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運氣這東西有高有低,這天之後,傅杳的運氣又稍微好了起來,至沒再到那些糟心事兒。
恰好趕上休息日,去拜拜菩薩也是順道的事,傅杳也就聽媽媽的話去了。結果在上香時,又遇到一個高中同學。
不過眼下這個同學有些不太一樣,他們隻當過一個月的同學,後來這貨就莫名其妙不來上課了。之所以還記得他,第一是因為他心寬胖,第二這是他們在當同桌時,曾被鐘離舉報過他們倆話太多,影響他學習。
史耀文最煩的就是這稱號,現在又聽到別人這樣喊他,正要暴走時,轉卻見到一個陌生又悉的臉。他稍微回想了下,纔不太確定道:“傅杳?”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忘誰也不能忘你啊。”史胖子現在哪有半分火氣,嘟嘟的臉已經堆起了笑。
“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了,史胖子卡了一下殼,但是一想事都已經過去了十年,現在說出來應該不犯忌諱,“其實當初我去當你的同桌也是有原由的。”
於是,他就老皮裝草混回了高中,和傅杳當起了同桌。
“對,反正沈彎彎是這麼說的。說你的氣運極好,隔老遠都能看到。”
然而史胖子顯然就當了真,“怎麼會呢,我要運氣好現在也不至於混的一般般。”
他記得當初傅杳壕無人,他在傅杳邊待了一個月,胖了二十斤。
“不會吧,這不應該啊。”史胖子有些想不明白,一個氣運頂好的人,不至於這個下場。他想了想,道:“說起來也算巧,沈彎彎現在就在W市,我帶你去讓給你看看吧。”
“一個神婆。”
最後他們還是去了沈彎彎所在的酒店,史胖子是想還這個人,傅杳則純粹是好奇。
在傅杳還在打量裡麵的人時,史胖子就已經迫不及待把傅杳的況說了出來,“……您幫忙看看,這一個人的氣運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的啊。”
那茶傅杳沒,“哦?那你說說我這氣運是怎麼沒的。”
傅杳笑了,“我應該不至於大方到這種程度,什麼都往外送。”
傅杳本想說說錯了,但中間想起一件事,話到邊改了別的,“怎麼樣纔算親接?”
“……”
從酒店出來後,傅杳謝絕了史耀文的車,一個人朝著鐘鳴寺的方向走。
當初確實吻了一下鐘離,在高考後的同學宴上。當時鐘離被灌醉了,送人回去,曾悄悄地親了他一下。
這件事是個,隻有知道,後來也沒打算讓人知道。
了臉,傅杳若無其事回了店子。
週末一過,繼續搬磚。
問沈彎彎的運氣能不能回來,沈彎彎給出的答案的是得要見見另外一個人才知道。傅杳沒直接應下這事,而是詢問太倒黴了有什麼緩解的辦法。沈彎彎表示,還是得要親接才行。
一直等待著時機,時間終於到了年底,公司開年會,鐘離也出席了。
到了休息間,看著腦袋微垂的鐘離,傅杳翻了翻他的眼皮,確定這貨真的醉了後,這才拳掌,準備取點自己的運氣。
就在速戰速決,飛速在鐘離上點了一下時,後腦勺卻猛被人摁住了。
傅杳反應很快,“你上有飯粒。”
“哦,我要說是別人蹭的你信不信?”
“好吧好吧,其實是這樣的。”傅杳把兩人氣運換的事大概說了一遍,當然,中間的親給省去了沒提,“……你也知道,我最近倒黴的,所以就像試試看看能不能行,絕對不是垂涎你的。”
“你不信?”傅杳話沒說完,便被封住了。
“……”傅杳從他中的酒香中回過神,道:“謝了兄弟,這樣大概效果會更好點。行吧,你先歇著,外麵大家還在等著我呢。”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而另外一邊,鐘離準備出門時,發現他的車被撞了。
再接著,鐘離便是重復傅杳之前的倒黴路。其他的都還算小事,換的車在半路差點出車禍,讓他神徹底凝重了下來。
鐘離邀請去見沈彎彎時,傅杳正在忙著製表。
“嗯。”看著計算的飛快,鐘離突然想起,在高中的時候,其他的績都是一般,但是對數字卻十分敏,心算能力非常強。現在看來,怕是隻和錢打道,“我已經和約好了,晚上九點。”
這沒什麼好瞞的,“我今天上班的時候,遇到了一起車禍,對麵的車一死三傷。”
“我沒事。”隻是車嚴重損。想到車禍的場麵,鐘離看著傅杳的眼神多了別的緒,“這麼多年來,你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下班後我等你。”鐘離丟下這句話走了。
一天的時間一晃即過,晚上,他們兩個先是簡單吃了點飯,一直到八點半纔出發前去沈彎彎所在的酒店。
鐘離見這般,也不做過多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傅杳的運氣真的是全都給了我?”
“也不能這麼說。”沈彎彎道,“你們倆命格共,一人極好,那一人必然極壞。傅杳原本是好的那一端,你是差的。後來衷心希你好,於是氣運都去了你那一端,的命格就輕了。”
“你們共命,相對應的就是人們常說的夫妻一。結婚,是唯一的解決辦法。不然,同死共生。”解答完畢,沈彎彎一看時間,起道:“我得去趕飛機了,結婚的時候還請發張請柬給我。”
沈彎彎一走,傅杳和鐘離也跟著出了酒店。
鐘離反問:“為什麼不信。”
“接班人不想拿命冒險。”
鐘離看著前方的路,“明天是工作日,我們民政局見。”
“刺啦”一聲,鐘離猛然踩了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