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後,瘦男人因為妻子的肚子已經有七八個月大,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夫妻倆都選擇留在道觀裡。
這樣下來,最後出門的人,就隻有八個。
“傅觀主!”蘇林秋揮著手朝傅杳打招呼道,“我在山下久等你不見,乾脆自己上山來了。”這是他纔看到旁邊的六安先生,連忙作揖道:“先生好。”
傅杳沒想到他這麼等不及,又見他一大紅簇新的袍,穿得跟新郎一樣,一時也有些語塞。
“既然你來了,那就一起走吧。”多個人並不會影響的心。
依舊是進林,再出來時,腳下小道變了青磚大道,道路上麵還雕刻著吉祥花紋。
燈河兩側,是鱗次櫛比的鋪麵,高聳的招牌與街上漂浮著的香氣,以及那熱鬧的歡聲笑語,告訴所有人,這眼前的一切不是虛幻。
旁邊六安先生也很是驚嘆。不過他年紀大,承能力也強很多。雖然不太清楚這究竟怎麼回事,但他多多也能夠猜到一些。
他拄著柺杖往前又走了幾步,漸漸發現兩邊的建築有些眼,“明月樓,狀元樓,這裡難道是長安?”
“這裡是長安?!”蘇林秋卻一時有些消化不過來。
“你們自己隨便逛吧,晚上子時,南門匯合。”傅杳道。
趙興泰率先被京城街邊的小吃給吸引,他這幾個月下來私下著攢了一筆銀子,今晚正好用在刀口上。
至於六安先生,一副紙軀的蘇林秋擔心他被撞到,一直陪著他;三娘則朝著定國公府走去,想去看看母親。
“你不打算去逛逛?”傅杳看了鐘離一眼,對花燈興趣不大的在一路邊攤上坐了下來。
“之前讓你幫我做的玻璃弄出來了?”傅杳了兩碗麪。
那東西渾晶瑩剔,玉質的手柄,前段垂著一掌大小的琉璃球,球在燭火下熠熠生輝。總看,分明是個燈籠。
鐘離卻讓把手抬高了,然後手去擺弄那小燈籠。這時傅杳才發現,這燈籠竟然還可以掰開重組。
燈籠裡麵再點上蠟燭放進去,獨一無二的琉璃燈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鐘離聽到,抬眼看去,見是一中年男子手裡抱著個孩站在傅杳的後。
不過眼下這孩的視線卻落在傅杳手裡的琉璃燈上,眼中的喜歡與毫不掩飾。
中年男人笑了笑,為滿足兒的願,他開口問背對著他的傅杳道:“姑娘,你這手裡的燈可願割?”
“爹……”小孩扁了扁,頭蹭著父親,“我想要那個燈籠。”
“可你就算讓人做了,新的也不是這個。我提它的時候,也不是上元節。”小孩眼睛還盯著燈籠,泫然泣,“我就想要這個,現在就要!”
中年男人見份被認出,也不意外,他道了聲歉,“小孩子不懂事,姑娘請勿放在心上。”
一直到他們走遠了,傅杳這才側臉看去,隻見人群裡,那男人正拿著糖葫蘆哄著兒,不知小聲在承諾些什麼,很快就把兒重新哄出了笑臉。
傅杳這才收回視線。
“他在,定國公府確實能再立個幾十年。但他運好,壽命卻不長,已經沒幾年好活了。”傅杳拿著筷子挑了口麵,“這麵怎麼這麼難吃,不吃了。”
“你也姓傅,你的傅是定國公府的傅?”見傅杳閉不答,鐘離又道,“活埋你的人,是傅家人對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