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白想得很清楚,他現在這個份,基本是活不了了。朝廷不會放過他,就算是放過了他,他這輩子也隻能是東躲西藏的度過餘生。
思來想去,他反倒覺得不如死了好。
……
“傅觀主,”祁霜白此時出聲,向傅杳拱手作揖道,“我們又見麵了。”
“是又見麵了,不過祁大商人似乎並不像傳聞的那樣妻如命。”傅杳嘲諷道,轉朝著牢獄出口走去。
“人總能給自己卑劣的本找到理由。”傅杳毫不留地穿他。
“易?”傅杳腳步不停,“你想要什麼。”
祁霜白早就想好了。
“我確實能將你復活。”此時傅杳已經走到了牢獄出口,外麵的月落在他們前方三步遠的地方,“我不僅能將你復活,我甚至還能給你改頭換麵,給你新的份,讓你有新的地位與財富。”
“當然。”傅杳看著他笑道,“不過我將這些給你,你又能拿什麼給我呢?”
“我原先很需要魂魄,傅五恰好是最後一枚。”傅杳很是憾,“倘若你比早一步死,我們的易也就了。可惜,你晚了一步。”
他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您就沒有其他想要的?”祁霜白不甘心。
在確定自己復活無之後,祁霜白並沒就此低落。現在聽傅杳說這些,他當即道:“我能換些什麼。”
祁霜白沒有輕易的給出答案,在反復確定了不能讓他直接為鬼修之後,他才道:“那就請傅觀主你別讓我魂魄消散的那麼快吧。”
“你確定你要這個?”
“好。”傅杳臉上出一笑容,這笑容十分愉悅,“既然如此,那我滿足你。”
餘杭西子湖畔,有一座嶽廟,廟裡跪著五個鐵人,正是當初陷害嶽飛的幾位臣。
這一招,正是跟鐘離學的。
“你想困著我?”在來到嶽廟時祁霜白就已經預不對,現在見傅觀主要將自己放到鐵人裡,自然明白了對自己的惡意。他想逃,可下一刻卻已經被送進了鐵人裡。
“困著你?”傅杳不知從哪拿出一條手帕來了手,“我隻是在完我們的易罷了。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的。你會一直被困在這裡,直到你害死的那些人每個人都朝你吐一口唾沫,才能徹底解。”
不再理會祁霜白,傅杳分別在鐵人和嶽廟周圍佈下了困住祁霜白的陣法,又前去嶽墳那打了聲招呼:“將軍,鎮邪逆的事,就拜托您了。”
從嶽廟出來後,傅杳看著天上的弦月,心裡生出一種別樣的覺。
再之後,好像就沒什麼事了。
平日裡自不會有這樣的盛景,傅杳一想今天的日子,頓時失笑。
說起來,還沒過過七夕呢。
見此此景,傅杳不由想到了鐘離。
心裡正念著,眸一掃,就見前方不遠,鐘離正站在一攤位前挑著河燈。河燈價有高低,樣式也不同,隻見他選了最致的那盞,手托著朝著走了過來,將燈遞給,“給你。”
“很漂亮。”傅杳接下燈,心裡有些高興,一半是因為此時見到他,另外一半是想到以後還有他在,“走,一起去放。”
鐘離姿容絕,無論走到哪,都能吸引一大片目。今日又是七夕,平日裡拘束在家的們比往日了一束縛,神也就大膽了些。
傅杳把這些看在眼裡,一下橋便拉著鐘離閃去了一側湖邊的大樹下。樹壯,燈籠在另外一側,樹的影恰好將他們都包裹在。
鐘離:“……”
然鐘離卻卡住了的腰,“占了便宜就想跑?”
“好,你說的。”鐘離卻是放過了傅杳,“回頭秋後算賬你別哭。”
鐘離挑眉,“你確定?”
放河燈的地方也不一定非得斷橋這,其他地方也行。
最後,他們在平湖秋月將河燈放了出去。湖裡此時已經全是燭火,水映,盞盞河燈帶著人們的夢朝著天上的弦月飄去。
“沒有許。”鐘離道。
“求人不如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