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紅珠究竟為什麼,趙興泰也就隨口那麼一問。他隻是一個廚子,對於別人的事好奇心並不重,反正無論什麼事,時間總會讓它付出水麵。
眼見著紅珠從錦華服,漸漸的變為普通的裳,甚至頭上的金簪都換了普遍的銀簪,趙興泰越發肯定現在日子不好過。
一直到進六月,紫蘇老了,沒有了鮮的葉子。大約是沒了紫蘇粥的緣故,紅珠便很來了。
在紅珠唱那首曲子的時,已經消失許久的傅杳和鐘離再次出現在樓裡;而路邊正給攤位前排起長隊的人群打粥的趙興泰聽到歌聲後,都不由朝著小月樓方向去。
今秋臉不太好看,“再好又如何,終歸是下九流。”
不過這日之後,紅珠還是再次冒了頭。
這些詞每一首詞都極好,好到甚至整個金陵城的文人,都沒幾個人能寫出這樣的佳作。以至於這三首詞被傳開後,都驚了太守,傳了紅珠前去他麵前彈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觀主會發出這樣的嘆,但是趙興泰和三娘莫名都從這句話裡到了一若有若無的殺意。
“您沒事吧?”三娘小心的問。
“您要什麼樣的?”趙興泰警覺道,“我帶來的那把要給您做菜,那把不行。”
說完,就消失在原地。
“你有沒有去過鄰居家?”趙興泰問。
三娘搖頭,“有點想去,但是去不了。”
“鐘離公子設了製,一般人沒他同意進不去。”
三娘:“……”
……
那匕首呈一種蛇形,上麵鑲滿了金玉寶石,盡管這樣,那幽冷鋒刃上折出的芒,仍舊過了滿頭華翠。
“屁,”傅杳一臉晦氣,“這是我一百兩銀子一天租的!死摳門說這是什麼宮廷,我想跟他砍價都不許。你說說,看他模樣清風明月的,這怎麼就這麼摳呢!”
這不是能議論的人。
隻是從未聽過雁歸山下有大墓,不然的話,也能查查這位鐘離公子究竟什麼來歷。
而與此同時,今秋也查到了給紅珠寫曲的人是誰。
今秋垂眸給倒了杯茶水,溫聲細語道:“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
今秋看向傅杳,“這就要多謝您給我的貌了。”
今秋拜離後,搖曳著裊娜的姿朝著另外一樓閣走去。
“不能著急。”傅杳手掩住了匕首的,“至得等這筆易完。”
半個月後,秦淮河傳出一個令所有人興的訊息——昔日主仆,而今是對手的今秋和紅珠徹底撕破了臉皮。們兩人為了爭奪寫出那位三首詞都被太守稱之為傳世佳作的蘇林秋蘇公子,而選擇在八月十五那日比試歌技,誰贏誰就是小月樓第一當家歌伎,誰若是輸了,那誰就要離開秦淮河,從此封。
“八月十五?”傅杳看著天邊的彎月,“那時間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