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其他人的歡喜,柳賦雲心波瀾不驚。雖然他一直極力推遲娶妻的時間,但這一天終究還是會到來。為人子,這是他的責任。
進門拜堂,柳家長輩滿懷欣。兒子娶了妻子,他們也算是聊了一樁心願。
柳賦雲來到青鬆觀這桌時,問江掌櫃道:“觀主沒來嗎?”
柳賦雲笑了笑,一一同他們敬酒。
柳賦雲疑著記下了,很快又被人簇擁著去給其他人敬酒。
柳賦雲喝了些酒,人有些微醉。他被送到新房後,房隻有穿著大紅嫁的新娘,就連丫頭都避去了外間。
可實際上,三娘若是沒有遭遇那些,他們也還是有緣無分。
他手開一看,穿著大紅嫁、頭戴冠的人不是三娘又是誰。
三娘見是他,也是一臉意外,“表哥?”
後來被送到新房,本想從旁邊的丫頭那裡打聽些訊息,可丫頭將送進來後就走了,還沒弄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況,隻好繼續等著。
這一聲“表哥”讓柳賦雲確定他的新娘就是三娘,“庭兒,真的是你。”
明明記得是被五娘他們給謀了的,怎麼一睜開眼睛卻在和表哥親。
三娘反問他:“後麵還發生了什麼?”
“當然發生了很多事。”柳賦雲對眼下的局麵有些猝不及防,他飛快在腦海中斟酌著話語,一邊幫把頭上的冠取下來,道:“你現在應該了吧,我們邊吃邊說。”
兩人坐在房裡的筵席上,柳賦雲一邊給倒酒,隻這麼活的時間,他已經想好了怎麼說。
趙興泰轉給他的話,不就是在暗示他別把這些說給三娘聽。
“對,不僅救了你,還讓定國公府知道了事的真相。”柳賦雲道,“當初你被謀殺之後,傅五回到長安,對外說你同人私奔。傅觀主路見不平,見你還有一口氣,便把你救了,同時還告訴了所有人真相。再之後,就一直在救治你,如今過去了三年,你終於醒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相當於昏睡了三年?”三娘大概的捋清楚了,“同時我爹我娘以為我已經死了是嘛?”
“這怎麼可能……”三娘手捂住口,卻發現半點都不疼。起,“你等我一下。”接著就去了屏風後麵,口確實有一道傷疤。
從屏風後出來,三娘人還有些恍惚。
待三娘重新坐到他旁邊後,他問道:“你還想回到定國公府嗎?”
對於家,發現自己已經沒了眷的覺。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深好像忘了什麼更重要的事。
……
觀主不想讓三娘知道在道觀的這些事,分明就是徹底斬斷的所有關鍵。別說是三娘,以後柳賦雲估計都不會再見了。
既然活過來了,那就好好活著的一切,不要回頭再看。
他的話讓三人之間的氣氛凝固了一下,接著江掌櫃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你不說話,我們不會把你當啞。”
楊廚子了被揪疼的耳朵,嘀咕道:“可是觀主神通廣大,想要抹掉一個人的記憶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楊廚子:“……”
鐘離墓中,傅杳將之前所收集到的鬼淚,加上三孃的那枚,全都放在了鐘離的麵前。
鐘離看著熠熠生輝的鬼淚,道:“之前不是不捨得,怎麼突然間又願意出手了。”
鐘離當做不知道說的眼淚是哪滴,道:“為什麼要找那滴眼淚的來源?”
鐘離不語。
“隨意,反正你的債應該差不多能還完。”傅杳道。
“嗯。”傅杳轉了轉自己的新,“十六歲的,真是隨都能到的年輕。年輕真好。”
“還要見什麼。”傅杳撥弄著手指甲道,“像尋常人一樣好好的活著不好嗎,和我們牽扯了太多的因果,不見得是好事。好了,不同你說了,新的得要換一張新的臉才行,我出門一趟。”
說完,這才真正走了。
……
“觀主說了,您知道這些事之後,會理好所有的事。”翠翹道。
至於餘家的欺人太甚,他並不打算默默忍這個委屈。
……
他們究竟談了什麼,基本上無人知道,但是餘閣老回到府裡卻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甚至還鬧出了休妻的傳聞。
至於這些事和遠有裡水的傅杳就無關了。
在找到畫師時,鐘離正在和一位老者下棋。
“之前不是說要離開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走。”老者問他。
老者笑:“為何不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