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憑隻當聽客隻是開他的玩笑,並沒在意,將桌子上的茶杯一拍,繼續講今夜的故事。
結果住的第一天晚上,半夜有人來敲門,是住我房間下麵的,說是我房裡太吵了,吵得他晚上睡不著覺。
第二天晚上,我不敢睡,客棧房間就那麼一點大,半點聲響都沒聽到。但是到了半夜,門又被敲響了。還是昨天那個人,他手裡拿著把劍,威脅說我晚上再弄出聲音就剁了我。
小二讓我別胡說,他這客棧裡從來沒出過事,也沒遇到過奇奇怪怪的事。我見他不誠實,我也就乾脆告訴他說這幾天晚上住我樓下的住客天天半夜敲我的門,說我房裡特別吵,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他是不是真的。
說到這,馮憑苦笑道:“我一直疑神疑鬼房間裡有什麼東西,殊不知人家已經明正大同我打過照麵了。”
“這也不無可能,”馮憑道,“不過後來店家也擔心出這這種事,特地讓人挖開看過,裡麵什麼都沒。後來又特地留我住了一晚上,他們都在裡麵陪著。到半夜時,我門又響了。不過這回去開門,外麵空無一人。”
“也許吧。”後來他離開了客棧,也不知道後麵的住客會不會再遇到這個事,但這已經與他無關了。
馮憑看著左邊右邊外圍圍著的大鬼小鬼們,眼角有眼淚慢慢下。
“那客棧在什麼地方?”這時傅杳問道。
柳賦雲外放的地方就是修水縣,坐得是縣令的位置。
“幾號忘了,隻記得是走廊裡的最後一間。”馮憑道。
“是嗎?”這馮憑還是第一次聽說。
到了學舍後,他本想將窗戶開啟氣,但是在開啟的時候,卻發現有些不對。
重新試了兩回,依舊是如此,再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腳後跟,馮憑頓時想到了茶館裡聽客的話。
……
從方二家門進去,再出來時,眼前變了一座陌生的小鎮。
“吉祥客棧。”趙興泰念著左邊的招牌,“馮公子說的這鎮上就隻有一家客棧,應該就是這家了吧。”
“好。”
“都這個時辰了,自然是住店。”三娘說道:“我們要樓上最裡麵的一間房。”
似乎是察覺到了小二的疑慮,傅杳丟了一句“他是扮男裝”就率先朝著樓上走去。
“嗯。”
“觀主,我們能待到明天白天再走嗎?”趙興泰的目標非常明確,他聽說修水縣有個非常有名的食鮮筍,這次特地跟來,主要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三娘聽了,垂下了眼眸。
傅杳示意趙興泰去開門,趙興泰點點頭,站在門前側在了一邊,開啟門一看,見外麵站著個鬍子拉碴的男人。那男子手裡抱著一把劍,臉上的頭發遮住了眼睛,看不太清眼神。
趙興泰沒說話,男人的後麵卻有人在他背後幽幽道:“你怎麼不客氣法?”
冷霜閃過,一抹強大的氣沖天而起。
就是在馮憑的上嗅到了這抹氣,認定他這一路上遇到過強大的神兵,才會天天去聽他那些聽起來隻能嚇小孩的遇鬼故事。
手在半空中一揮,傅杳眼睛瞇了起來,“劍魂。”
“沒事。”傅杳重新回了房間,“既然要付錢,那就休息吧,明天去找柳賦雲請客。”
翌日,柳賦雲正在理公務。等看到縣的治安時,誇捕頭道:“最近這些小案子你們理起來倒快。”小縣城大案不多,小賊之類的倒是經常有。不過現在似乎在大大改善,獄的小賊比往日多了不。
“沈姑娘?”柳賦雲抬起了頭。
將手裡的公文一放,柳賦雲直接道:“讓走。”
繼續將公務理完,柳賦雲一看時間到了正午,他從衙側門離開,朝著街上走去。
今天他本想去吃麪,結果在一家賣鮮筍的攤位麵前遇到了幾個意料之外的人。
“喲,好巧。”傅杳道。
“既然這麼巧,那這一頓就你來付錢吧。”
三娘坐著沒,還是傅杳笑道:“啊,行三,大家都三姑娘。這個名字,應該不會讓你想起你的三姑娘來吧。”
“這倒不必,”傅杳道,“我們隻是過來吃個飯,等下就回。”
他一邊說著,一邊親自為他們拆。
這個就屬於私事了,趙興泰沉迷沒事,沒的打算;三娘拿著筷子,似乎在聽柳賦雲怎麼回。傅杳則手裡拿著個,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人家姑娘因為喜歡你,又怕給你造困擾,隻敢地幫你,這似乎沒做錯什麼啊。”
“哎喲,這話說得可真狠。”傅杳嘖嘖道,轉而又對沈惜道:“這塊不解風的臭石頭有什麼好,不值得你為他付出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