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想知道什麼,督查司那邊訊息遞得飛快。
聖人看著手裡的名單,最後目落在定國公府上。
而傅四兢兢業業,他也用得也還算順手。
手指從玉璽上過,聖人心裡已經有了定論。
將定國公府放到了左邊,另外的勛貴大族,他也瞧了一遍。最後這些名單被分為兩份,讓人送了下去。
因為這樁事,定國公府上下全慌了。
若是老四倒了,他們整個國公府都跟著遭殃。
又幾日過去,所有人打探到的訊息都不容樂觀。
這件事給定國公府的沖擊太大,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時,這時府中一個晚輩告訴長輩們,說是有個法子或許能試上一試。
老四若是真被罷,國公府也隻會為一個頂著勛貴爵位的空架子。
後來永安侯府被聖人奪了世子之位,其他人都和這位小侯爺走得遠了,但孫兒卻經常同他去喝酒。有一次醉後,小侯爺說他換魂這個事,是一位高人出的手。
若是尋常,傅家一眾人聽到這話肯定會嗤之以鼻。
念此,定國公道:“那位奇人在哪,帶著我的拜帖去請他來。”
“是,我這就去辦。”
而作為傅家危機中心任務的傅侍郎卻在著這難得的休閑時。
看著兒畫出來的小圖,傅侍郎樂嗬嗬在旁邊加了幾筆,然後又讓兒在上麵提字,“等你以後長大了,這畫還能陪著我。”
其方來時,見到院子裡這其樂融融的一幕,稍微停留了一下,沒進去打擾。老爺的辛苦他都看在眼裡,難得老爺如此輕鬆,他又何必去掃興。
接著他把府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給主子聽,其餘的便不再多言。
他不是很喜歡這些鬼神之,雖然三娘確實因為那位不曾見過麵的傅觀主而澄清了冤,但此若是隨隨便便就能讓改變一個人的命運,這未免也太過可怕了些。
“國公爺現在在哪?”他問。這事他必須阻止。
傅侍郎當即去了,不過他還是去晚了。走半路時,就有丫頭來通傳,說是那位高人請來了。
他一到大廳,就見那裡坐著一黑子,正捧著茶杯吹氣。
他記得這個人,今年上元節,那盞琉璃燈就是的。
後來他隻好讓人用水晶雕了個小的,放在兒房裡。
傅杳卻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了。
“原來閣下就是傅觀主。”這名字可是如雷貫耳。
這樣一尊大佛,請來容易,想送走可就難了。
正在他思索時,傅杳已經開口道:“傅大人你知道我?”
“那看來傅大人很承我這個人。”傅杳道,“既然都是人,那有些事也就好辦了。我知道你們請我上門是為了什麼事,恰好我現在手裡是有些缺銀子,隻要你們傅家能給出令我滿意的數目,你的事那都不是事。”
可是他並不是很喜歡這樣的手段。
所以他並不著急這些事。
“爹。”傅侍郎當即起道,“這事沒必要這麼做。”
麵對父親,傅侍郎不好同他爭論,隻能先看再說。
一百萬兩。
但是傅侍郎心裡卻十分清楚,國公府現在所有的銀子加起來,估計也就這麼些。
“爹,沒必要。”傅侍郎再次開口道,“這事我們回頭再商量吧。”
但是定國公卻一拍手,不理會兒子直接定了這份易,“好,到時候銀子送到哪去。”
說著,也不理這父子倆,徑自出了門。
“這事我也心裡有數。銀子花了出去還能再回來,但是你倒了,我們國公府可不見得能再爬起來。”國公爺道。
一百萬兩,這個數目可不小。這一掏出去,府裡庫房豈不是要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