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一掌斷腿
杜峰正在叛逆期,如果引導下能改正過來,許墨還願意去教導他的。現在看來,這個小子還是可造之材,讓他先跟著自己練武兩年,然後再針對性的進行係統訓練。
三人吃飯的時候,一個安保走進餐廳恭敬的說道:「老闆,您交代的貴客已經到了,薛管家已經將他們二人帶到茶室那邊。」
許墨放下碗筷,起身叮囑一聲:「八月,杜峰,你們在這裡好好吃飯,我先過去下。」
「師父,那你還回來吃飯嗎?」
「我去談點事情,估計不回來,你們吃飯就讓人先收拾掉。」
許墨來到中院的茶室,陳書敏和祝雲成正在品茶。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陳局,祝主任。」
「許教授,沒打擾到你吃晚飯吧?」祝雲成哈哈一笑,「如果沒吃飽肚子,等談完事,我請客,咱們去吃一頓火鍋如何?」
「祝主任,您要是早跟我說要請吃火鍋,這頓晚飯我就不回來吃了呀。」
「哈哈哈,失誤失誤,下次提前訂好位置。」
許墨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剛泡好的茶:「陳局,有事您在電話裡跟我說一聲就行,您二位親自登門,我這心裡沒底啊。」
陳書敏微微一笑:「想必你已經猜到我們這次過來的目的,內蒙青龍山那邊的遼代貴族大墓考古事故雖然已經將事態壓製在一定的可控範圍裡,但時間一久,紙總歸是保不住火的。上級的意思,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我們更應該要克服掉所有困難,將那遼代貴族墓葬群全部發掘出來,以能讓那些犧牲的考古工作者和英勇的軍人安息。」
「根據你寫的那些意見書,我們經過幾次討論,一致認為此事還是交給你去負責最為妥當,也最為合適。而且此次的考古專案所產生的所有費用都由地方政府承擔,我們也會再額外的爭取一筆補助資金。」
祝雲成不清楚許墨和流家之間的矛盾,但是陳書敏卻清楚得很,所以她知道此事如果隻是在電話裡溝通下想法,那許墨肯定會直接拒絕。
其實有了許墨寫的那份意見書,安排其他穩重老道的考古專家過去全權負責,隻要步步為營,那也能順利的將那墓葬群全部都發掘出來。
可是上次的事故一下子死了十多人,任誰都不敢接手,即使有意見書,但是這種無形的壓力還是讓所有人都搖頭。所以眼下能夠接下那個爛攤子的,許墨就成了最後的人選。
「許教授,我們也知道此事讓你很為難,拋開那些犧牲的人,作為考古工作者,總不能眼睜睜的那對那地處偏僻的遼代貴族墓葬群不管不問吧,萬一真的被要錢不要命的盜墓賊給盯上,盜走了其中的一些國寶級文物,那將是我們國家和民族巨大的損失。」
祝雲成也在勸他,來之前,他們已經達成一致意見,今天一定要說服許墨,至少他要帶領考古團隊將那邊考古工作給順利的施展開來。
許墨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唇齒留香,他輕嘆口氣說道:「陳局,祝主任,我跟你們說句心裡話,對於青龍山遼代貴族墓葬群,我個人的想法還是將所有盜洞全部回填上,至少目前我們不需要急著將之發掘出來。」
「至於盜墓賊,處理也很簡單,那邊都是草原平地,隻需在那邊建一座崗哨點便可解決防盜問題,我相信建一座崗哨點的成本並不高,也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等草原上的草繁茂的時候,遊牧就會到達那邊,那邊的崗哨點還能成為那些牧民暫時居住點,一舉兩得。」
陳書敏和祝雲成對視一眼,前者說道:「隻不過你的想法還是比較狹隘。」
「此話怎麼說?」許墨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問題,而真的是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案。
