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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斜照舊街,大部分店麵都拉著捲簾門,隻有這家掛著《古韻軒的門麵還開著。
門前,一老太太眯眼又瞅了瞅手裡的宣傳小卡片。
上麵寫著:
專業驅邪,看相取名,合婚說媒,下水道疏通……
看起來,很是不靠譜。
老人家心裡已經打起來退堂鼓。
但……
來都來了。
“嗯,是這了。”老太太再次確認了一下地址,碎碎念道。
“老太太,裡麵請。”
許生瞧見一頭髮花白的老人探頭,立馬笑臉相迎,將人帶進來。
剛到城市時,他身上或許還有些自詡仙人的架子,但經過幾個月社會的毒打,也是被抹平了稜角,秉持起服務業儘職儘責的態度。
賺錢嘛,冇什麼丟不丟臉的。
這世道,冇錢,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和他一起喝西北風!
“老人家如何稱呼?”許生將老人家領到位置上,安頓好,便出聲進入正題。
“姓薑。”
老太太見許生俊俏清秀的臉蛋,太過年輕,心生質疑,“小師傅,這是能驅魔的地兒麼?我看你接的活兒還挺雜的,就連下水道疏通都能找你。”
“生活所迫,生活所迫嘛。”
許生笑了笑,一邊應著,一邊順起桌上的紫砂壺,給老太太倒了杯茶,“不過你放心,別看小店剛開冇多久,但這片兒就數咱們兒這香火最旺。您能找過來,也是眼光好。”
“那倒不是我眼光好,而是周圍的先生,前年走了一個,去年又搬走了倆,就連街對麵的老先生也因眼睛不好關了門。”薑老太小眼神在屋內溜達了一圈,最後停到了許生身上,“現在就剩你這兒了。”
一時間,許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伸出去遞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店裡搖頭風扇吱呀吱呀轉著,吹得木架上小物件咯咯作響,隱有笑聲隨風而去。
傷口上撒鹽就算了,怎麼還追著殺呢?
回過神,許生先是一個眼神警告了店裡的小妖千萬別出麼蛾子,隨後把茶輕放在老人手邊,賠笑長嘆。
“大環境不好,大環境不好……”
“也是。”薑太太抿了一口茶,“近些年,生意是難做了些。”
“話說,老人家是遇見啥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驚於茶水之香,還是被回想起的怪事震驚,薑太太忽地睜大雙眼看過來。
“師傅啊。”
“嗯,我在,我聽著呢。”
“我懷疑,我家裡的菜板成精了。”薑太太身形微微靠過去,語氣一驚一乍。
“哦”許生麵露不可思議。
菜板成精嗎?
這事倒是少見。
畢竟這類器物精怪,要麼怨念深重,要麼受人長期供奉香火……
香火就算了。
難不成是老太太天天切菜引得菜板怨言
很顯然,這種概率也太小了。
許生隻當事情有些烏龍,不過還是禮貌地往下聽。
“這段時間,我和往常一樣睡了午覺,然後下午出門賣燒餅,但晚上回家的時候,家裡案板上,卻多了切好的肉菜,就差起鍋燒油就能上桌開動了。”
“家中可隻有老人家一人”許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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