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黃金周,正是各大景點生意最好的時候。
這抑揚頓挫的語調,讓傅杳側過臉一看,隻見麵前兩步遠的地方站著一蛤蟆鏡麗人。麗人一名牌,通珠寶氣,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麗人將蛤蟆鏡取了下來,出一張致的人工臉,“我是王雅啊,高中坐你前麵那個。”接著又將傅杳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怎麼在這裡做這種事,我記得你們不是有錢的……”
王雅一時無言以對。就是知道傅家破產了,所以在見到當初的富家千金淪落到這種下場,才覺得驚訝。當然,心裡那的痛快就不好放到臺麵上說了。
這些年對於此類的打探,早就習慣了。畢竟當年爸好歹是江城首富,站在高的人一朝跌落,總會引來無數暢快的目。這無關好壞,隻是人的一種罷了。
王雅看了眼狹窄的小吃店,眼裡閃過一嫌棄,“不用了。不過你可以給我一張名片,到時候我可以拿到我男朋友的公司給你宣傳宣傳。”
王雅吊眉看著一地攤T恤和短,笑了笑,轉回了車裡,然後拿出手機,點開沉寂已久的高中同學群。
這一段話,立即炸出一群人。
“好像也不在群裡。”
“當初傅家有錢到給學校捐了幾棟樓,就算是不學無,老師葉對笑臉相迎。現在還真是風水流轉,不知道有沒有後悔以前沒存點錢。”
就在這時,群裡又有一個人跳了出來,不過卻是開著匿名模式,“我看傅杳這本就是活該。當初靠著家裡有幾個臭錢,迫鐘離和在一起。這種人,破產就是老天開眼。”
“我想開就開咯。我不僅要開匿名,我還要讓給我端茶倒水點頭哈腰呢。以前不是很牛氣很裝模作樣嘛,現在還不是要伺候別人。”匿名人繼續冷嘲熱諷道。
“你誰誰是小人?”
這兩條分開發的訊息,第一條是匿名,第二天卻顯示出了真名。
群裡安靜了一會兒,接著就有人道:“張慧是你啊。”絕大多數人都在指責張慧,還有一部分則雲裡霧裡,“什麼校園淩霸?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張慧退群後,群裡其他人不明所以。而今傅杳不在群裡,他們隻好圈鐘離出來,想問個清楚怎麼回事。
……
基友姓蕭,媽在懷的時候,總做夢夢到一隻白的狐貍,後來就給取名蕭福璃,和關繫好的也基本都小狐貍。
太累了,今天忙了一天。
“校園淩霸?”傅杳勉強打起了神,“我淩霸了誰?”
聽到那個已經過去了很久的名字,傅杳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微怔了一下,才道:“這都什麼七八糟的,你也別氣了,過兩天我請你吃大餐。”
聽好友一通罵完,知道是為自己出頭,傅杳安了許久,約好兩人下週末去吃烤後,才結束了通話。
還記得鐘離。
這有錢人剛出生就已經站到了別人的終點,因此底氣比一般人要足些。所以在十八歲時,哪怕是學渣,也依舊是學霸雲集的重點班大姐頭,談不上人人畏懼,但多多都不會願意得罪。
鐘離被挖來的時候,是高三上學期。
當然,也隻是被驚艷了一把,多餘的想法沒有。因為能察覺的出來,鐘離對周圍的人都很冷淡,向來被人捧著的沒有熱臉去人冷屁的好。
但是吧,花開的太,會引來蟲鳥的妒忌,人也是如此。
傅杳向來對那些隻知道盯著生和的傻吊沒什麼好,見他們竟敢欺負到班上的人,乾脆找人削了他們一頓。
因為這事,回學校後乾脆對外宣佈,鐘離是要追的人,讓那些傻吊打主意。
對於流言蜚語什麼的,傅杳也不是很在意,再看鐘離,依舊我行我素,半點不乾擾。既然這樣,那謠言什麼的,就更無所謂了。
後來畢業,鐘離考上Q大,靠著砸錢去了南方一所大學。
那個人那麼優秀,現在應該過得很好吧。
……
傅杳站在門口的櫃臺錢一邊算賬一邊對父母道:“明天我就要上班了,到時候你們開店不準超過晚上十點。沒必要那麼累,垮了更虧。”
就在傅杳把賬單對完,正準備去看外賣訂單時,卻在這時從店外又來了客人。
眼前穿著黑襯衫,手臂彎上掛著西裝的人不是鐘離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