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差距到鐘離的神,傅杳踢了踢他的小肚,“難道那方法有什麼問題?”
他們沒有回客船,而是來到了雁歸山的墓裡,就著大廳的玉案相對坐著。
傅杳聽後,喜道:“鬼淚,我們不是正好有?”至於神明,雖然神明有,但好歹還有,神明難是難弄了些,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也許你說的對,我改命的機會就是藏在這裡。”
鐘離看著斟酌了半晌,“符對我們來說問題不大,問題大的是……施展起來有點麻煩。”
“這符得兩個人用。”
“嗯。真正麻煩的是,需要用符的兩人靈合一時合力煉化,才能改命。”
沉默了一下,才道:“這個靈合一,是不是就是雙修文雅一點的說法。”
這時候傅杳也注意起了符篆的名字,“這符合命符,不會就是把我們倆的命格合併在一起吧。”
世間的事都有定數,不會憑空多出什麼,也不會無緣無故就了什麼。三缺五弊的命格要想改,那必然是拿別人的命運來填。
鐘離眉一揚,“難道重點不是雙修這件事。”
見半點都不在意,鐘離道:“那就沒有麻煩了。”
鐘離麵不改,“不是誰都能幫你改命。幫你改命的人自得修為高深、福源深厚,能以自氣運去填補你的命格。否則,對方很有可能被你的命格製。”
鐘離手一僵,隻覺一麻的覺從手背傳到心裡,一跳一跳地撥著他的心。
傅杳笑瞇著眼睛道:“互惠互利是嘛?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城屬於湘西一帶,此城被群山環抱其中,因為地形緣故,城與外界有聯係,再加上當地人多為苗裔,因此在外人看來又多了一神的彩。
這貨一路搬運進城,漸漸的也開始被祁家商隊的夥計們認可,在商隊貨出掉之前都願意帶著。
進城,祁霜白立即就去尋人去找那位通靈師。
當天晚上,他就帶著提前準備好的禮上門拜訪去了。
那位通靈師影大師,住的地方十分奇特,竟然是在一株古樹的樹裡。
也許是祁霜白帶來的禮足夠貴重,影大師對祁霜白態度不錯。後來又知道他來自京城,與京城的達貴者們有之後,神也就變得更可氣了不。
祁霜白眼神閃了閃,當初那位傅觀主也說了類似的話,而且還說是就跟在他側。
“就在你周圍,這絕錯不了。”影大師肯定道。
同行是冤家,影大師雖然人在城,但不免還是有些不太舒服,“那高人是誰?”
他不太清楚那位傅觀主究竟是不是高人,但是他可以從別的玄門中人那裡探知。若真是他得罪不起的人,他可以放下段與之好;但若隻是尋常的士,他自然要找個機會除掉任何能威脅到他命的人。
“姓傅?”影大師眉頭一皺,知道是誰了,“原來是。”
“現在出世行走的玄門中人一共也就這麼些,那些小鬼們裡講多了,會聽上幾耳朵也不稀奇。”影大師道,“此人我也有所耳聞,不過最為吝嗇小氣,不會白白幫人,一定要別人拿東西來換,算是亦正亦邪之人。”
影大師以為他是不放心自己,冷笑了一聲,語氣就沒之前那麼道:“這我們又沒比試過,又豈知道誰高誰低。祁公子你上這事,我們誰都能幫你,你若想找,盡管去便是。”
聽他這麼一解釋,影大師稍微氣順了些。他道:“長安的人有什麼見識,隨隨便便一個江湖騙子都能騙到他們,不過我是不會去長安的。至於那個姓傅的,手裡肯定也有些真本事,誰高誰低的話,那得要比試過才知道。”
“原來如此。”祁霜白知道,這話題再繼續說下去的話,肯定會讓影大師起疑心。而且玄門中的事他還沒什麼瞭解,因襲決定暫時不再繼續,而是徐徐圖之。
吃人,拿人手,影大師這禮收多了,裡的口風漸漸的也沒那麼了。祁霜白又是善於抓住任何機會的人,自然不著痕跡地打聽起玄門以及傅觀主的事。
祁霜白要是能製服那位傅觀主的人,見這影大師似乎沒什麼把握降服傅觀主,隻好繼續向影大師打聽有沒有其他的能人。
“高人?”影大師喝得滿臉酡紅,大著舌頭道:“再厲害的高人能有我師父高?整個湘西都是我師父說了算。”
次日,影大師醒來時,人在祁霜白租住的客棧之中。他們昨夜喝酒是在一酒樓,他最後,祁霜白為了和人再套一下關係,就把人給送到了他所在的客棧。
“那個人是你的人?”影大師道。他看那人著不像是城這邊子的裝束。
影大師卻道:“這也幸好不是你的人,否則你還能活著真是命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