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白雖然不懂玄門之,但是他相信隻要是人,那就一定會有缺點。那位傅觀主是玄門中人,那就一定也有能降得住的人。
當然,這熱鬧不是來源於他們自己,而是來源於每天晚上都上船拜訪的“客人”。天玄子被嚇暈了幾回之後,漸漸的也算適應了下來。
“這三缺五弊啊,以前也確實有人是這樣的命格。”那來送訊息的鬼怪道,“那個人我還見過,是個漂亮的姑娘。據說活著的時候過得慘的,親人都死了,死了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沒人敢靠近。以前經常在幽州海灣那邊徘徊,現在已經很久沒人見過了。據說是改了命,再加上人又長得漂亮,給人鬼王當妾室去了。
“好。”鐘離給了那鬼怪一個匣子,裡麵是一株能提升修為的寶藥。那鬼怪見了,立即眉開眼笑地退了出去。
“好。”
在他們到鬼市時,鬼市正剛開門不久,和人間一樣,這鬼市也茶樓酒肆林立,張燈結彩,站在街頭看街尾,一眼不到頭。
“長安明月坊的胭脂水,賣完了就沒了,大家快來買啊。”
此起彼伏的賣聲,和人間沒什麼區別。
很快的,他們就見到了賣海螺的老人。
“這海螺怎麼賣?”鐘離看著攤位上擺著的各種海螺,那些海螺個頭都是掌大小,大多灰不溜秋,稍微好看些的,都放在最貴的那一排。
傅杳拿起了一個紫的海螺問道:“這東西怎麼用?”
“有趣的,我全都要了。”傅杳來了個大包圓。
聽他這話的意思,這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來意。
老人的住是在一深山的山之中,是哪,傅杳不太清楚,但據星象看,方位是在西南一角。
“兩位隨意坐,我這沒有茶水,就不請你們喝茶了。”老人佝僂著背,拄著柺杖走到床邊坐下道。
“你不必客氣。”鐘離指尖一點,周圍的石頭自凝聚石凳,他和傅杳都有了歇腳的地方,“其實你就算不請我們,我們也會不請自到。”
他隻是沒想到他們會來的這麼快。
“確切的說,不是知道,而是當初改命的人就是我。”可能是許久沒和人說過話了,老人也願意多聊聊,“我原是泰山府君座下的道,這改命的法子,便是我從府君手裡求來的,不過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這時鐘離突然開口道:“我記得五百多年前,幽州渤海上有天雷劈了三天三夜,不知與你是否有關。”
沒想到時隔多年,眼前這個老頭竟然會是當時歷劫的人。
他‘吧嗒吧嗒’了幾口水煙,忽又笑了,“陳年爛穀子的事,現在想想都覺得牙酸。也罷,不與你們再說這些沒什麼意義的廢話。你們要改命的法子也行,但是你們要替我辦一件事。”
“我死之後,將我的燒灰,撒去西南。離泰山越遠越好,讓我死都不要臟了府君的眼。”老人說著,將一道毫彈了鐘離的眉心,“好了,你們想要的也得到了,就請回吧。”
兩人離開山後,看著周圍的荒郊野嶺,傅杳反而生出一種不太真實的覺,“我們這麼輕易就得到了改命的辦法?”
鐘離這會兒已經看完了腦海裡改命的辦法,表略有些古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