「根據調查,那邊的遼代貴族墓葬群規模可不是一般的大,內蒙青龍山那邊發展的相對落後,經濟形式單一,所以上級想要將那墓葬群都發掘出來,將來以遼代貴族墓葬群為核心,將之進行市場經濟運作化,切實可行的帶動旅遊業的發展,提高當地經濟收入,居民收入。」
「因為是否要進一步的進行經濟上的佈局,主要還是要看那片墓葬群能否順利的發掘出來。」
陳書敏說的這些,許墨都能理解。一座巨大的墓葬群成功發掘出來後,可以建博物館,可以建旅遊度假村,可以結合當地遊牧民族的特性,進行多元化的發展。
所以能夠成功順利的發掘出遼代貴族墓葬群,那真正的影響到未來幾年的經濟規劃投入。
「陳局,那個流所長當初盲目的不顧一切的進行墓葬群的發掘工作難道也是早就有了市場經濟的規劃?」
陳書敏點點頭:「他又不傻,反而他眼中看的比我們任何人都多,我們都以為他是貪功想儘快發掘出大墓,其實他冒險進行推進考古工作都是為了後續的市經濟化運作,如果成功,那纔是真正的巨大的政策。」
許墨放下杯子,撇嘴說道:「說來說去,他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許教授,你說的也許對的,可過去的就讓它過去,生活還要繼續,所以我們今天過來找你麵談下就是想讓你遠赴內蒙,把考古工作真正的先推動起來。」
許墨揉揉鼻子,心裡還是挺不樂意的。
陳書敏見他一副堅持不答應的表情,腦海轉動了下又說道:「你新開出了四座博物館,弄出的動靜可是相當的大,目前所有的黑鍋可都是官方替你承擔的。」
「京城這邊到現在還討論熱烈,你去一趟內蒙的話正好可以避一避,省的每天都這麼煩神了。」
許墨連喝了三杯茶,此事不答應似乎都不行了。
「陳局,祝主任,此事我需要考慮幾天,到時候去不去都會第一時聯絡您二位。」
「行吧,反正此事已經變成這麼一步,也不在乎多拖延一段時間了。」
陳書敏和祝雲成又留了十幾分鐘才告辭離開。
「師父,他們走了,要不我讓薛管家去熱下飯菜。」殷八月走進大院,身後的沉重的大門關上,跟在許墨身邊朝後院走去。
「不吃了,沒什麼胃口,杜峰那小子呢?」
「看你有重要的事情就沒打擾你,他吃過晚飯就回家了。」
許墨點點頭,來到後院走進書房:「八月,我想一個人靜靜。」
「師父,那我給您泡壺好茶過來。」
許墨坐到休閒沙發上,然後掏出手機看看時間,撥通了秦振明的電話,快要自動掛機的時候接通了,傳出秦老大那渾厚的聲音。
「許墨,那你是不是要問上次找人的事情?」
許墨笑笑說道:「秦老大出手,我相信肯定手到擒來。」
「你說錯了,為了替你找個人,可真是花費了很多時間。目前京城戶口,年齡在四十三週歲以上,名叫蘇青清」的女人共有五位,資料我等會傳送到你郵箱裡,自己收下開啟看看。」
「秦老大,五個人包括已經去世的嗎?」
「二十三年內隻有一個去世,資料上有記錄。你先看,有什麼疑惑的再聯絡我。」
「好,謝謝秦老大。」
結束通話後,許墨立刻開啟桌上型電腦,登入上郵箱,從其中找到一封秦老大發過來的檔案。
許墨開啟後一條條的仔細看起來,當年訂購那對金手鐲的蘇青清」成了唯一值得追尋的線索,也許那個人的戶口不在京城,但目前能夠做的就是先在京城這邊刪選一番,畢竟網際網路還沒全部普及,各地區也沒法聯網共享資料庫。
五個人資料全部看完,許墨陷入沉思:「目前也隻能使用笨辦法了,五個人一一的上門拜訪。」
第二天,許墨就開始按照資料上填寫的地址,一一的上門去查詢,他花了兩天時間,最終的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所有的資訊都對不上,也就是說這次蘇青清」的線索終究是斷了。
從最後一個叫蘇青清」的家裡出來,已經是夜幕降臨,風吹過,感受到了風中的一絲絲燥氣。
許墨回到仕嘉名苑小區,他剛走出電梯就聽到走廊裡有人在爭吵。扭頭看了眼,隔壁的大門敞開,門口有兩個男子守著,裡麵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聽到蘇蘇用非常不爽的口氣說道:「姓莫的,這裡是我住的地方,不是你家,你最好放尊重點。我早就跟你說了一百遍,你們莫家我高攀不起,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你為什麼就不聽勸呢,難道你去找個比我強一百倍的不好嗎?再說了,我們兩家的長輩隻是提了一句,讓我們嘗試著見個麵互相瞭解下,我不願意和你見麵,你難道不能瞭解我的真正意思嗎?」
