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經過何木匠夫妻這半年的修繕,現在隻剩下外院的大門沒有裝上,其他的地方已經差不多了。
大郎十分練的去了山下方二家。
三娘應聲去了。
楊廚子忙依言做了,他有些不安地問:“需要我做些什麼?”
“什麼?”
傅杳話說得刻薄,但楊廚子半點都不生氣。
至於怎麼救的,過程並沒多復雜,就是他從泰安酒家學藝完,準備回鄉時,在揚州城外的河裡見到渾跡的江小菀。接著救人、送醫、熬藥,一番折騰下來,等江小菀醒來時,已經過了半月之久,同時他們也出了揚州的範圍。
“你當眼珠子說能塞回就塞回的?”傅杳見三娘和大郎回來了,將那葉子撚碎了塞進江掌櫃裡,然後手覆在眼眶停了會,再讓大郎給江掌櫃纏上紗布。
“這就是你豪爽到把所有家產都留給那玩意的底氣?你方纔還說酒樓是多虧了江掌櫃纔有生意,轉個該給不該給的,全都送了出去。你把江掌櫃置於何地。”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江掌櫃微弱的聲音:“傅姑娘,我不怪他……”
這作太過突然,楊廚子都沒來得及阻止,就見紗布之下,妻子的眼睛已經恢復如初。
江小菀被他這麼一點,下意識睜開眼睛,卻見眼前不僅有,還能看得到人,“我的眼睛……”激的呼吸都變得重起來,眼睛更是捨不得閉上,生怕這隻是一場幻覺。
“……”
“傅姑娘,您是神……”
“怎麼會,現在的明每多一刻,都讓我激萬分。”江掌櫃眼角湧出了眼淚。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是這好好的人突然沒了,還是大大刺激了楊氏夫婦一番。
“對,害怕嗎?”三娘問。
“多習慣就好了。”大郎安他們道,“不過話說回來,江掌櫃你可真厲害,剛剛我都被你嚇到了。”
“那可不,觀主那會也都看愣了。”大郎擔心他們害怕,喋喋不休地陪聊道,“大概也沒想到你這麼勇吧。好啦好啦,過去的事不提了,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隻要有一門手藝在,那就不死他們。
隨著聊天的深,楊氏夫婦心裡的恐懼淡去了不。楊大廚甚至還能壯著膽子問大郎:“傅姑娘說做藥真的要眼睛來做藥引子?”
“假的,觀主買眼睛是要來給自己用的。”大郎悄悄告訴他們道,“你們看不出來吧,其實我們觀主眼睛本看不見。”
又聊了會兒後,江掌櫃漸漸神不濟。大郎去找了雙被子來給他們蓋著,便悄悄出了道觀。
是的,那箱黃金其實隻是一箱子癩蛤蟆。誰都沒想到江掌櫃這麼剛烈,眼珠子說摳就摳。本來不打算的易,現在是隻能易了。
大郎悄悄揭開了點箱子,又很快合上了。他有些不滿道:“乾嘛要給那個混蛋金子,我看就應該一文錢都不給他。”
“什麼?”大郎不懂。
大郎還是不明白,他本想請教下三娘,卻見三娘臉上出一個極其古怪的笑容。這笑容,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方二見了,能立即來和他們作伴。
見來了,楊廚子道:“我下山討了點米,熬了些粥,等下就好。就是不知道傅姑娘去哪了,這天冷,柴火也不多,粥怕是放不了很久。”
“楊哥,你們斷絕父子關係,你後悔嗎?”江掌櫃問。
聽到這回答,江掌櫃終於笑了,“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楊哥,我們就留在這道觀吧。”
“對。就在這。我們去求傅姑娘,應該會讓我們留下來。”江掌櫃道。
“好。”江掌櫃笑著應了,眉梢眼角,都著愉悅的氣息。
大郎對道觀裡要添新人表示很開心,“雖然不知道江掌櫃為什麼要留下來,不過我們道觀以後是更熱鬧了。”
楊英看似得到了楊家所有,但這些隻是暫時的。想得到楊家酒樓的勢力不可能因為楊英付了這三萬兩就善罷甘休,回頭楊英願意把酒樓出去還好,這要捨不得,有沒有命在還是個問題。
山上很難打聽外麵的訊息,沒了楊氏夫婦的庇佑,楊英大概會被那些人嚼得骨頭渣都不剩吧。
旁邊,大郎看著三娘出的笑容,心中哆嗦:又來了又來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