麼喊的時候,是不是和嘉靖帝一樣有趣嘛!你就演一下下。”
劉徹無奈地搖搖頭,轉念一想又壓低嗓音道:“吾就隻有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