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刻字『天承』
淩靈這麼一說,許墨還真想起了一點,難怪看她一眼有點眼熟的感覺。
「你也是京城大學畢業的?」
「我比你大三屆,一直在這邊工作,隻是許老師你之前一直在外麵,幾乎不怎麼來學校露麵,所以我們也就沒有機會再見麵。」
淩靈把他領進一個比較寬敞的辦公室,有獨立的辦公桌,也有一套現代風格的沙發茶幾和休閒椅,當然還有一個邊櫃,上麵擺放著一些比較雅緻的配飾。
「許老師,您先稍等會兒,我來通知院長和係主任。」 讀好書上,.超靠譜
「好,麻煩了。」
沒到五分鐘,就見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和一個稍微胖一點的中年男人一起哦走進辦公室。
許墨記得祝雲成上調後,院裡又安排了一位副院長接替他的工作,自己之前還見過麵,難道後來又換人了?反正這兩人自己從來沒見過。
「許老師,你常年不在學校,給您先介紹下,這位是我們文博考古學院新任的張玉昌張院長,這位是我們考古係的周運周主任。」
許墨忙說道:「張院長您好,周主任您好。」
「許老師,我們倆可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跟你見麵,快坐快坐,我們坐下說話。」
張玉昌滿臉的笑容,他身後的周運還主動的泡起茶來。
「淩老師,我昨天還特地買了幾樣瓜子,就放在我辦公桌下麵,你拿過來。」
「好的,張院長。」
這個新任的張院長做事有點意思,許墨對他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張院長,其實因為我個人原因,去年就在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停薪留職了。」許墨還想說明一下此事,別讓人家誤會。
「此事我們都知道,不過你當時隻是跟前任的祝院長口頭提了一下,又沒有嚴格的按照程式填寫申請表,再加上祝院長上調的太急,所以此事就直接擱置了。等祝雲成主任突然想起此事跟我們說的時候,都已經過去小半年時間,嚴格來說,你根本沒有停薪留職。」
張玉昌哈哈一笑,給他倒了一杯茶。
還有這事?
許墨當時的確隻是跟祝雲成口頭提過,他說會處理好,自己後來才沒有多問,沒想到祝雲成一忙也把此事給拋之腦後了。
「許老師,今天跟你見麵,其實是有兩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你溝通下。」
許墨坐直身體看向張玉昌說道:「張院長,有什麼您請說?」
「第一件事情,就是院裡要儘快解決你職稱和新的待遇問題,你雖然沒有在院裡正常的教學授課,但以你目前的專業能力,以及這些年發表的專業論文來綜合考評的話,你的副教授職稱早就該披下來了,隻是你一直在外麵忙,這申請流程也就一直拖到現在。」
「洛城那邊的工作結束,你也正好有一點時間,這事你就抓緊辦掉,哪裡不熟悉的,你可以隨時找我們兩人諮詢。」
張玉昌說的第一件事情還真是非常重要,在洛城的時候許墨隻是聽周維明教授那麼一說,至於什麼時候身份能轉變過來,他心裡也隻是當一個盼頭,畢竟自己太年輕,很多不熟悉自己的人自然對自己不服氣。
「許老師,這兩天你有空的吧,要不我們談完事情就儘快的落實,免得你又突然有事要離開京城。」周運見他有點走神,不由輕聲問道。
「周主任,我有時間的,剛才突然聽張院長跟我說這事,實在是感到太意外,也很慚愧,這兩年也沒正兒八經的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對院裡沒什麼貢獻。」
「許老師,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別說這兩年,往前多推兩年,因為你陸續的負責了幾個大型的寶藏考古專案,以我們學院的名義呼叫了大量的人力資源,國家對我們文博考古學院的資金支援力度那是每年都在翻一番。」
「再加上你的博物館開了一座又一座,還和學校簽訂了專業委培的合作協議,資金的支援更多,所以我們京城大學文博學院的考評已經連續三年排名第一,而且是遠遠的超過第二名。」
