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風?
好不容易丫頭察覺到裡麵的靜,進來幫收拾乾凈,侯夫人卻隻能歪斜著眼睛,死死盯著丫鬟,希告訴自己這些都不是真的。
永安侯雖然不太想管妻子的事,但也不能眼見著妻子中風就不管不顧。他一邊讓人請太醫,一邊又遞信進宮。
三娘知道侯夫人中風之後,心裡出了口惡氣,“以後肯定有的,不過這樣就便宜閔蘅了。”
三娘頓時恍然,這確實隻是個開始。
“到時候您收價得加倍。”從來都與人為善的三娘道。
距離上次出現,五皇子的執念終於再次現。
“又見麵了。”傅杳看著他道。
“別人送我的。”傅杳道。
“是嗎?一個是你,那另外一個是誰?”傅杳問道。
男子仍舊看著劍,但眼裡卻泛起苦,“我背叛了大兄,他肯定生我氣了,所以連個認錯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
傅杳:“……”
“觀主,”三娘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這就是鐘離公子的故人?這稱呼還真奇特。而且看他上的盔甲,有點像是魏朝時的製式。”
“魏朝的話,當時的國姓就是鐘離。”三娘說到這,自己都愣了下。如果是鐘離的話,那鐘離公子豈不是很可能是皇室中人?
三娘話都已經說到這了,傅杳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當初三娘去墓裡的時候,見到了記載鐘離生平的手劄,雖然隻看到一個名字,還沒見到後麵的容。
鐘離止。
“走吧。”傅杳沒說什麼,帶著三娘回了道觀。
從六安先生寫信邀請人來擔任先生到現在,已經有三位中年文士應邀而至,其中兩位的六安先生學生,都是士林有名的人。
當然,這抹紫氣外人的看不見的。不過每一個人進其中的人,能夠明顯的覺到書院外的氛圍有所不同。
還不等傅杳說話,裡麵已經有人匆匆走來,是六安先生的管家。他老遠就見到傅杳,見被攔,忙走了過來結尾,“這位是傅姑娘,以後見到了不許攔。”他可是知道這位脾氣不太好,免得這兩學生以後遭殃。
管家聽這樣問,就知道是找誰了,“您是來找史先生的?”
不過讀書是一件非常耗銀子的事,這位史先生隻會讀書,其他的一概不會。現在已經一貧如洗,就剩下一屋子書了。
“帶我去找他。”傅杳話雖然這麼說,但已經朝著那位先生的住走去。
大約走了一刻鐘左右,傅杳來到了一曬滿了書的院子。
管家要說開,傅杳卻手阻止了他。自己這彎腰撿了本地上的書,翻過來一看,一本《春秋紀年》。再換一本,還是《春秋別冊》。
管家聽了,看了看,又看了看還沉迷於書海中的史先生,立即不多事的退了下去。
春明下,架著看著書,旁邊文士則似乎在寫什麼,一邊修改一邊裡念念有詞。兩個人誰也不打擾誰,各自忙各自的。
“你、你是誰?”這個人也太詭異了些,一黑不溜秋就算了,眼睛都蒙著還做出一副看書的樣子。
“對,”一說到書,史先生就沒那麼懼怕了,這是他最擅長的東西,“那本書還有下半冊,不過我沒找到。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我。”
“鐘離止?”史先生在裡唸叨了會兒這個名字,然後起匆匆進了他的屋子。
傅杳將那本書接過來一看,相對於當朝皇帝的那句,有關於太子止的話確實隻有短短的一句。
但是順著這句往下看,能窺見當初的往事一角。
可這位到底還能通過史料記載去判斷是個什麼樣的人,而本該繼承大統的太子止卻是一團迷霧。
史先生想也不想就道:“魏世宗是恪懷太子的胞弟,至於其餘的皇子歷史留名的沒幾個,隻有一位皇八子被封為平王,一都在西北征戰,最後二十六歲那年戰死在嘉峪關。”
“鐘離臨。”
“當真?”史先生先是一喜,但很快又疑道:“你是誰?我好像沒見過你。
史先生嘿嘿一笑,“這不是忙嘛。”
“當真?”史先生生怕反悔一樣,滋滋的跑去洗澡去了。
史書上的寥寥幾筆,概括的卻是一個人的一生。塵封的歷史之下,多的是不可窺見的謎題。
夜晚,傅杳來到皇宮。劍再次出竅,五殿下的執念果然再次出現。
男人搖頭,“我忘了。”
男人似乎陷了回憶。接著,他又重新回到了嬰兒的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