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疼你(高h)
一言未發,緊蹙的劍眉都擰成了“川”字,小心翼翼地替她上完藥,卿妤霖見他不願說彆的,就扯開話題,“將軍是如何知曉……我有孩子了?”
百裡恪逺摟緊了卿妤霖的身子,解開了戰袍,**飽滿彈跳而出,卻是滿目猙獰的血痕。
“若是冇有,那也快了。”
隻是憶起她最近喜歡酸的,念在她還什麼都不懂的份上,打算悄悄照顧著。
可今日老夫人此舉嚇壞了百裡恪逺,讓大夫仔細看了一個時辰才肯罷休,開了些補藥,說七天後宜行房。
小薏莽撞馬虎,百裡恪逺也並不想帶著。
順了順她那一頭髮絲,既然她想重回豐州,那便一切都重頭來過,亦是好事。
冇懷上,那哪還等得了七日。
百裡恪逺捧著她怕化了,卿妤霖這身上的傷痕太過觸目驚心,他隻不過想要一段平淡的情感,白頭到老。
幾不可聞地一聲歎息,百裡恪逺手掌附在她臉頰,“卿卿,你自己上來,輕重由你。”
那一句話羞紅了卿妤霖的臉,雖說帶著傷痕,可百裡恪逺真真受不住想欺負她。
粉拳打在他的鎧甲吃痛,百裡恪逺一手包裹住她的葇荑,“痛不痛?可彆打壞了卿卿的手。”
嬌嗔著埋在他肩頭,“竟說葷話……不過,若真是在豐州,其實難為了將軍要每日……”
那種吸引力猶如不一般的磁石,閉著雙眼,在冇有言語的那一刻,唇齒交纏發出聲響。
扯開了一些她的衣領,將她反抱著坐在兩腿之間,百裡恪逺指腹輕揉**,麵不改色地說道,“不為難。”J扣~扣號⑶⑶②⒉⑶ 0⒐⑹⒊⑵
酥麻的感覺讓她忘記了傷痛,隻想讓自己的後背捱得他更近一些。
層層衣裙本就被老夫人扯得破亂不堪,百裡恪逺一手扒開,便瞧見旖旎春光。
餓狼虎撲似的,滿是手繭的粗糙觸及她柔嫩的腰身。
“啊~冷……”
頭靠在他肩頭,百裡恪逺恰好能俯身舔吻她的精緻鎖骨,聲聲妖嬈地嚶嚀讓他不得不顧忌卿妤霖的傷勢,又重重地喘息,試圖緩解上了頭的慾火難耐。
“卿卿,坐下來。”
卿妤霖此時狼狽極了,嘴角還有未乾的血跡,身上一條一條血痕,裙子被百裡恪逺扯去褪下,光潔如潤玉的凝脂,摸起來依舊讓百裡恪逺心癢。
馬車內成了二人歡愛的地方,那車簾一下一下隨著顛簸搖晃,又隨風吹起。
不敢發出任何一點動靜,說話就和貓叫似的帶著嬌喘低吟。
“將軍……爹爹~~揉揉這兒……好癢。”
衣衫褪儘的二人方便了肌膚之親,絲毫冇有間隙地緊密貼合,百裡恪逺輕揉在她**之間,**被旋轉打圈,舌尖被他蠻橫纏繞。
另一手也不閒著非要挑逗得卿妤霖抖著身子他才心滿意足,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指尖觸及柔軟的花穴,蜜露沾濕了指尖,牽連了銀絲滑至花蒂搓揉。
“哈啊啊啊~~嗚嗚……唔!”
雙腿被分開到了極限,蓄勢待發的**宛如堅硬難敵的欲獸,還未侵入花穴,便已經一彈一跳在卿妤霖的雙腿之間不經意地拍打。
百裡恪逺使壞將**的頂端試著插入又抽離,他低笑著:“讓你自己坐上來,怎就不動?”
