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通風報信,那就必須得離島。所以第二天沈惜就提出告辭的事,但是大當家以還沒拿出見麵禮為理由,繼續挽留在島上。
無奈之下,隻好道:“我昨天晚上思來想去,想了一宿,還是覺得大當家你可以試著被招安。如果你實在擔心一麵就會被抓的話,我可以去當中間的說客。實不相瞞,其實我同那位柳大人是人。有我在,我保證他不會對你們手。”
“他……我們之前曾一路同行過。”沈惜道,“總之,大當家你願不願意讓我去試試。不行的話,你們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這我理解,我可以帶人去。”沈惜想得是隻要能見到柳賦雲,讓他避開這橫來之禍,若是能夠幫他招安這些水匪,那就更好了。
不過兩刻鐘左右,沈惜就坐上了離開的船。
沈惜沒辦法,隻好去了一家酒樓,然後讓小二遞信。
柳賦雲在收到信後,心裡有些懷疑,但是一想傅觀主確實是不走尋常路的人,於是決定過去看看再說。
他眉頭一皺,正回去,沈惜已經沖了過來,瘋狂朝著他使眼:“柳大人,真是好久不見,我這次來是介紹兩個朋友給你的。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想要招安鄱湖裡的那些義匪嘛,現在機會來了。”
“狗去死吧!”那兩道人影一刀一劍將柳賦雲到了墻角。
他隻是個手無縛之力的書生,又怎麼能抵擋得住著兩個大漢的刀劍。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胳膊上就已經被砍了一刀。
那個大當家並不相信說的話,藉口讓人跟著,不過是為了更好的履行他的刺殺計劃罷了。
不是故意的,本想做好事,卻又不小心辦了壞事。
但到底是以一敵二,刀劍影仍舊在往柳賦雲上招呼。沈惜知道,再這樣下去,等到力竭之時,肯定無法再護住他。
柳賦雲上已經了好幾道傷,酒樓的人這會兒聽到靜趕了過來,柳賦雲當即吩咐道:“快去裡麵救人!”
“噗嗤”一聲輕響,聲音小到幾乎不可聞,柳賦雲卻還是聽到了。
“殺人啦!”酒樓夥計已經驚恐地尖道。
“那兩個賊人跳下了樓,你們快去追!”柳賦雲冷靜地吩咐道,“讓人去找縣尉搜尋碼頭,小二你現在去請大夫來,掌櫃的,這裡有沒有金瘡藥?”
沈惜隻覺渾越來越冷,眼睛也有些疲憊,強撐著道歉道:“我還是給你帶來麻煩了,你讓我走是對的。”
“這會兒不說,說不定以後就沒機會說了。”沈惜堅持道,“那些水匪要來殺你,我沒想到我會這麼蠢,被他們利用了。不過水匪的位置我記了一下,是在靠西南的一島上。島周圍有陷阱,他們還有人巡邏放哨,你若是去剿匪一定要小心。”
沈惜卻不聽,總覺得這是最後一次和他這麼近,抬頭看著他,臉已經漸漸消失,“我想問你,就算我為你付出命,你也不會喜歡我嘛,哪怕一點點都沒有?”
“為什麼?”沈惜有些不甘,“那個人都已經死了,你難道要記一輩子?”
沈惜閉上了眼睛,“我知道了。”
“你能不能省著點用,這玩意老貴了。”旁邊傳來傅杳的聲音。
“觀主!”柳賦雲見到,就知道沈惜不會有事了。
柳賦雲道:“這不是我要求的。”
“現在做的這些,不是我要求的,”柳賦雲再一次道,“願意為我付出命的人有很多,我不差這一個。這樣,隻會讓我覺到負擔。”
這個世上,那麼多男人都想要其人之,一個不夠,非要湊夠一雙。一雙也滿足不了他們,於是有了三妻四妾。
“因為欠著別人東西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事。”柳賦雲道。
“觀主您說笑了。”柳賦雲道,“賦雲若真這樣做了,見到三娘,三娘肯定會罵我。賦雲不是種,不會為了和三娘一起而丟下自己應該做的事。”
他有他的職責與使命。
說完,傅杳離開這裡。
水匪難剿,加上縣上的兵大多沒見過,而水匪又狡兔三窟,柳賦雲隻好換了個法子,開始拿水匪當練兵物件。
傷口一好,就主去向柳賦雲辭行。
很愧疚。
這次遊歷,還未看完三山四湖五嶽,但鄱湖已經讓學到了很多東西。
此生與你,不過相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