張玉昌很能說,越說越上頭,他身邊的周運也笑著插嘴說道:「上個月,金陵大學那邊還聯絡我們,想商談進一步的深度合作。京城考古研究院的負責人也親自出麵來找學校領導洽談合作事宜,因為你不在,我們也不能越俎代庖的幫你決定什麼。」
「京城考古研究所找我做什麼?」
許墨有點不解,金陵大學考古學院可能因為黃世軍教授的推薦想要讓自己去金陵大學任職,這事他能想得通,但京城考古研究所也僅僅隻是合作過兩三次而已,和他們的負責人完全不熟悉。
「京城考古研究所的意思,想讓你過去掛個職,給你副研究員的待遇。金陵大學那邊意思也差不多,不過你的正職還是在京城大學,這點不能變。現在就看你的意思,在他們那邊掛職的話,該有的待遇都會有,但你每年也要花點時間去授課講座,至少這事要給人家一個交代對吧?」
張玉昌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內心真是敬佩不已,絕對是個百年難遇的人才,隻要把他死死的栓在京城大學,他有沒有時間上課那都是可以通融的事情。
「許老師,我個人的建議是,京城考古研究所畢竟離得近,你每年花點時間在京城大學授課的同時,順便可以去那邊做點什麼事情,一舉兩得挺好。」
周運這麼說,許墨大概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看來院裡也是希望自己能夠在考古研究所掛職的。將來畢業的那些考古碩士,考古博士之類的人才就可以有更多的機會入職那樣的好單位。
「周主任,這事我聽你的。」
周運看了眼張玉昌,開心笑起來說道:「行,那這事就這麼定了,回頭我跟他們先聯絡確認下。」
淩靈送來了四樣瓜子,擺好後就離開辦公室。
「張院長,周主任,那第二件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張玉昌將瓜盤朝他麵前推推,接著說道:「第二件事情,上個月從北方內蒙那邊傳來一份官方公函,那邊的考古研究所在野外偏僻的地區集中發現了多達五十多處的盜洞,他們經過研究認為那裡的地下可能存在墓葬群,想邀請你過去看一看。」
「讓我過去看一看,看什麼?」許墨真是摸不著頭腦,「他們既然已經研究過,到底是不是墓葬群,是哪個朝代的墓群,那直接進行發掘就是,邀請我過去的話,總不是讓我過去幫他們挖土的吧。」
張玉昌微微搖頭:「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瞭解,但公函中還提到一個很特殊的人,那個叫六哥」的風水大師,就是去年在金陵那邊一舉成名天下知的風水高人。」
許墨終於回過味,難道那邊需要的人隻是懂風水的老六,而自己隻是個陪襯。
「我沒空,讓他們自己去找那個風水大師,不過人家出場費可不低,他們有那個經濟實力支付報酬?」許墨想通這點就直接回絕,另外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流家老大流甫國出事後就被調到了那邊的考古研究所任職,那份公函的背後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陷阱呢。
那破事,自己才懶得搭理。
見許墨直接回絕,張玉昌也不在此事上繼續說下去,接下來就是聊聊這次洛城的考古收穫,差不多快到上午十點半的時候許墨才離開辦公大樓。
回到小郡王府,程尹就在前院等他,見到許墨連忙走過來恭敬的說道:「老闆,蔡總在茶室等您。」
「蔡靖?」
「是的。」
「好的,我過去見見他,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茶室。」
「是,老闆。」
蔡靖這幾個月除了要處理公司的日常工作外,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辦法打聽到那光頭老人藏在銀行保險箱裡的金手鐲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今天沒有電話直接聯絡自己,而是當麵匯報,肯定是重大的線索。
想到這裡,許墨走進後院茶室,正在喝茶的蔡靖連忙放下茶杯起身:「老闆」
