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烤店,的牛和五花被端上來後,兩人先大快朵頤了一番,傅杳這才把公司被鐘離收購的事給大概說了一遍。
“瞎想什麼呢,當初我那麼招搖過市,他真要喜歡我,也該早接了才對。”傅杳敲了下基友的腦袋,“這事別提了。本來就是橋歸橋,路歸路,提多了我真上頭了怎麼辦。”
“好吧。”小狐貍也覺得提那些陳年舊事沒啥意思,“來,繼續吃。我記得這些都是你點的,你負責把它消滅。”
最後,倆塑料基友你塞我一口我塞你一口,扶著滾圓的肚皮出的店門。
時間進十一月後,W市的天漸漸涼了下來。
而黴運似乎就從換乘時開始降臨上。趕到地鐵,地鐵正好開走;出地鐵電梯突然故障停運;換樓梯能踩腳。
千辛萬苦趕到公司,打卡時間剛剛過,全勤拜拜。
然而,還是心機梗塞早了——在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時,椅子斷了,整個人往後一倒,手一把抓在了隔壁的仙人球上。
“你沒事吧。”同事忙扶起道。
在簡單的理了下傷口後,傅杳本想帶傷上陣把手頭的事理完,結果剛包紮完,外麵鐘離就帶著人進來了。
“不用這麼麻煩,”傅杳拒絕道,“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
看周圍圍了一圈人,傅杳隻當鐘離要維護公司恤下屬的名聲,也就同餘助理去醫院。
電梯裡,餘助理和傅杳大眼瞪小眼,最後瘋狂打電話求救。
“你們沒事吧?”鐘離臉有些難看。
“沒事沒事,電梯的問題。”餘助理忙道。
於是半小時後,鐘離的家庭醫生來到了公司。
很不湊巧,這位曾經是的家庭醫生。
“原來是杳杳你傷了啊,”何老爺子見到傅杳也很開心,“傷口在哪,我幫你看看。”
兩人這麼說著,很自然被鐘離帶到了他的辦公室。
傅杳兩隻手都傷,不能工作,再加上故人相見,鐘離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乾脆就留在鐘離的辦公室同老先生閑聊起來。
“原來我們家曾經挨著這麼大一塊金山。”傅杳故作心痛道。
話題重新回到鐘離上,傅杳看了辦公室另一端的鐘離一眼,道:“他確實很厲害。”
次日,傅杳手已經好了很多,剛到公司,恰好鐘離也剛到,他遞給了一罐藥膏,“這是疤痕的。”
鐘離:“……”
因為昨天的工作拉下了,而現在又臨近發工資,傅杳必須要在今天把昨天的活全都做完。一天做兩天的事,必然要加班。
這時外麵傳來外賣小哥的聲音,“你好,外賣!”
“是您的外賣嗎?榮茂大廈B座33層。”外賣小哥道。
這時後有人走過來道:“我點的。”
“哇哦,原來是加班福利。”傅杳十分期待地跟了上去。剛纔看的很清楚,這是泰安酒樓的外賣。
鐘離有胃病傅杳是知道的。
鐘離見發呆,將香菇粥往麵前一放,“在想什麼。”
“除了這些,紅燒胭脂也那得出手,還有江湖八大碗。”鐘離道。
“那是新出的菜品,糅雜了各地風味,下次可以去嘗嘗。”
一個企業的崛起,不僅僅需要技過。而在人這個環境中,很多時候不是有錢就能把事辦好的。鐘離沒有背景,能有現在的家,其中曲折隻怕隻有他自己知道。
傅杳沒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唔,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一碗粥快見底時,傅杳突然道:“聽說前些日子有人在群裡說我仗著家裡有錢有背景霸淩你,對此你什麼看法?”
“啊,都忘了你可是IQ進全國最好學府的高材生了。”傅杳笑,“本想做好事不留名,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我績不好嘛,首都的誌願全沒上,隻有江大肯收留我。”傅杳道。
現在已經十點多,外麵寒風簌簌,打車相對來說不安全。傅杳也沒必要同自己過不去,欣然接了他的順風車,“再等我十分鐘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