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回校
許墨回到小郡王府已經是深夜十一點,程尹幫他拉著行李朝後院走去,當兩人走到二進院的時候,許墨見到西廂房的燈都亮著,不由小聲問道:「八月怎麼還沒休息嗎?」
「八月小姐昨天發高燒,看了專家說是流感。佳妙小姐這兩天正好週末休息,就一直在府上照顧八月,昨晚守了一夜,白天就睡了三四個小時,今晚也要守著八月小姐,我讓她去休息不聽。」
「八月現在還燒著嗎?」 解悶好,.超流暢
「流感挺嚴重的,專家說這兩天會反覆的發燒,不過今天狀態好很多,都是低燒狀態。」
許墨走進西廂房,就看到李佳妙斜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身上蓋著一件毯子,閉著雙眼似乎已經睡著。他輕手輕腳的靠近,李佳妙有所感性睜開雙眼一看,嘴角立刻露出意外的驚喜,她連忙起身小聲說道:「小墨哥,你回來怎麼沒有提前說一聲的?」
「回來的太晚,就怕影響你們正常休息。」
李佳妙立刻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指指外麵,兩人走到院子裡,她才說道:「八月一直咳嗽,吃過藥才睡一個多小時,我們都小聲點。小墨哥,你剛回來太累了,先去後院洗洗睡覺,這裡我守著就行。」
「程尹說你昨天一夜都沒睡,明天週一你有課程就先去好好休息八月這邊我守著就行,夜裡隻要沒有再燒上來應該就沒有事。」
「小墨哥,你工作那麼累,你應該去好好休息才行。」
李佳妙推著他朝後院走去。
「我回來的時候在飛機上睡了兩三個小時,這會整個人清醒得很。」
程尹迎麵走過來說道:「老闆,佳妙小姐那邊的床是新換的,有點味道沒散盡,上週暫時在您的臥室休息的。」
「那佳妙今晚還是在我臥室休息,我守著八月就行,實在困了我在大廳的沙發上躺會。」許墨不讓她有反對的機會,「程尹,我臥室床頭櫃裡有一種檀香,你拿出來點燃一根,可以很好的助睡眠。佳妙,聽話。」
李佳妙這才微微點頭:「小墨哥,那我去休息了。」
許墨回到中院西廂房大廳,他坐到沙發上拿起那本雜誌翻了兩頁,內容都是關於各地民俗的一些介紹,有些還挺稀奇的。
他走到房門口,耳朵傾聽會兒,八月睡覺的時候偶爾也會咳嗽一兩聲,嗓子裡有痰引起刺激性咳嗽。
明天如果她的狀態不好就帶過去讓古老把把脈,想到這裡許墨坐回沙發上繼續翻閱起雜誌,大概十幾分鐘後就見到李佳妙端著一大碗的麵條走進來。
細細的麵條,麵頭上有幾根煮熟的小青菜,切了八片厚厚的醬牛肉,還煎了一個荷包蛋,撒了點蔥花和一小勺醬油。
「小墨哥,給你做了一碗麵條當夜宵,你先嘗嘗麵湯淡不淡的?」
「這麼晚了還給我做麵條。」許墨端起碗吹吹喝了一口,「鹹淡正好,你快去休息吧。」
「嗯,我先去睡了。」
李佳妙朝他擺擺手才轉身離去。
許墨還真是餓了,隻是太晚才沒讓程尹去做點吃的,沒想到李佳妙已經想到這點,這讓他心裡暖暖的。
第二天天亮,許墨是被臥室裡的殷八月咳嗽聲驚醒,他在沙發上也躺了兩三個小時,連忙掀開毯子走過去輕輕敲門:「八月,你醒了沒有?」
然後就是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音,臥室門開啟,出現八月那張精緻清秀的臉,雖然臉色不是太好看,但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麼的燦爛:「師父,您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咳咳咳。。。
「」
