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處罰你(微h)
好端端的祠堂,被百裡恪遠折騰得像賊人入室。
戰袍披在卿妤霖身上,攬著她在牆頭湊合靠了幾個時辰。
憶起昨夜,亦或者是方纔不久前的事,百裡恪遠心底最柔軟的一處被觸及,隨之柔軟成泥……
想他一個在滿是血腥的戰場總是鐵骨錚錚,從不知柔軟為何物。
攬著她的手緊了些,她平穩的呼氣,他竟有一刻盼望此時能夠停留,時光再不流逝。
已然天亮,他確實該起身了。
穿戴好鎧甲欲開門時,外頭有人駐足,“妤主子,老夫人請你過去。”
大門一掀,管事眼見熟悉的戰靴,稍稍上移,還以為是看晃了眼,“將……將軍?”
“她身子不適。”
聽到這幾個字,管事下意識往屋內探去,聽聞昨夜庭院護衛說起妤主子染風寒,怕是真的了?
可百裡恪遠為何在此地?
還悄無聲息………
“這這這…”
管事不知如何開口,問了是多嘴,不問又覺庭院護衛值崗太過疏忽,百裡恪遠見他躊躇,深秋的天,竟還低頭擦拭額上的汗。
“喚小薏那丫鬟過來,好生照看,本將軍兩日後便回府,這幾日,不許有人叨擾她。”
“是……將軍。”
給了他台階下,自然聽命是從。
可多嘴的閒人處處有。
彩玉在那兒見著了百裡恪遠,添油加醋地跑到老夫人跟前,“老夫人,聽聞將軍在祠堂出現,管事說那祠堂……”
“什麼?”
站起身子怒火攻心,這女人不是省油的燈。
“奚兒呢?”
“少爺………不在府中。”
老夫人拄著杖到祠堂門口,幾個下人正在打掃。
差點當場氣暈,連連踉蹌後退幾步,那供奉列祖列宗牌位的香爐灰撒了一地,香蒲上上不堪的血跡和潮濕……
“好,很好!這丫頭,看我老了不中用了,想要掃了我百裡家的威嚴!拿家法來!”
彩玉低頭,嘴角緩緩上揚,“是,老夫人。”
卿妤霖聽小薏說,她是被百裡恪遠抱回房間的,可門口站著百裡恪遠吩咐的護衛,似乎不太妥當。
身子骨的確像是車軲轆碾過一般,痠痛不已,但她腿間此時能感受多清晰的腫脹,昨夜的荒唐也就愈發明瞭。
“老夫人在此,還敢攔著?”
門外傳來老夫人貼身侍女彩玉與護衛的聲音,卿妤霖嚇得身子涼了大半。
“老夫人,將軍有令,近日我等皆在妤主子門口守著,等候將軍回府再做定奪。”
就聽不明白了,不過就是讓她抄個經治治她,怎一夜之間,似是騎到她這將軍府的老夫人頭上了?
竟還是百裡恪遠撐腰!
想起那可疑的血跡,老夫人是過來人,這女子落紅她若不是看在百裡奚的麵上也早問了,這下卿妤霖怕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被百裡恪遠撞了個正著?
“好好好!連我這老婆子你們都敢如此對待!”
一杖打在護衛腿上,力道不小,護衛有苦難言,但這將軍府,必定還是要聽百裡恪遠的,左右為難,也隻能勸誡,“老夫人,還望見諒,小的們也是奉命行事。”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她不該坐以待斃,小薏不止一遍阻攔,說萬不可在老夫人氣頭上出門,但卿妤霖看在百裡恪遠的份上,他是他的救命恩人,即便她的身份形同虛設,但她也該對老夫人尊重。
心裡反覆斟酌了說辭該如何解釋昨夜之事,卿妤霖擅自開門,急忙下跪,“老夫人……妤娘……啊!”
掌摑在她臉上,老夫人又氣急敗壞地打在她肩膀,“攪我百裡家祠堂,還讓祠堂見了血!你這女子,是什麼妖魔轉世!”
小薏瞧著老夫人可怕的麵容,顫著腿跟著卿妤霖一同下跪,“老夫人手下留情!妤主子!”
下手狠了些,拄杖擊中要害,敲在了卿妤霖的頭,誰能預料,這一打,卿妤霖暈過去了。
“老夫人……她………”
“死不了,叫百裡奚來見我!”———
火急火燎地被人召回府,百裡奚便知是卿妤霖大抵是惹事了。
老夫人在前廳高座閉目養神靜候,百裡奚踏入廳堂,“祖母,著急喚孫兒回來可是………”
“你這妾還是休了罷!這女子所為皆是克我百裡家!”
百裡奚急了,這才娶了她多久,怎就惹她煩了?
“祖母,你何出此言啊。”
老夫人看向百裡奚,這人性子不收斂便罷了,誰讓這百裡家就寶貝這一個孫子,可這孫子眼光怎差到極致?
這哪是安分守己生兒育女的好姑娘!
“祖母問你,你和她到底圓房了嗎?這肚子怎未有動靜?”
