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寇鎮北還是選擇跟著八皇子。
如果他去軍營當一個無名小卒,就他一個什麼背景都沒有的小卒花個幾十年的時間都不見得能當一方統領。不能當統領,那“鎮北”之名又有何意義。
果然,跟在八皇子邊之後,他的軍功積攢的飛快,而且還沒人來和他搶功勞。基本上是一路順風順水後,在他二十歲那年時,他已經坐到了左先鋒的位置。
殿下之所以會被人汙衊為賣國賊,無非是他把某些人打的太狠了而已。那些人惶恐殿下將來繼承大統,會讓他們死無葬之地,所以才弄出那些膈應人的齷蹉事來,企圖想弄這些手段讓宮裡的皇帝改變主意,換一位繼承人。
大魏積弱已久,老皇帝早就不理朝政,一心隻求長生。殿下十七歲開始監國,手段一向懷,盡量在不傷筋骨的況下換掉那些國之碩鼠。
所有人都見到了這位太子的手段,利刃之下,恐懼令他們極度不安,會有反抗也是理所當然。
“那些臣。”寇鎮北心裡雖然厭惡那些碩鼠,但也一直謹記著殿下的話,努力的和這些小鬼們打好關係。因為這些人關係著將來他出征時,他的糧草夠不夠、軍餉能不能及時到位的問題。
一個死人,沒什麼好恨的。
那時突厥人野心不死,大戰小戰持續不斷,他漸漸的也由臨時的統帥變了真正守衛一方的主將。
靠著殿下教給他的那些東西,他死死守著河西,無論如何都不讓他們再進一步。
“一群蠢材。”無數個深夜裡,寇鎮北咬著牙齒罵街。那群人難道就不知道功高震主的道理,還讓不讓他以後回去好好當個安晚年了。
看著報上這悉的離間計,寇鎮北有些恍惚,殿下當年也玩過這手來著。
再看那個人的生平,卻又發現是十五年前突然出現在老突厥王邊的漢……
……
側過臉,周圍一圈親朋好友全都神奇怪地看著他。
大家齊齊搖頭。
妻子給他遞了塊手帕,“先臉吧。”
一開頭,旁邊大家跟著紛紛發言。
“兒啊,你有心事別往心裡去啊。”寇母憂心忡忡道,“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其他人側過臉一看,旁邊的竹椅空空如也,哪還有人坐著。
“剛剛都在的啊。”
七八舌的,眾人人心裡一陣發。
……
石頭現在過得很不錯。
白天吃著香火,晚上有人作伴,除了不等,他也沒啥憾了。
“您找人傢什麼事?人家一定知無不答。”求不踹。
“知道了知道了。”石頭當即正經道,“你大駕臨,找我有何貴乾。”
石頭愣了下,扭道:“你終於對我這個男子產生好奇心了嗎?”
“我的香火!”石頭大哭,“我林秋,林秋!我告訴你還嘛!”
“醒了醒了。”林秋忙道,“有話您就說,我一定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寇鎮北?”
“哦哦,他啊,知道知道,歷史書上都寫著呢。以一己之力,抗住了突厥十五年進攻的傳奇大將嘛,我當然知道。就是有些可惜,這樣厲害的人,三十歲就死了。據說是過勞死的,突厥一瓦解,他就倒下了。”林秋道。
林秋這回仔細回想了下,才把知道的皮給抖了出來,“也是可惜的人。據我們老師說,世宗皇帝剛繼位的時候,十分忌憚這個弟弟,因為他的皇位不穩,弟弟又掌握了一部分兵權,偏偏當時外有突厥來犯,牽一發全,他隻能被弟弟掣肘著,穩紮穩打,靠著政績贏得民心。而等他準備收拾弟弟時,鐘離臨卻自己戰死了。這就是天妒英才吧。”
“對啊。”林秋怕不理解,繼續嘚啵嘚啵解釋,“大魏皇族好像都有點犯這個。其實鐘離臨不是最可惜的,最可惜的是他的大哥,當時的太子鐘離止。
鐘離止這個時候出現,替皇帝監國,大魏這纔有了止步下的趨勢。按照正常程式,鐘離止當皇帝是必然,然而這位太子殿下得了一種絕癥。
一般人到了這個地步,基本上都是等死。但是這位太子殿下撐了兩年,在這兩年裡他做了非常厲害的三件事。
當然,也有人說當時的老皇帝突然死於丹毒也被猜測是他弄的,但這個隻是野傳,當不得真。
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個人是覺得,大魏的中興離不開鐘離止的謀劃。可惜這樣一個人,大概人太厲害了遭天妒吧。他若是能當皇帝,大魏的中興時間應該會更長。”
“怎麼可能,我隻是看書看多了,稍微瞭解了一下這位的生平而已。你知道多人想穿他嘛。”林秋喊冤道。
被留的林秋沖著喊道:“就把我放這了?這來來往往的多擋道啊!你就算不把我送回去,能不能把那些香火給我送回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