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的甜(高h 初夜)
白璧無瑕的凝脂裸露在他眼前,在逼仄的牆角,卿妤霖蒙著眼被他的手指撫摸洗禮,激起心中千層浪。
粗糙熱燙的掌心附在她下體,那觸感讓她一口咬在冰冷的鎧甲,隻能皺眉難耐地往他脖間湊。
百裡恪遠身子緊繃,**脹得生疼。
兩指翻開花縫顯露出花蒂挑弄。
卿妤霖此生都未被男子這般觸碰過,異樣的酥麻讓她又想輕泣。
“卿卿,你這兒是含著濃稠泉水?怎還就不斷了線?”
將她身子推開了些,逼她吮著他展開指縫的銀絲蜜露。
卿妤霖的粉舌探出,舌尖無意挑斷了粘膩的蜜液,那味道……難以言喻。
百裡恪遠嚥了咽口水,若是現下揭開這紅風巾,怕是會看到此時最媚的眼吧………
可百裡恪遠怕她摘下便會放不開,將她一手抱起仍有大半餘力,修長的雙腿架在她腰間,冰涼刺骨惹得她直往他懷裡縮。
近似粗暴地將她兩腳分開,他堅硬的**抵著她土依舊泉水氾濫的花唇,“今夜過後,你若是後悔也來不及了……本將軍的好兒媳。”
刺痛的感覺襲來,像把她身子都扯成了兩半。
“唔~疼。”
她哪有時間去思考,去後悔,隻要是聽著百裡恪遠的聲音,她便唯命是從。
壯碩的圓頭撐開了她下身的小嘴,百裡恪遠難得見這般美景,咬著她的唇瓣調戲,用力一頂,“儘根冇入你小縫之中了,卿卿。可惜,隻有我見得。”
就連百裡奚也不曾。
思及此,百裡恪遠**如山崩地裂。
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處子血從腿根滴落,他將她視若珍寶地緊擁。
緩緩抽動並不滿足,但卻怕她受不住暈厥。
淺淺探著花徑,她的疼痛,呻吟,都被他舌間碾碎吞下。
卿妤霖難受地哼著,祈求他溫柔些,口中充斥著獨屬於他的氣息,她像是飲了一罈清酒微醺。
見著這幅被他顛動著鬢亂釵橫的模樣拜他所賜,他心神盪漾。
庭院護衛腳步聲漸進,這燭火照著二人身影在牆上晃動,影光顯現,巨根鑿訪著無人占有過的**,卿妤霖怕得瑟縮在他脖頸,聲如蚊蠅,“有人……”
隨意開口二字,提及二人身份不妥。
百裡恪遠咬緊著牙根,麵露冷笑,捧著她臀大力撞了幾下,“嗯?**你**得不舒爽?還有心思可分?”
“唔~將軍,彆………當真是有人來了~~”
卿妤霖聲帶顫音,百裡恪遠一個旋身將她放在佛像前的供香台,一手揮滅,僅餘一根燭火。
下身的感覺太過清晰,每一寸進出抽離,都牽動著她的魂魄。
百裡恪遠已記不清自己多少年冇碰女子,隻是自己疏解毫無快意,今夜註定一發不可收拾。
本是肅然之地,卻被百裡恪遠攪成一室旖旎。
抽動著的間隙,脫去了自己的鎧甲,邊脫邊俯視著卿妤霖在自己身下被他撞得顫亂,口中隱忍吟哦,鼻息紊亂。
緊密貼合,毫無一物,那該死的絕妙軟嫩,讓百裡恪遠眼中有了嗜血的猩紅,心裡還有個聲音不知疲倦地提醒,她是你兒媳。
“嗯嗯嗯~~輕一些,好疼~~”
百裡恪遠隻是深怕自己頂得還不夠深,壯碩如她手腕的**帶著血絲侵占著她。
二人猶如連理枝,不可分。
“求我。”
那低沉帶著微微急促的粗喘,卿妤霖耳根一軟,心跳更是狂亂,雙手去摸他的胸膛,卻被他一手禁錮舉高於頭頂,“求了我就輕些。”
她香汗淋漓,讓百裡恪遠饑渴難耐。
“哼唔唔~~求求你,將軍,可輕些~~”
百裡恪遠揉捏著晃動的嫩乳,故意用力指縫緊了緊**,“喊錯了,卿卿,你都未曾喊我一聲爹爹。”
卿妤霖不想去承認此時她二人多麼荒唐,她失了身,卻給了他。
這原本就是屬於他的,她不否認。
可讓她開口喊什麼,纔夠妥當?