「蘇蘇小姐,我知道你是看不上我,但是我自從看到你的照片第一眼,我就知道這輩子我非你不娶。上次相親,你放我鴿子,今天我過來主要也是讓你近距離的看看我,瞭解我。」
一個男人聲音跟著傳出來。
「姓莫的,我根本就不想看你,更不願意瞭解你的過往,要不是我哥騙了我開啟門,你隻能在外麵慢慢的等著。」蘇蘇的聲音有點暴躁了,「蘇文強,都是你幹的好事,你們立刻出去,所有人都趕出去。」
「妹妹,咱有事就好好的說,別動不動就發火行不行?你一直說有喜歡的人了,那你就把那個人帶給我看看。再說就算你真有喜歡的人,那也不是誰都能進我們蘇家大門的。」
「你出去,你也出去,都出去,我要睡覺了。」
許墨就看到兩個二十六七歲的男人被蘇蘇給推了出來。
「你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大概是被蘇蘇給毫不留情的推出大門,其中一個男的見到許墨在看觀望,心中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對著許墨大吼一聲。
「姓莫的,你發什麼神經,他是我房東。」
蘇蘇本來就看不上這個傢夥,見他對許墨大吼大叫,火氣更大。她火氣一上來,那個姓莫的火氣也忽的飆升上來,見到許墨站在門口盯著他們,衝上前就是一巴掌抽上去。
「小心。」
蘇蘇一顆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但那個姓莫的沖得快,倒飛的一塊,他那一巴掌還沒抽到許墨,就被他紮紮實實的一腳踹在肚子上。
砰地一聲,姓莫的男人淩空一屁股摔坐到地上,疼的他頓時呲牙咧嘴。
「莫少爺。」
門口的保鏢同時衝上來,將他扶站起來。
「你們眼瞎了,還不將他給老子打趴下。」
被他氣急敗壞的一吼,其中一人龍行虎步逼向許墨,然後一個沖勢,一手肘當空猛擊他的胸□。
許墨眉頭微動,錯身避讓,恰好躲過那當空一擊。姓莫的保鏢是有真功夫的,他反應也快,一擊沒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一腿橫掃。
這一腿踢是踢中了,但就像踢到了棉花團上,自己的力道一下子被卸掉。然後就看到對方已經抓住自己的腳腕,輕輕一抖,一股無法形容的勁通過大腿傳遞到全身,然後他就感覺自己飄了起來,渾身不受自己控製。
砰的一聲,許墨一個抖勁,將他掀翻出去撞到牆上,然後又摔落到地上。好在沒受什麼傷,他一個翻滾就爬站起來,眼中多了深深的凝重。
現場一片安靜。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一個衝上來就要給我一巴掌,另外一個二話不說上來就是八極鐵山靠殺招,你們一個有病,另外一個是在找死。」
許墨冷聲說道,然後看向站在門口微微張嘴的蘇蘇,冷哼一聲說道:「我不租給你了,給你一天時間,明天立刻搬走。」
說完他又看向那個懂得八極拳的保鏢,目光淩厲中帶著一絲煞氣:「小子,你就是個保鏢,每個月掙那麼點工資不容易,別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現在立刻滾蛋。」
許墨掏出鑰匙準備開啟門進屋,哪知那個姓莫根本不信邪,沖向許墨一腳踹向他的腰。
在眾人來不及反應下,許墨也沒躲閃,毫不猶豫一掌翻下,空氣似乎都被打爆,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轟擊在對方的右腿上。
隻聽見哢嚓一聲響,那幾人不禁渾身打個寒戰,然後就聽到慘叫聲響起,姓莫的男子倒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右腿,疼的他臉色發青。
他的右腿已經明顯變形,剛才哢嚓聲就是腿骨斷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