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找到了公主想要的東西,他讓人把這些東西送回公主府後,像往常一樣回稟了一聲,便繼續張羅去了。
要生了。
“觀主,到時候就麻煩你了。”寧康因為沒睡好,氣有些不好。
得了傅杳的承諾,寧康仍舊沒有放鬆。在三翻四次確定穩婆以及宮都是自己信得過的人後,這才住進了產房。
不過想也是,寧康是聖人的親妹妹。的作用,在鎮南王府看來,不過是安聖人心的工。想鎮南王府與心,這絕不可能。
將這些都看在眼裡,傅杳毫沒手的意思。而鎮南王府也似乎對和鐘離很警惕,一直在阻礙去接近產房。
到底是得了孫兒,哪怕是表麵上,鎮南王府也要做做樣子。於是在孩子洗三當天,鎮南王大宴賓客。而後的滿月酒,更是在整個城辦流水席,佈施三天,為小世子祈福。
於是傅杳中斷的鑒寶時間再次恢復。
寧康見在這之前看了幾十上百把兵,都沒吭聲。現在卻突然問這個,不由把目放到了那柄不起眼的青銅劍上,心裡生出某種猜想,“這麼說,觀主已經找到了你想要的了?”
“當真?”寧康見那柄青銅劍在手下漸漸顯出原本的模樣,眼神一閃,稍微猶豫了片刻,孤注一擲道:“觀主,現在形勢如火,我想火中取栗,你看能不能。”
原本嫁到鎮南王府,是想打定主意,先韜養晦,等適合出手的時候再手。可真知道傅令言信任四川總督在側伺機而時,卻又有些拿不準了。
皇兄想要撤裁鎮南王府是遲早的事,鎮南王府也不會束手就擒。作為夾在中間的人,鎮南王府不會容,將來就算回到京城,也不見得會有好日子過,甚至還會遭猜忌,這進退不得,可不就是形勢如火。
“火中取栗?”傅杳一吹青銅劍上的灰塵,然後又拿袖一點點拭著,緩緩道:“你想火中取南詔,不是不可以。隻是這兩柄劍的代價,不足以讓我幫你得到這些,但是我卻能給你一點小小的幫主,其餘的,便隻能看你自己了。”
一直都以為自己能那麼順利臨盆,是傅杳從中相助,不然傅杳也不會在這節骨眼上出現。
鎮南王表麵看著龍虎壯,但是黑氣卻已經從肺腑彌漫到了天靈蓋。壽命隻剩一個多月。
“什麼!”這個訊息卻是讓寧康大吃一驚,“觀主此話當真?”再次確定道。
寧康長公主盯著傅杳看了一會兒,見神泰然自若,也隻好按捺住,繼續問道:“那觀主認為我這火種取栗的機緣在哪?”
將那綠的藥瓶在手裡,寧康隻覺神一振,對傅杳的話,已經信了八分。
“好了,你我之間的易已經達,我也該走了。”沒想到西南之行會這麼順利的拿到最後一把神兵,傅杳高興,這樣正好能騰出點時間來祭劍。
“接下來的事我們都不會手,住不住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傅杳道。
……
“我知道了。這次見到故人,你可還開心?”傅杳問江掌櫃道。
“這也是你自己掙來的機會,誰讓你我看得很順眼呢。”
二月走到盡頭時,山下的桃花就開得如火如荼。
在江南上空第一道夏雷響起時,西湖鐵匠鋪裡,鐵匠夫婦正在著求來的黃符。
不知是黃符的作用還是其他什麼,很現行的鬼今天卻現行了。
老頭見到了他,恰好外麵悶雷陣陣,他低聲詛咒道:“真希這雷能劈死他。”
雷閃爍也隻在那一瞬間,炸開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隻留下屋的雷火。
“正是晦氣!”老鐵匠心疼地看著鋪子,在收拾的東西,突然見中間地上放著一柄劍。
這一看就是好東西,老鐵匠忙把劍撿了起來,也是這時,他聽到外麵傳來敲門聲。
“你找誰?”老鐵匠警惕問。
“什麼?我可不認識你。”老鐵匠道。
這滿是威脅的話讓老鐵匠表鬆了一些,“你真的是道士?我怎麼覺不太像。”
“這……他剛剛似乎被雷劈了。”老鐵匠有些不太確定,他剛剛是眼珠子看著雷劈下來的,隻是後來雷太閃,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老鐵匠本來想將劍藏起來,可沒想到這人眼睛這麼尖,他隻好道:“這劍是我鋪子裡的鎮店之寶。”
見一切都被揭穿,老鐵匠又打定了主意要把這劍賣個高價,乾脆也不遮掩道:“正是。這劍是那鬼鍛造了一年多的東西,現在又被雷火淬煉過,最是難得。他占了我的鋪子,現在拍拍屁消失了,這劍也該是我的才對。”
老鐵匠眼珠子轉了轉,試探道:“一……一百兩?不,一千兩!”
“你要不要。”老鐵匠不打算退讓,“這種好東西可遇不可求,你要是不賣,我還能賣給別人。”反正那鬼打造的東西,外麵不人都追著買。不然他也不會發不了財。
一見到黃金,老鐵匠眼睛都亮了。他當然看出來這些金子的價值遠超過一千兩。生怕這個人反悔,他連忙把手裡的劍了出去,將那金子奪了過來。
劍到手,傅杳笑了笑,道:“這劍確實難得,你們確定隻換金子,不換其他的東西?”
“既然你們確定,那我就走了。”傅杳說著,像是又想起什麼事一般,對老鐵匠道:“我們青鬆觀求子最靈驗。你們口裡的那隻鬼,留下這柄劍,說不定就是為了讓你們求子的。不過,現在你們選擇了金子,也算是公平易。”
現在突然聽到他還能求子,心頭一跳,正要再問,可那子卻眼睜睜在他麵前慢慢消失了……
想明白這點後,老鐵匠一臉悔恨。想再去找那子,但鋪子外麵空的,哪裡還有什麼人。
青鬆觀。
方纔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劍正是當初從鄱湖裡找到了殘缺古劍。當初古劍裡的殘魂帶著古劍跑了,之後便一直在想辦法修復古劍。
這真是個大膽而又豁出一切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