「昨夜剛回來。」許墨先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這杯水先喝了,然後趴在沙發上,師父給你拍拍背,積攢了一夜的痰液給你清一清。」
殷八月接過水杯一口喝完:「師父,您也懂醫術?」
「之前跟著一位國醫學過,不精通,隻是一些皮毛。」許墨輕輕揉下她的腦袋,「趴到沙發上去。」
許墨之前跟著古家的人學了點,他拍的是後背上脊樑兩邊的穴位,窩著手心從下到上有節奏的拍著,很快就引起殷八月一聲接一聲的咳嗽,然後一口口黃痰吐出來。
大概十分鐘左右,許墨才停下動作問道:「喉嚨感覺舒服了點嗎?」
「嗯嗯,師父,我吐了好多口痰,感覺胸口呼吸都舒暢很多。」
許墨笑笑說道:「你先去梳洗下,這兩天就別去學校上課了。流感沒有轉好前,你先待在家裡好好的休養。」
「師父,那你這幾天都留在家裡嗎?」
殷八月眼巴巴的看著他,許墨心中一軟笑道:「洛城那邊的工作剛完結,師父也累的很,想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估計一個月內不會安排什麼工作。」
「好嘞。」
殷八月對他有了依賴,知道許墨短期內都會待在京城,心情大好,蹦蹦跳跳的前去衛生間洗漱。
許墨來到後院,看到程尹正好從角落處的廚房區走過來。
「老闆,早上好。」
「早。」許墨叮囑一聲,「這兩天給八月做點容易消化的,清淡為主。」
「佳妙小姐早已經吩咐過,她正在廚房裡做早飯,說給您做最喜歡吃的韭菜盒子。」
「好的,我過去看看。」
許墨走進廚房,就看到那個梳洗的背影正在認真的煎著韭菜盒子,旁邊的大廚在打下手,做著可口的小菜。
他沒有驚動李佳妙,退出廚房,等洗漱好換了一身衣服後,李佳妙已經過來喊他去餐廳吃早飯。
「佳妙,你這個韭菜盒子煎的兩麵金黃,這火候把控的正好。」
李佳妙微微一笑:「那等會可要多吃兩個。」
程尹走進餐廳恭敬的說道:「老闆,八月小姐不肯過來,她擔心流感傳染給大家。」
「不來就不來,給她備一份送過去。」許墨夾了一個金黃脆脆的韭菜盒子咬了一口,很香,「佳妙,就你這手藝,我估計在外麵開個小吃店生意都能很好。」
「哪裡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小墨哥你先吃,我給八月弄點吃的。」
「讓阿姨送過去就行,你先吃,等會還要去學校上課。車庫裡有車,你直接開一輛過去。」
「別別,還是算了。你車庫裡的都是進口豪車,最差的都是賓士,我要是開一輛過去,不被同學們堵著圍觀問東問西的纔怪呢。」
「行吧,那我讓程尹開車送你過去。」
早飯還沒吃完,一個座機電話打了進來,許墨看看號碼隱約有點熟悉,不由接通,就聽到對麵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非常客氣的說道:「是許墨老師吧?」
「是我。」
「許老師早上好,我叫淩靈,是文博考古學院院長辦公室的,您上午有空來一趟學校嗎?」
「如果沒有急事的話,我想晚點過去。」
「倒也不是急事,但事情挺重要。」淩靈笑了笑,「許老師,提前小小透露下,是天大的好事。」
「淩老師,我昨夜剛回京城,上午晚點到。」
「好的,許老師,那我們學校見。」
許墨掛掉電話:「佳妙,等下我先送你去學校,然後我再回京城大學。」
吃過早飯,許墨先看看殷八月,她的體溫已經恢復正常,咳嗽也沒有早上剛起來時咳的那麼頻繁。見她沒事,就開車離開了小郡王府。
特製版勞斯萊斯出現在道路上,簡直就像個巨無霸,一路自帶皇者之氣,其他車輛紛紛避讓,甚至寧願控製車速遠遠的跟著。沒辦法,那車子實在貴的嚇」嗯。」
