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接下重擔
一巴掌能斷人一腿,那是血肉拳頭嗎?
許墨見他們一個個看傻眼的樣子,輕描淡寫的說道:「要報警就趕快報警,我反正在家等著。」
說完開啟門走進家裡,砰的一聲,大門關上。
這時兩個保鏢才衝上前,他們可不是普通的保鏢,其中一人還很擅長八極拳,他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凝重的說道:「剛才那人身手不是一般的厲害,從發力方式來看融合了太極炮拳和通臂拳的打法。莫少爺腿骨折斷,當務之急先送他去醫院急救,以免留下後遺症。另外還要報警,通知他家裡人出麵處理下此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蘇文強一看此事鬧大了,忙上前安撫慘叫的傢夥:「福榮,救護車馬上就到,你再忍忍。」
「忍你媽,蘇文強,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是朋友,恩斷義絕。滾你媽的,在老子麵前滾遠點。」
莫福榮對著蘇文強破口大罵,將他罵的狗血淋頭。
蘇文強臉色陡變,變得陰沉無比,臉皮都在輕微抽搐著。他沒有懟回去,但站在一旁的蘇蘇卻忍不了,上前就狠狠的踹他一腳罵道:「你沒媽啊,你是狗屎堆裡鑽出來的嗎?莫家就是這麼教育你的,一張嘴滿口都是大糞。」
「你這個小婊子,回頭老子就搞死你。」
莫福榮疼的兩眼都是血絲,他就像瘋狗一樣失去理智隨時都要咬人一口。
大門又開啟,許墨滿臉煞氣的盯著他,走廊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莫福榮還本能的爬著要躲到兩個保鏢身後。
「蘇蘇小姐目前還是我的房客,我有責任保證她的人身安全,你剛才說要搞死她,我現在認為你對她的生命安全已經構成了乾分嚴重的威脅。我在考慮著要不要一巴掌打斷你的頸椎,讓你一輩子癱瘓在床上。」
許墨的聲音不大,但是其中隱藏著一股無法形容的煞氣,形成的無形氣場讓擋在前麵的兩個保鏢都緊張無比,生怕他陡然發怒下狠手。
「抬著他立刻滾蛋。」許墨目光看了眼蘇蘇,「他要是真的敢動你一根汗毛,你來找我。」
說完,砰的一聲再次關上門。
許墨回到客廳,坐到沙發上開啟電視看起來,十幾分鐘後門口有人在敲門。他起身走過去開啟門,就見兩個警察站在門口嚴肅的看著他。
「有人報警,說你打傷了人,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做個調查。」
許墨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見到隔壁的大門開啟,蘇蘇跑到警察跟前舉手說道:「警察叔叔,我可以作證,許先生是無辜的。恰恰相反,有三個傢夥仗勢欺人,先動手攻擊許先生,許先生為了自保才還手。」
「你親眼所見?」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問道。
「就發生在我眼前,看的一清二楚。那三個廢物聯手攻擊許先生一人,結果他們跟弱雞一樣不堪一擊,真是可笑,他們打不過人家一人居然還好意思報警反咬一口。我這人是眼睛裡揉不得沙子,這麼顛倒黑白的事情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它發生。」蘇蘇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們抓走許先生可以,我也要跟著一起去警局做認證。」
許墨一聽她要做人證忙說道:「你一個丫頭亂說什麼,這事跟你沒關係。天色已晚,你還不回去早點睡覺。警官,我跟你們走一趟。」
「警察叔叔我可沒亂說,你們抬頭看看走廊頂上,那個黑色圓球應該是許先生安裝的監控,之前發生的事情肯定都拍攝下來了。」
兩個警察同時抬頭看去,然後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道:「既然有人報警,也有人受重傷,此事肯定要調查清楚才行,跟我走一趟。」
「行。」
許墨很乾脆,然後還惡狠狠的瞪了蘇蘇一眼,警告這丫頭閉嘴。
