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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川的話不僅讓陸景明陷入了怔愣當中。
連我也不可思議的偏頭望著他。
原來我並不是一無是處啊。
原來我在他眼裡還有這麼多優點呢？
像是察覺到我的不自信，陸景川用力的捏了捏我的手心。
然後轉頭警告陸景明：
“你喜歡阿凝就去追，離我的芸汐遠一點！”
陸景明猛的回過神來，用力掰開我和陸景川交握的手。
“及笄禮還冇到，你們倆還冇定親，給我保持點距離！”
然後指著我的鼻子：
“你好歹也是武將世家出身的貴女，能不能自重一點？”
“果然，不值錢就是不值錢，不過因為我拒絕了你兩次，轉頭就攀上彆的高枝。”
“其實......其實我不喜歡阿凝，我們是表親。”
“哎呀，誰讓宋芸汐從小愛慕我，我......我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
“總之，我冇說不娶你，等及笄禮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陸景明說完，臉漲得通紅，咬牙轉身跑了。
留下我和陸景川麵麵相覷，不明白他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其實，陸景川和陸景明兩兄弟之間，皇後孃娘打小就偏心陸景明。
陸景明刁鑽歸刁鑽，但慣會在皇後孃娘麵前撒嬌討巧。
陸景川就不行了，他不善言辭，性格淡漠。
從我有記憶起他就是現在這副少年老成的樣子。
疼了不會哭，開心不會笑。
有時候皇後孃娘想跟他拉拉心窩子，他甚至會覺得受寵若驚。
皇後孃娘常在我耳邊唸叨：
“景川這孩子性子冷，跟我這親孃都生分，他以後要是當了太子，我的明兒怕是少不得要吃些苦！”
他擔心陸景川不會善待陸景明。
但我分明記得，陸景明小時候犯了錯，皇後孃娘都是罰陸景川來殺雞儆猴的。
她說：
“你是兄長，你要代你弟弟受過！”
“明兒，看清楚了嗎？下次要是再犯，母後隻會打得更狠！”
陸景川隻比陸景明大三歲。
少年跪在神龕前，手掌心都被打爛了也一聲不吭。
皇後孃娘不準任何人給他上藥。
隻有我半夜爬起來偷偷溜進去給他巴紮。
他不哭我就替他哭，一邊哭一邊給他吹。
他用悲憫的眼神看著我，也不說話。
像是在問我：“打的是我，你哭這麼大聲做什麼呢？”
就在我思緒萬千時，嬤嬤端著熬好的安神湯進來了。
我端著碗慢慢的喝。
嬤嬤就在旁邊一臉慈愛的看著我。
“時間過得真快，我們芸汐過幾日就要及笄了。”
“老奴一直想問你一句，明明你一開始心疼大皇子多一點，後來怎麼又一門心思的愛慕二皇子了？”
我愣了一下，臉頰爬上一抹紅。
喜歡上陸景明，是總政二十八年中秋節時候的事。
我與幾個相熟的官眷女相約去放河燈。
有人從背後推了我一把。
我掉進了湍急的河水裡。
快要溺亡之際，是陸景明把我撈上來的。
他還親了我，給我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