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是那東西救了娘娘嗎?”閔毓抬首看向母親,“您不能因為討厭我,就否認我過的所有事。至這紙鶴,是無辜的。”
說完,侯夫人離開了這裡。
這時旁邊有宮過來請他道:“小侯爺,娘娘要見您。”
一進裡麵,他就抱著趴趴的小團子,看著床上的姐姐道:“臣怎麼瞧著這孩子長得有點醜,怎麼連娘娘您的半分貌都沒繼承?”
旁邊大宮笑著解釋道:“孩子剛生下來就是這樣,慢慢的就會好了。有些人就是這樣,小時候越醜,長大就越英俊。咱小殿下以後肯定是個男子。”
聖人失笑道:“你這是又看上寡人什麼東西了?”說著,他對旁邊的皇後道:“這皮猴上次要了我的翡翠鼻煙壺,上上次把我書房那哥窯人瓶給抱走了,這次又想找理由從我這撈東西。你可得快點好起來,不然我這裡的好東西可全要被他給拐走了。”
見疲憊,閔毓十分有眼地抱著孩子出去了。不多會,室的人也全都退了出來,隻留了伺候的人在裡麵。
出了後宮,和國師向聖人告退後,閔毓住了國師,道:“國師可是要出宮?”
“那便一起。”
“他們好像都瞧不起僧道。”閔毓道。
“可是您是國師啊。”閔毓道。
沒想到國師會和自己說這些,閔毓有些詫異。
“那位傅觀主很厲害嗎?”閔毓問道,“我隻聽說能通鬼神。”
“真的嗎?”閔毓有些茫然。
……
國師正在寫著什麼,這時外麵的門被敲響了。
門被開啟,但是卻沒聽到應有的腳步聲。
“你是傅觀主?”他意外地放下了筆,側過道。
國師著鬍子嗬嗬笑道:“這京城到底是我的地盤,來了位厲害的人,肯定得心裡有數才行。”
“甜是其一,沒什麼大本事纔是最重要的。套用那句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聖人肯定也不希有個太厲害的國師在他邊虎視眈眈。”國師道。
“什麼東西?”
國師道:“這方便不方便,肯定要看觀主你的誠意了。誠意足夠,自然一切方便。”
盯著國師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認真道:“你其實是假的正元教掌門吧。”看上去仙風道骨,怎麼每一句話都這麼……市儈?
既然人家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傅杳隻要拿到東西,也懶得去琢磨他這份究竟是真是假。
“這個我暫時還沒想到,回頭傅觀主將東西還回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也不遲。”國師道。
“你在這房間裡見到的都是。”
國師有些驚奇道:“這莫不是袖裡乾坤?”
國師恍然“啊” 了一聲,“看來傅觀主你比我想想中的還要厲害一些。”
“沒辦法,活著就得張吃飯。”國師無奈道。
傅杳說完,帶著三娘出門離開了。
……
“他天天過得就是這種日子?”傅杳道。
“嗤,”傅杳走過去,一腳把石頭踹到了山腳,“終於清靜了。”
進道觀後,道觀地方不大,而從國師那裡帶來的典籍又太多,傅杳讓三娘看家,自己則去了下麵鄰居家。
到鐘離那裡時,一進去,卻見裡麵坐著一堆人,哦不,一堆鬼。
正說著,鐘離拿著酒壇出來了。
“難得見你這裡有客。”傅杳道。和鐘離認知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裡有別的鬼出現。
“喔。那你們繼續,我來是向你借個房間查點東西。”
兩人對話完,傅杳進了最裡麵的墓室,外麵其他匠人們待人家姑娘離開後,紛紛朝著鐘離眉弄眼狹促道:“我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邊有人出現呢。”
“等他開竅可不容易,這都多年了。”
一頓酒之後,匠人們都去了專門研究的房間,鐘離朝著傅杳的方向看了眼,最終還是沒去打擾。
看書看久了,有時候也會去看看鐘離他們的進度。
也是在這時,其中一個匠人引起了傅杳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