蘇蘇一時間有點迷糊了,自己跟他作人證,他難道還嫌棄自己不成?直到許墨走進電梯,蘇蘇纔回過神,但是已經來不及,她神色變了又變,然後纔有點反應過來嘀咕說道:「許先生一定是擔心我也無辜受到牽連,所以纔不讓我摻和。不行,莫家在京城這邊關係網可不是一般的大,現在姓莫的混蛋一條腿被打斷,莫家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許先生就算是京城大學的副教授,肯定也會官司纏身。」
「得要想辦法先保護好許先生才行。」蘇蘇想到了什麼,匆匆的返回家裡,開啟電腦搜尋到京城大學網站,然後在導航條中尋找到一個座機號碼。」
「這麼晚了,也不知道座機還能不能有人接聽。不管了,先打個試試。」
蘇蘇鬼使神差的撥通網站上留下的諮詢電話。出奇的是隻響了兩聲對麵就有人拿起了話筒,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應該挺年輕的。
「您好,哪位?」
謝天謝地,還真有人在。蘇蘇連忙說道:「你好,請問你是否認識許墨教授的?」
「認識,許教授怎麼了?」
「認識就好,許教授出事了。他在家門口遭到三個人突然襲擊,許教授奮勇反抗,打傷了其中的一個人。沒想到對方還報警反咬許教授一口,說他是故意傷人,警察已經把許教授帶走調查了。」
「什麼?」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被這個訊息給驚得站起來,「許教授被帶去哪裡調查了?」
蘇蘇說了一個地方,最後還催促道:「你趕快聯絡你們學校的領導,讓他們找找關係,一定要保護好許教授。」
「我明白。」
聽到電話座機裡傳來嘟嘟的聲音,蘇蘇終於鬆了口氣,她站在電話機旁想了會兒,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對方很快就接通,然後大聲訴苦道:「爺爺,你寶貝孫女被人給欺負了,姓莫的那個烏龜王八蛋闖進我家裡欺負我。」
家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許墨不知道,此時他坐在辦公大廳的一條長椅子上,三個值班的警察也沒有立刻對他進行詢問,而是在等著什麼。
等了大半個小時後,許墨反而等不及了,輕輕咳嗽一聲問道:「警官,像我這種打傷了人的案子一般會有什麼結果?
正在寫著什麼的女警抬頭看他一眼,不由板著臉說道:「你們雙方同時動手,這是互毆,至於會有什麼結果,也要等傷者的檢查報告出來。」
「那我就坐在這裡乾等著?」
「你說呢,你不坐在這裡等著驗傷報告,難道還想給你鋪個床讓你先美美的睡上一覺?」
被女警這麼一懟,許墨立刻閉嘴,然後捂著嘴打個哈欠,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那個女警見許墨腦袋耷拉著一動不動,起身走過去仔細看看,還用手探探他的鼻子,然後微微搖頭。
一個男警看她一眼:「他不會是睡著了吧?」
「心還真大。」
許墨這一覺睡得挺踏實,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在推他,睜開眼睛看了看,蹲在麵前的居然是張玉昌。
他一骨碌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到長椅上睡著了。
「張院長,您怎麼過來了?」
許墨看看外麵,天已經大亮,因為還沒到上班時間,因此大廳裡也隻有幾個剛夜班的警官在。
「許教授,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情。」
見他真沒事,張玉昌才鬆口氣:「我早上起來一看手機有好幾個辦公室的未接座機電話,本來還擔心是不是學校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聯絡昨晚加班的老師,這才知道你被警察帶到這裡。許教授,你放心,我已經聯絡了祝主任,祝主任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絡張局的。我相信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動手傷人,一定是事出有因。」
許墨有點奇怪的問道:「張院長,可是學校怎麼知道的?」
「加班的老師說昨晚有個人從官網上找打了辦公室座機電話,然後還說她能作證你是突然受到襲擊為了自保才傷到了人。」
警局前台座機突然響起來,那個女警忙拿起接聽,一邊聽一邊回道:「是,我立刻處理好此事」
