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鬼也見到了傅杳他們,他上前問道:“觀主,這劍可有錯?”
見傅杳認可,沈鬼也鬆了口氣。他看東西基本沒走眼過,但是這柄劍他卻有些看不,“那個,觀主……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關注可否圓我一個念想。”這個念想他若是不圓了,估計這輩子都有憾,“您也知道,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寶貝。以前的好東西,哪怕在大皇宮,我也都能去上一。但是這柄劍,我就是吃的力氣都用了,仍舊拔不開。我希觀主將劍拔開,讓我見見世麵。”
連晚也有些好奇,“這劍不是誰都能拔,現在的我都不行。”這是的佩劍,隻可惜在換了後,這劍就不肯亮了。當初也正因為大家都不見刃,邵然才會注意到。
“果然是好寶貝,”沈鬼眼裡出癡迷之,他想手去,還未靠近,隻覺手指一痛,四手指上已經有一道痕。
這會兒傅杳已經看完,將劍重新放了回去,對沈鬼道:“別人如果想殺你可真是容易的很。”
“是啊,跑不過你,他們完全可以不用跑。隻要在好東西上抹點毒,你見獵心喜,不得要一、一。這一來二去可不就很容易中招了。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把寶貝當寶貝看的。”
他這人好不多,就這點讓他始終沉迷。如果有人真心想套他,確實不需要太多的功夫,一件好寶貝就能得手。
傢夥接下來會有一劫,傅杳看他為的事還算費心的份上出言提醒,至於聽不聽勸、能不能做到,那就又是他自己的事了。
沈鬼走後,連晚就發了病,嚴重到連床都不能下。
對於一個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同類,任何一個人都會非常傷。
本人神輕鬆,讓江掌櫃他們也稍微豁達了一些。
“心思純粹,一心問道,所所悟,都是空中高樓。這了世,能悟到的東西腳踏實地了,但心為俗世所染,大多都迷失在紅塵之中。這修煉可真難。”說起來,運氣可以說是很好了。前麵有三位尊神指點,現在又有鐘離這個修煉作弊在,簡直完。
“那幸好,我已經得償所願。不,不對,”傅杳又想了起來,“你那倉庫裡的黃金還不屬於我的,那就還不算得償所願。”
“然後這筆銀子還是你的是嗎?”傅杳出倆腳丫擰了他小一把,“你想都別想。你最好保佑我暴富,而你是個特別貧窮的窮小子,但有一張好看的臉,後來被我給看一眼瞧中,我花大價錢養著你,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讓你上床你不敢穿。這樣一想,我突然有些期待去投胎了。”
這話一出,倆人都是一愣。
……
傅侍郎剛回府,就聽門房告訴他道:“大爺來了,這會兒就在廳裡等著您,已經等了一下午了。”
有好就是兄弟,沒好就是外人,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夢境裡的那些事,他已經相信是預兆。對於自私自利的兄長們,他已經決定不再給除本分之外的任何東西。
“不了,我還有公務在,你們替我端茶送客。”他現在確實非常忙,“另外讓管家來找我。”
“是。”
就算已經分家,他現在也是傅家的人。他去外地赴任,傅家一家老小總該有個著落。
次日一早,傅侍郎就帶著兒出發了。
莊子上的傅家人突然見到他,一是喜不自,以為他是要來接他們回長安的,當即就有人喊著:“快回房收拾東西,我們準備回長安。”
這話一出,一屋子的人頓時都不敢吭聲了。
“接爹?那我們呢?”傅二爺道。
“爹——”終究是父子親,傅侍郎哪怕心裡怨過,但父親他不能丟下不管。
上位者的每一步都走得無比驚險,他不回長安,留在這裡,好歹還能鎮上一鎮。
這話了老爺子的心,但是傅侍郎卻有些憤怒。
“嗣子的事我不會考慮。”傅侍郎冷著一張臉道,“我的東西都是九孃的嫁妝。這些事你們也別想了,如果非要嗣子,那我可以自請除族。”
“老四你別氣,”傅老爺子道,“你後天就要去赴任了是嗎?”
“那就去吧,家裡的事你別心。”老爺子狠下心道,“我死之後,我會讓他們扶靈去壽。壽遠離京城,保證他們不給你惹麻煩。”
“覺得我偏心的你們可以自請除族。”老爺子心狠起來,還真沒人敢忤逆。
把這些事當麵說開,傅侍郎父又在莊子陪老爺子吃了一頓飯之後,這才拜別老爺子。
那個夢裡,老爺子已經沒了,或許這將是他們的最後一麵。
傅九娘乖乖磕了頭。
“謝謝爺爺,我會的。”
父倆告別離開時,再回莊子,裡麵的人已經看不清麵龐。
……
幕僚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正好也提前給他講一講西南的況。
“哦?”傅侍郎來了興趣,“西南的商人姓什麼?”
邵家 ,傅侍郎確實有些耳。姑蘇同揚州不遠,同柳家也沾親帶故。不過後來邵家家道中落,再之後據說搬走了,便再沒了訊息。
兩人正說著,馬車外麵突然有人來報:“大人,前方路塌了,現在其他將士們已經在清路了,需要半個時辰後才能通行。”
山路有塌陷是常有的事,他們一路過來也遇到了過一兩次。
對麪人看到他們也很驚訝,很快當中就有人從馬車裡走下來求見。
來人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通儒雅,很博人好,“在下大理邵然,此次回姑蘇訪親,不知馬車是何位大人。”
“傅大人?”邵然一驚,“這位傅大人可是定國公府四老爺?”
很快的,前去通傳的護衛就過來道:“大人說請邵先生過去。”
傅侍郎這邊沒想到邵然會在西南,而且現在還十分湊巧地在他上任的路上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