情急之下,怎就又尿了?
百裡恪遠瞧她被自己逼的失禁,她掩麵啜泣著,地上濺開一朵水花。
怕是再冇見過這般水做的嬌嬌,他嘗著卿妤霖貝齒咬著的紅唇。
見得她眼淚,本該是再柔些慢些,百裡恪遠卻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道,俯下身舔弄她的乳兒。
斂眉嬌喘一聲痛,百裡恪遠便是深深地一頂弄。
攪著春水直流,她忽然想要扯去眼前的布。
手指卻被百裡恪遠握住,一根根舔過。
她因犯癢雙腿胡亂蹭著他身子,百裡恪遠都長歎一聲儘是滿足。
燃著的香爐轟然倒地,三炷香斷在地麵,香灰撒地。
聽到動靜,門外的庭院護衛立在門前問,“妤主子?”
百裡恪遠重重地一頂,卿妤霖啞著嗓子,“我……”
“咳~唔……無礙。”
庭院護衛:“妤主子可是染了風寒,需要小的知會管事一聲?”
“不!不必。”
心裡巴望著他們趕緊離開纔是,若是被髮現……
可越是緊張越是夾緊了百裡恪遠的巨根。
他將她抱至地麵,連著下體抬起她一腳反過身,讓她跪在香蒲墊上。
卿妤霖緊攏雙腿,他與她同跪於一個香蒲,**得她如花枝亂顫。
屬於他二人牽連的蜜液汨汨,水聲靡靡。
他扣住卿妤霖的雙手,想要將他的**越頂越深。
紅色風巾的繩結晃動,她白皙的背露出美得不可思議的胛骨。
攬過她身子,反抱著她咬在她肩頭,她微側頭露出脖頸,似是邀請。
臀肉壓在他腿間,足以讓他瘋狂的,讓他用儘了此生都未有過的耐心誘哄,“卿卿,這一回,我不會太過分,下一次,可不能讓你這般貪歡不動了。”
“不要~~”
百裡恪遠蠻橫地搓揉她的**,直到掐出紅印。
以妾入府之人,若是無子嗣也可謂無名無份,家譜中還未能留下她名字。
百裡恪遠看著牌位上的某個名諱,**弄著身下的女子,彷彿在對那已死之人宣戰。
他對她一見鐘情,卻成了他兒媳。
現如今已不可挽回,除了護她,彆無他法。
香蒲已濕透,沾染著她本該在洞房之夜留下的落紅血跡,混著他攪出的花香蜜液。
幾番縱情馳騁在她花徑裡,兩人的髮絲亂成一結。
她不知尿了幾回,顫了幾次。追新婆·婆·加叩號·㈢㈢㈡·㈡·㈢零㈨·㈥㈢K㈡
但深夜已過,晨鳥啼鳴。
東方漸露魚肚白。
百裡恪遠不知用了幾式折騰著身下的女子,她睏乏得聲音全然發不出,遍體是百裡恪遠的吻痕讓他心下滿意。
不知疲倦的百裡恪遠仍是不肯繳械,貪享她柔滑的穴包裹他多年不知女子滋味的**。
“張嘴。”
卿妤霖乖巧得不能再乖,他一說張嘴,便微微張口。
可腰身忽而被他緊扣著,癲狂地**著,她緊擰著秀眉仰頭低呼,“不要了~~可不要了,將軍,受不了了,哼唔唔唔~~”
金針刺破桃花蕊。
她已是他的了,但孩子………他還未曾想過,要護她周全,就必定不能讓她有孕。
風巾被她的淚沾濕,她不知幾次望見巫山上的美景,被百裡恪遠一次次推上。
那幾百回合比殺敵暢快,看她小嘴被插得紅腫,在一陣射意竄上時,他全身而退。
扣住癱軟的卿妤霖後腦,單膝跪在她麵前。
**被他扶著對準了她的櫻桃小嘴,卻還是飛濺在她臉上。
濃精的腥甜沾滿她如花似玉的臉和紅色風巾。
看著她這般舔過吞下,百裡恪遠近似瘋魔,射了好一陣子,整根塞進她喉間,仍是那個下著軍令如山的將軍姿態,“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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