懲罰似的按住她的手背,帶著她一同撫慰她的穴口和花蒂,花唇被幾指掀開,滑膩的不像樣。
“不要~彆……”
百裡恪逺抽離了自己的舌尖,又牽著她的手塞進她的小嘴,輕咬在她的肩頭,“動情的蜜露滋味如何?”
知曉她隱忍著聲音,也就隨她去。
但偏偏又讓她跪在了車簾之前的軟墊,兩手穩穩地扶住了車窗。
車身晃盪,百裡恪逺伏在她背上一點一點用舌尖滑過她顫意連連的脊骨,白嫩的臀肉被他吮吸著。
“唔唔唔~~~癢……”
“輕點喊,要被人聽去嗯?想不想要爹爹好好疼你?”
兩指探入了穴口,闖入花徑。
卿妤霖用力一夾,難忍地左右搖擺了臀,百裡恪逺的手伸向晃動的**揉捏,指尖微勾磨蹭她花徑之內的軟肉,水液四濺。
“唔唔唔~~爹爹,輕點……哼唔~~~”
可百裡恪逺得寸進尺,緊繃著手臂的肌理使勁**,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漸漸帶著**的喘息和零碎,“喊聲夫君聽聽,乖卿卿,喊得好聽,爹爹就進來**你,不然……手指攪得你泄身三五回,你看看我會否罷休?”
手指在不停地旋轉搗弄,前後**,淫糜的攪水聲讓卿妤霖檀口都滴出不少動情的津液,落在墊上,她胡亂搖頭迷濛著雙眼,似乎有一層水霧迫使她看不清窗外的風景。
“唔哈啊啊啊啊啊~~夫君~夫君慢些啊啊啊啊~~~呃唔!~”
掌心被她噴射出的水液濕透,百裡恪逺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再也受不住她這一聲聲“夫君”。
那些水液藉機塗在了卿妤霖的臀瓣,惹得她的臀肉晶瑩發亮,馬車內儘是卿妤霖花徑水液的甜膩香氣。
百裡恪逺掰開抬高臀瓣,一掌帶著威嚴和強勢,鉗製按壓住她的脊背和肩頸,“好好趴著,就像小母狗那樣,等著挨**,你若是胡亂動一下,我可就不知輕重了嗯?”
頂端刺入了她的花徑,百裡恪逺動得很緩慢,卻宛如是巨浪一下拍在臀肉上,一會兒又觸及花蒂之上。
囊袋有力地被百裡恪逺頂起又後退,腿肉被他雙手扣緊衝撞了起來。
“卿卿……你的**好熱,真癢死為夫的命根,唔!”
猛烈地撞擊,讓卿妤霖指尖扣緊至泛白,“哼唔唔唔~~~受不住~~壞人~哈啊啊阿~~還說……唔,輕重隨我,唔哼唔唔唔~~~”
百裡恪逺的身子一陣一陣地酥麻,像是服了合歡情藥一般,貪歡在卿妤霖的花徑。
剛剛泄過一次,可他還想再看一遍她動情吟哦的模樣。
奈何自己不想太快射了積攢的濃精,隻能以手使壞。
花蒂被他的手掌搓揉拍打著,與穴內的**同一頻率,身子像被激起千層浪翻湧在海麵,卿妤霖失聲大叫了起來。
“啊~哼唔唔唔唔……救我……害怕~~夫君!夫……啊啊啊啊啊啊~”
身子如山崩的顫抖,可下身卻緊咬著百裡恪逺的欲根。
見她亂了情,更是又重又深地頂刺卿妤霖的花芯,百裡恪逺感受她花穴之中愈發緊緻的力道夾著,精關失了防守。
熱燙的濃精飛濺在她的花芯深處,小腹被頂得鼓鼓的,他仍在後麵**搗弄著,直到疲軟撤離。
“哼~~唔唔。”
身子被翻過舔舐,緊密相連的地方一抽離,穴口白漿混著濃精一股一股滴漏出來。
百裡恪逺用頂端挑起了一些,一腳跪在她身邊,扣著她的腦袋,睥睨著她伸出軟舌吮吸,**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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