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後?”這不就巧了。
“聽說過,”傅要道,“而且的墓好像被毀了?”
傅杳卻注意到了別的,“你那麼年輕就去修墓了,看來這墓修了好些年。”
知道的太多了,滅口纔是最完全的解決辦法。
匠人愣了下,遲疑道:“大可以,太細致的地方怕是不行,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不可能還記得一清二楚。”
鐘離知道在找什麼東西,不過這些與他無關。現在開口借人,也沒什麼不好借的,“鄭大哥同意了願意就。”
匠人:“……”突然手裡的就不香了。
有了匠人幫忙,傅杳也抓了時間。終於在閉關半個月左右,匠人將蕭太後墓用木土石等東西大概還原出來後,傅杳在正元教的歷代掌門手劄中尋到了想要的東西——定天陣。
不過這個陣法有些偏門,基本上都隻用在大型墓當中,作固定墓防止坍塌的作用,平時用到的機會很。大約正是因為這種緣故,正元教對這陣法的描述並不多,幸好陣法還留著,傅杳也算不用兩眼抓瞎。
比如在古籍上記載的,這陣法是用木頭,但是蕭太後墓裡用的卻是銅柱。在位置上也有些許的偏差,這個估計是據山而靈活改變的,問題不大。
“蕭太後的墓比鐘離這個墓,哪個大哪個小?”傅杳道。
“那如果鐘離的墓也佈下這個陣,是不是要換其他的柱子?”
“那倘若有比鐘離這墓更大的墓呢,那到時候得用什麼?”傅杳又問。
這些都是當初他跟在師傅後麵聽那位道長說的,當時他是覺得不以為然,現在已經深以為然。
“傅姑娘您這是要給自己修墓嗎?”匠人好奇道。
匠人卻是搖頭,道:“還是不用了。其實我當年離開,心裡也希帶人再嫁的。一個沒有丈夫撐腰的人,活得有多難可想而知。改嫁了也好,至現在我心裡沒那麼愧疚。如果真要說有什麼願的話,我其實一直都想建一個幾百年後都還能為人門門津津樂道的東西。我是靠手藝吃飯的人,我希,幾百年後,我們也一樣能被人記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傅杳也沒和鐘離打招呼,直接回了道觀。讓三娘去找六安先生,讓他在書院後麵圈出一塊地來種槐樹林,之後就去了京城。
國師那邊還有一樁易沒有完,想盡快理掉。
而國師府隻有一位主人。
畢竟人這種東西,可比你我願的易要難償還的多。
“找你們國師,”說著將一紙做的袋子給管事,“回頭你們國師來了,就把這給他。他看到之後自會明白。”
傍晚,天玄子回到了國師府。
“掌門,”管事見到他,上前道:“下午有一黑瞎眼的子來找您。”
“現在在哪?”他問。
天玄子接過來後沒立即開啟,一直到回到書房後,才將袋子放在了麵前的書桌上。
“你們都出去。”天玄子道。
從前他隻跟在師父後,並不需要同人打道,很多事也可以不在意。等現在他坐到了這個位置上,才發覺有多難。出宮的時候,他正好到朝臣們下衙,那些毫不遮掩的輕視讓他每走一步都覺得煎熬。
思緒紛雜了一會兒,天玄子手將麵前的紙袋開啟。
他將書取了出來後,卻發現裡麵還有。
他起將袋子往地上一倒,那瞬間幾十上百本書籍像是泄洪一般,從口袋裡倒落再地,一直到堆出半個房間,那袋子才空了,最後化為一枚紙鶴落在他掌心裡。
竟然真有玄門之?
但當時他以為這些事隻是一種手段。
可現在所見到的一切,讓打破了他一直以來的認知。
原來這個世上,真的有人會法。
然而,紙是普通的紙,摺好像也是隨意折的,甚至還有些不對稱。上麵沒有符文,也沒有印記,隻普普通通,僅此而已。
師父說的,總不會錯。
也許有些決心,似乎天上就是用來被打破的。
似乎是因為上次麒麟的事讓聖人相信了玄門之,於是新上任不久的國師就被召進了宮。
天玄子聽了差不多一刻鐘後,才恍然驚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