許墨示意他坐下,看看他的臉笑道:「還是家有老婆好,沒結婚前你也不怎麼收拾自己,能過去就行。再看看現在,除了衣品在提升外,你都開始做麵板管理了,精神頭很足。」
「主要是麼妹天天在背後盯著。」蔡靖憨憨的一笑,然後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透明資料袋和一個鼓鼓的信封,「老闆,這些都是收集到的詳細資訊,您先看看。」
許墨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接過資料的時候還是有點緊張,他開啟資料,裡麵都是關於光頭老人的資料,包括他的人脈關係,他足足看了十幾分鐘纔看完手中的資料。
「這個叫王祥的光頭老人居然還是個遠近有名的企業家和慈善家。」許墨合上資料,看不出臉上有什麼異常的表情,然後他將信封裡的照片都倒出來一一的看著。
「老闆,這兩張就是那一副金手鐲的照片,手鐲上還有字呢。」
蔡靖從散開的照片裡找出兩張遞給許墨,許墨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兩件金手鐲,可以伸縮,款式很普通,金店裡都能看到。
不過當他看到第二張照片時,拿著照片的手不禁哆嗦了下。照片拍得很清晰,金手鐲表麵有雕刻的是兩字天承」。
許墨伸手摸摸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狼牙吊墜,上麵同樣雕刻著天承」二字,或許這兩個字有深刻的含義,很大可能是自己原來的名字。
「老闆,你臉色不好看,身體不舒服嗎?」
許墨放下手中的照片,端起茶杯喝了幾口,等心緒稍微平靜了些才說道:「等過段時間我們一起去一趟徽州,辛苦你了。
」
「老闆,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事先放一邊,博物館那邊的前期的工作都好了嗎?」
「裡外所有裝修都已經驗收通過,各個崗位的工作人員也都就位,就等著您統一的進行布場。老闆,您這次會在京城待上一段時間吧?」
「老蔡,我是這麼想的,將東南亞文化藝術博物館裡的文物調換到博物館文化大街那邊,剩餘的三座博物館分別是俄羅斯沙皇寶藏博物館,英國約翰王寶藏博物館和德國隆美爾寶藏博物館。十二生肖博物館最後的四座博物館建設同時提上日程,爭取兩三年內全部開出來。」
「是,老闆,那接下來的重點工作就是入場布展,您看需要邀請哪些專家幫忙,我以公司的名義出麵邀請他們,這樣報酬也支付。
「京城考古研究所和京城文博考古學院的專家教授。」
「好。」
許墨跟他說了很多要重點關注的地方,蔡靖留在小郡王府吃過午飯後才離去。
「師父。」
殷八月戴著口罩站在院子裡曬太陽。
「下午我帶你去一趟古氏中醫館,讓禦醫給你開方調理下。」
「師父,中藥很苦的。」
「良藥苦口利於病,書上不是都這麼說的嗎?」許墨笑笑,安慰幾句說道,「八月,過兩天師父就要對博物館進行布展,你感興趣的話,到時候可以跟我一起過去看看。」
殷八月頓時精神振作:「師父,四座博物館都要布展嗎?到時候肯定會引起世界級的轟動。」
「引起全世界轟動嗎?」
許墨倒是想達到那樣的效果,他更希望以此為資本跟海外的一些國家博物館進行談判。華夏曾經因為落後,因為戰亂而導致各種文物流失到海外,數量達到上千萬件。這個資料還隻是粗略的估算,真正的資料恐怕還要令人心驚。
第二天一大早,許墨練武結束正準備去沖洗熱水澡,陳明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老陳,是好事就說,不是好事等我吃過早飯再打過來?」
「對你來說不算是好事,但對其他很多人來說卻是好事。」
陳明還跟他打起啞謎,繞著彎說事。
「什麼事,說吧。」
陳明頓了下才沉聲說道:「流老病了,錢老希望你能跟著他們一起過去探望下。」
「老陳,流老病了跟我有關?」
「被他那個不成器的長孫給氣病的,要說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卻也不完全是,反正等你到了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