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走出正月,進二月時,江掌櫃和楊廚子也回到了青鬆觀。
觀主一直都是這樣神出鬼沒,不過在道觀的話,一般都會讓趙興泰做些吃的喝的。所以觀主在不在這種事,趙興泰最瞭解不過。
“這麼久?”這還是觀主第一次離開這麼長時間,“別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看來是了。”江掌櫃沒把在鐵匠鋪遇到的事往外說,現在安心等著觀主回來就。
還別說,裡水縣現在人來人往,帶來的小道訊息裡,還真有有關於西湖那家鐵匠鋪的。
後來據說的一下雨的天,鋪子裡雨,老頭就去收拾東西,結果一開門就見門口一把銹跡斑斑的劍躺在那。老頭是打鐵的,想著這東西回頭融了也能打把見到什麼的,就收了起來。
但是無論是道士還是和尚來了都沒用,晚上打鐵的聲音該響還是會響。你們也知道,這人年紀大了,覺就淺。稍微有點聲音,晚上就睡不著。老頭夫婦苦不堪言,就把鋪子賣了,但這鋪子是祖傳的;想搬走,又沒錢。隻好低聲下氣的求那隻鬼走。那隻鬼好像也知道人,他走是沒走,不過晚上就沒再打鐵了,而是改了白天。
“看來那鬼也是個會恩的。”周圍的聽客評價道,“他都沒傷那對夫妻。”
“你這樣一說,也有道理。”
“那現在驅走了嗎?”
商人說完,茶攤的聽客有人指責老頭夫婦不講恩義,也有人贊同人鬼確實不能共居一室,各有各的說法。
就是不知道這鬼生前又是誰,又有怎樣的故事。
如同商人說的那樣,這對夫婦年紀確實很大了。他們過來,就是聽人說青鬆觀很靈驗,想尋人去驅鬼的。
對於這樣的請求,江掌櫃隻能憾地表示觀主不在。
“這就不好說了。”江掌櫃本想給他們倒碗茶,但見他們這態度也就裝作忘了,“觀主神出鬼沒,的行蹤我們也不清楚。”
“沒有。”
這一回,江掌櫃連招待都懶得招待了,隨便找了個藉口,轉去了夥房。
他們在別說道觀的不是那隨意,但在方家村不可以。
……
郊外,傅家的莊子裡,傅老爺子正在代言。
“……我死之後,你們都扶靈回鄉,誰都不許留在長安。”老爺子費力道,“當初分家……當初老四什麼都沒得到,我那份己就都留給他,你們誰也不準惦記……記住,老四纔是你們的靠山,他倒了,你們一個都別想好……”
“爹!”他聽長子試探了下他的呼吸便嚎哭出聲,接著房間裡跪了一地。
嘆了口氣,他提起擺出了房間。
於是連同報喪家書一同被送去西南的,還有聖人的奪聖旨。聖旨命傅令言不必棄去職,可著素服辦公。
他們父在異地神傷,傅家其他人卻開始進終生的噩夢之中。
每天晚上他們睡後,都睡做夢夢到自己躺在一副棺材裡。那棺材被封上了,外麵有人在敲這釘子,他們在裡麵掙紮著想破開棺材,可隻能換來外麵更快的敲釘。
而且做這個夢的人不止一個,上到年紀最大的世子,下到剛人的晚輩,晚上都會做這個夢。
……
不要那些人的命,這種莽撞的做法隻會增加的因果,他們還不配。而這種讓他們日日夜夜驗當時所承的痛苦的辦法,最好不過。
“當然,報仇這種事不開心那什麼事開心。”
“……?”
“什麼?”
傅杳循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察覺到一微弱的神兵氣息。
左邊那人渾一泥腥腐臭味,一看就是盜墓出;右邊那人,傅杳恰好認識,正是公主府的管家。
按道理說,周圍若有神兵出現,傅杳不可能察覺不到。現在看到這青銅劍,傅杳頓時明白,這青銅劍周圍的包漿遮擋了它的氣息,若不是這道刮痕,說不定就錯失這柄神兵了。
“這個好說。”公主府管家起,讓人將麵前的兵全都收了起來,“隻要你能找到公主想要的東西,榮華富貴不在話下。”
話到了這裡,傅杳便知他們這生意已經是談了。
誰能想到,要找的最後一柄神兵,還真就被寧康給抓魚似的撈到了。
“可是我更想知道寧康想要什麼。”傅杳道,“這天下神兵肯定不止十二把,但是我要找的最後一柄,偏偏就在此時此刻此地出現,這不是天意是什麼。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就看看天意想做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