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Lisa家出來,我心裡堵得發慌,無處排解。
這座城市很大,我卻不知該往何處去。
身邊有同事有朋友,卻冇幾個能說心裡話。
腦海裡突然閃過花知微的身影,平時我都叫她花姐。
她離婚後一直單身,從冇再動過再婚的念頭。
她對我的心意,雖冇明說,可我心裡一清二楚。
但我始終隻把她當無話不談的好哥們、好知己。
這份情誼純粹,我從不敢越界,也不能越界。
此刻滿心愁緒,隻想找個人喝兩杯,說說話。
我開啟車載藍芽,直接撥通了花知微的電話。
她接電話向來很快,幾乎秒接。
聽筒裡傳來她慵懶的聲音,明顯還在睡覺。
“喂,範總,這麼早找我乾嘛?”
“是不是突然想你花姐我了?”
話音剛落,就傳來她膩乎乎的笑意。
語氣裡的親昵,藏都藏不住。
我冇繞彎子,聲音帶著幾分疲憊。
“心裡難受,想喝兩口,老地方見吧。”
花姐冇有絲毫猶豫,語氣格外爽快。
“行,等著我,我收拾下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我驅車直奔常去的那傢俬房菜館。
這裡安靜,適合喝酒聊天,是我們的老地方。
入夏的午後,陽光刺眼,卻照不進我心裡的陰霾。
到了菜館,我找了個靠窗的私密包間坐下。
拿起選單,點了滿滿一桌子店裡的特色菜。
全都是我和花姐平時愛吃的口味。
又跟服務員要了兩瓶52度的高度白酒。
此刻隻想用酒精,麻痹心裡的痛苦和惆悵。
菜還冇上桌,包間門就被輕輕推開。
花知微走了進來,瞬間吸引了我的目光。
她穿著一身貼身短款上衣,搭配超短裙。
腿上是啞光天鵝絨黑絲,襯得雙腿愈發修長。
整個人透著成熟女性的性感,卻不張揚。
臉上略施粉黛,褪去了睡意,氣色極好。
比起平日的隨性,多了幾分精緻和嫵媚。
我看著她,忍不住開口打趣。
“今天怎麼還特意化了妝,這麼講究?”
花姐眉眼彎彎,露出狡黠又俏皮的笑容。
“你現在可是大名鼎鼎的集團總裁啊。”
“我不得打扮好看點,找機會抱你大腿嘛。”
她說得玩笑,眼神裡卻滿是對我的在意。
我擺了擺手,懶得跟她客套。
“咱倆就彆來這套虛的了,冇意思。”
“剛好菜也上來了,彆站著,趕緊坐下開動。”
花姐笑著應了一聲,徑直走到我身邊挨著我坐。
距離很近,她身上的淡香縈繞在我鼻尖。
她冇先動筷子,反倒盯著我的臉看了許久。
眼神直白,一眼就看穿了我心裡的煩心事。
“怎麼了?當上總裁可是大喜事,該開心纔對。”
“怎麼一副蔫蔫的樣子,渾身都透著喪氣?”
她一語中的,戳中了我所有的委屈和煩悶。
我冇立刻迴應,也不想多說感情裡的糟心事。
拿起桌上的白酒,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先彆問這麼多,喝酒,什麼都彆想。”
說著,我端起酒杯,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水滑過喉嚨,燒得胸口發疼。
卻能暫時壓下心裡對Lisa的難過和惆悵。
花姐看著我這般模樣,也冇再追問。
默默拿起酒杯,陪我一起碰杯喝酒。
人在失意時,最懂你的從不是甜言蜜語,而是默默陪伴。
她知道我心情不好,從不逼我開口,隻靜靜陪著。
包間裡很安靜,隻有碗筷碰撞和喝酒的聲響。
我一口接一口地喝著,菜冇吃幾口,酒下得飛快。
心裡的委屈、痛苦、無奈,全都堵在胸口。
和Lisa的隔閡,像根刺,紮得我喘不過氣。
滿心歡喜的挽回,換來的卻是冷漠和結束通話。
曾經的甜蜜有多真切,現在的痛苦就有多深刻。
身居總裁高位,手握大權,卻連愛人都留不住。
花姐一直陪在我身邊,時不時給我夾菜。
讓我多吃菜,彆空腹喝酒傷胃。
她眼神裡的心疼和擔憂,絲毫冇有掩飾。
我知道她心疼我,也懂我的身不由己。
可我能給她的,隻有知己間的情誼。
感情裡的事,從來都勉強不得。
感情從不是單方麵的奔赴,更不是身居高位就能掌控。
你握得越緊,反而越容易失去,隻剩滿心疲憊。
我看著身邊貼心陪伴的花姐,心裡滿是感慨。
我又給自己倒滿一杯酒,剛要端起來。
花姐輕輕按住我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擔憂。
“少喝點,酒喝多了傷身,心裡有事就說出來。”
我歎了口氣,放下酒杯,心裡依舊亂糟糟。
“讓我再喝兩杯,緩緩就好,不想說。”
花姐冇再阻攔,隻是陪著我,默默喝酒吃菜。
她就坐在我身邊,近距離能感受到她的溫度。
冇有多餘的安慰,卻讓我心裡踏實了不少。
比起Lisa的冷漠,這份陪伴格外珍貴。
入夏的風透過窗縫吹進來,帶著些許燥熱。
可我心裡的涼,卻被身邊的知己慢慢撫平。
哪怕不說一句話,有個人陪著,也不算孤單。
一桌子菜冇動多少,一瓶白酒已經見了底。
我喝得臉頰發燙,腦袋也有些昏沉。
心裡的愁緒,卻依舊冇有散去多少。
花姐全程照顧著我,冇有半句怨言。
她懂我的沉默,懂我的身不由己和痛苦。
這樣的知己,遠比虛情假意的親近更難得。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即便無關愛情,也能暖透心扉。
我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暫時忘卻所有煩心事。
有花姐在身邊,哪怕隻是喝酒沉默,也足夠了。
酒精慢慢上頭,心裡的痛苦稍稍緩解。
我知道今天過後,難題依舊還在。
但至少此刻,我不用獨自麵對滿心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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