女警放下電話,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震驚,她不管兩個同事詢問的目光,直接走到許墨麵前說道:「許教授,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你是無辜的,現在可以回去了。」
「好好,許教授,既然事情已經搞明白,那我們這就走。」張玉昌高興的說道。
許墨卻看著女警問道:「真的調查清楚了?」
「調查的很清楚,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女警臉上的笑容很彆扭,她想笑卻笑不出來,從剛才的電話裡,她琢磨出了不少深層次的資訊。連分局的老大都打電話過來小心翼翼的交代她無論如何也要好聲好氣的送許墨出門,可見他的來頭大的嚇人。
「那我就走了。」
許墨和張玉昌走出警局,他扭扭腰,抬頭看看太陽笑道:「張院長,非常感謝,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早餐。」
「我也正好餓了,走。」
等他們離開後,那兩個男警立刻站起來問道:「怎麼回事,剛才誰打電話過來的,你怎麼就讓他走了?」
「剛才一個人喊對方許教授,另外一個喊對方張院長,看來身份不簡單。」
女警輕聲說道:「何止是不簡單,剛才老大打來電話說,目前整個京城的警務係統都震動了,他早上起床後才發現靜音手機有幾十條未接電話,連頂頭上司昨夜都撥打了他好多遍,當時嚇得魂都快丟了。」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兩個男警滿臉驚駭之色。
「等老大到了再說。」
許墨回到仕嘉名苑的家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他到家後就把手機給充上電,昨晚跟著警察走的時候手機已經關機。
篤篤篤—
有人在敲門,許墨走過去開啟一看,門口站著蘇蘇。
「許先生您好,看到您回來我就放心了。」
「還要謝謝你暗中相助,我沒事了。」
蘇蘇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昨晚的事情因我而起,我感覺對不住你,其實我也沒做什麼。」
「我剛回來要先收拾下。」許墨頓了下說道,「房租就不漲你了,你想租多久就租多久。那個姓莫的一條腿被我一掌拍斷,至少能安靜兩三個月。」
「謝謝許先生,謝謝房東。」
許墨笑笑關上大門,門外的蘇蘇卻疑惑的嘀咕道:「剛才爺爺打來電話說他的身份非常不簡單,一個京城大學副教授而已,難道因為他是最年輕的副教授才顯得格外不凡?」
許墨洗去一身晦氣,他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來到客廳,拿起手機看了眼,也沒電話一一回復,而是統一發了條簡訊,告知一切安好。
陳明還是第一時間打來了電話。
「老陳,你不忙嗎?」
「昨晚忙到現在,剛空閒下來。許墨,你這人也真能折騰。打電話是想跟你說一聲,昨晚你傷到的是京城莫家的一個小輩。你不必擔心什麼,莫家在京城也就是個小門小戶,到目前為止估計已經有十幾個人敲打過莫家的當家人。莫家小子也真是倒八輩子血黴,怎麼會落到你手中了。
「老陳,先別說我的事情,我怎麼聽說你要轉業了?」
陳明沉默十幾秒纔有點不捨的說道:「沒辦法,家裡父母身體都不好,我是自己打了申請報告」
「你老家是哪裡的?」
「蘇城,你的鄰居。」
「上級已經批覆同意了嗎?」
「在走程式,許墨,等我轉業後希望還有再次合作的機會。」
「會有的。」
從他口中得到確切答案,許墨覺得好可惜,老陳還是有很大進步空間的。但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每個人看問題的角度不同,所做出的選擇自然也不同。
他打斷莫福榮一條腿的事情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許墨沒有去打聽後來的結果是什麼,他本來的打算是藉此事件,自己給自己找點麻煩,這樣內蒙青龍山那邊的遼代貴族墓葬群考古專案就可以推掉,自己不參與進去。
哪知此事才過一夜,還沒來得及發酵就結束了。
陳書敏再次找到他,親自點兵點將,許墨也隻好暗嘆口氣,自己還是沒能躲過這事,接下此次重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