如此正麵一逼問,百裡奚著急忙慌找水喝,丫鬟為他斟茶,他順下一口,“這……自然是圓了的。”
———
鳳棲城有名的船坊便是此地,卿妤霖被百裡奚帶出府避風頭,等那老夫人氣消了,也等他弄清原委再回府不遲。
瞧她身子還虛弱,百裡奚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滋味。
他是不是太過忽略了她?
風且遠跟了百裡奚多年,今日倒是頭一回所見他為一個女子做到這地步………
眉間隱隱擔憂,他當真對她未動情?
落寞地回身,清酒一杯入腹。
而此時,百裡恪遠率軍回鳳棲,皇帝說要微服私訪,順帶賞賜他些東西。
冇來得及回府,心裡掛唸的,是他心尖嬌人兒,也不知,她好些了冇。
那日明明念及她初次,卻忍不住要了她幾個時辰……
這會兒想起來,似乎都未給她好好上藥。
河中花燈隱現,月光皎潔。
照映著河岸那頭有情人含情脈脈的眼眸和巧笑。
若是此時與她泛舟此地,心境也是另一番。
“你啊,賞賜你什麼女子都不要,今日讓你好好被這些小倌伺候伺候,據說滋味比女子更勝一籌。”
皇帝的癖好可不是他能置喙的,今日來此地已是破例,說起伺候………他還是偏愛卿妤霖的身子。
對著皇帝拱手作揖,“臣恐怕,無福消受。”
皇帝現年不過十四,卻是後宮佳麗三千不夠,仍在萬花叢中過,這男女通吃,百裡恪遠還真做不到。
“嘖,活該你孤苦一生。”
“奚郎,奚郎你莫急啊~”
聽見聲音,皇帝眉頭微挑,“走,去聽聽。”
這小倌伺候男子,聽什麼?
百裡恪遠無奈搖頭,身後還有一群侍衛喬裝隨行,陣勢也是頗有些大了。
船上有人,踏入便是有些失禮,可皇帝是誰,要做什麼都無需他人應允,趴在視窗落落大方看個明白。
不由得鼓掌讚歎,“將軍你瞧,這男子後入小倌可是**呐,走,去挑一個,朕犒賞你!”
聽聞視窗有人,百裡奚被撩起的慾火難耐更添了一份慍怒,轉身指著視窗二人破口大罵,確實一瞬間似乎活見了鬼。
百裡恪遠的手本就緊握劍柄,此時更有拔劍的念頭,他咬牙冷笑,“百裡奚?”
抽離了風且遠的身子,迅捷撂下衣襬收拾自己,“爹……爹,爹你怎會在此……”
“你是自己過來,還是要本將軍過去?”
可眼神微眯,瞧見屏風一側的女子,不正是卿妤霖?
她怎會在此先不說,這二人,竟在她麵前做這見不得人的………
“爹!你誤會了,妤娘可是剛被祖母罰得 遍體鱗傷,我讓她來這療傷的!”
皇帝似乎聽聞什麼驚奇之事,默默後退,招手示意侍衛隨他撤離,“百裡將軍好可怕,像是要吃人,完了完了,這下朕玩過火了,他兒子怎會在那兒呢!“
百裡恪遠推門而入,“傷勢可不議,你這又是什麼勾當!”
風且遠低頭下跪,百裡奚擰著眉不好說什麼………
“你最好想想你的說辭!”
卿妤霖被百裡恪遠帶走,百裡奚一瞬間崩潰跌坐。
瞧著無恙,隻是想起百裡奚的話,百裡恪遠仔細察看,她像是熟睡了。
無奈一聲歎息,“是她傷了你?”
卿妤霖的眼皮微抬,模糊的影子在她麵前,他擔憂之色映入眼簾,想要抬手,卻使不上力,“好想將軍……”
耐著性子在顛簸的馬車上護著她的頭,“我來遲了,可還有彆的傷處?”
“將軍……能再抱緊些嗎?”
他心疼得無以複加,深怕一抱緊,她就碎了。
見百裡奚竟是龍陽之好,百裡恪遠心裡忽然鬆了一口氣………
但冇有護她周全,是他的不是。
才受破身之痛,還被傷到頭骨……百裡恪遠手足無措。
不能回府,他便找了一處僻靜客棧。
她瑟縮在他懷裡,被他打橫抱起上樓,店家認出百裡恪遠,他隻是交代,“喚個大夫來,還有,備些熱水。”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去辦。”
“爹爹~”
她那聲音虛弱極了,可虛弱之中還是有些嬌媚。
百裡恪遠見她依依不捨扯著他衣袖,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平在床上,揉了揉她腰身的軟肉,去撬開她嘴角,卻是一發不可收拾地探進她口中與她交纏,百裡恪遠竭力剋製著。
一手撩開她裙襬,想看她那處是否還腫著,可一刹那觸及花蕊濕滑,那花徑小口吸著他指腹入內,他喉結微動,“你這小妖精,不在幾日便把自己弄成這般,可是想爹爹用彆處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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