人,不小心摩擦下都可能要花很多錢去重新噴漆。
得罪不起,躲得起。
「小墨哥,你把車子停的稍微遠一點,我下車走過去。」
許墨將車子停靠在公交站台旁:「時間還充足,你別匆匆忙忙的,注意過路安全。」
「小墨哥,晚上見。」
李佳妙背著包迅速下車,生怕晚一秒會引來更多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許墨一踩油門,車子朝京城大學方向開去。他的車子也沒有開進校園,而是停靠在校門前路邊劃出來的停車位上,然後背著黑色挎包朝門口走去。
轟轟轟一突然,爆炸般的發動起轟鳴聲響起,越來越近,準備開進校園。那些進出的人紛紛避讓,連校門口的保安都沒有攔截下來,好像對那輛跑車很是熟悉,知道車主是誰,因此敬個禮後就直接放行。
許墨可不慣著身後的跑車,他沒有躲讓,而是正常的行走在校園大道上。
身後的跑車喇叭聲響起,尤其是那氣缸發出爆炸聲音,讓人聽了心中充滿了震撼。
「同學,你能不能先讓一下,喂,你耳朵是不是聾了?」
車窗玻璃降下,一個戴著眼鏡的腦袋伸出來大聲喊道。
許墨回頭看他一眼,然後走過去冷聲問道:「你是哪個學院的,是大幾的學生?」
「你誰啊,我的事情你也敢管,你算什麼東西?」
男子不屑的看著他,就他穿的普普通通的行頭,自己一件外套都比他全身的貴。
許墨對他的話沒什麼過激反應,而是目光看向副駕座上的女子:「你今天怎麼來了?」
流淺夏剛才一直在打電話,聽到有點耳熟的聲音才發現是誰,頓時嚇了一跳,手中的電話都掉落到車座下,然後神色有點慌亂的說道:「齊銘你閉嘴,立刻把車子開出去。」
「淺夏,你怎麼了,你對我凶什麼凶。」男子一時間沒能反應的過來。
「立刻把車子開出去,其他事情我晚點再跟你說,速度。」流淺夏撿起手機,推門下車。
而眼前的跑車也聽話的繞了個圈直接開出去,轟鳴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流淺夏惶恐不安的走到許墨麵前微微鞠躬行禮說道:「許老師您好。」
「你不是已經畢業了嗎?」
「我今天過來辦理下檔案遷移手續的。」流淺夏遲疑下又小聲說道,「許老師,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許墨扭頭看看她那張俏臉,略施粉黛,看起來更加的精緻漂亮,他沒將剛才的事情沒有放在心上,隻是隨口問道:「你男朋友?」
「不是,我們是大學同學,今天他也是過來辦理檔案遷移手續的,所以就。。。」
「你去忙吧。」
許墨朝她揮揮手,拐個彎朝文博學院辦公大樓走去。之前開跑車的男人一路狂奔跑到流淺夏身邊,氣喘籲籲,額頭上滿是汗珠。他彎著腰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淺夏,你是不是認識剛才那個學生?」
流淺夏看他一眼沉聲說道:「他是京城大學文博考古學院的老師。」
「看他那麼年輕,應該是畢業留校的老師吧,那他算個毛。」男子絲毫沒將許墨身份放在眼中,而流淺夏則心虛的瞄他一眼,第一念頭就是立刻與這個人保持足夠的距離,但想到這人與流家的關係,還是提醒說道:「你忘記你的表哥流淺寅的手腳是怎麼斷的?」
本來還挺囂張的男人臉色陡變:「他是許墨?」
「我們還是分開走吧。」
見流淺夏丟下一句話匆匆離開,男子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我又沒得罪他,難道他還去老爺子麵前告我一狀不成?」
許墨已經走進文博考古學院的辦公大樓,一路上認識的老師紛紛跟他打招呼。
「許老師,洛城那邊的新聞報導我們可都看了,從藏寶庫裡起出很多國寶級的文物,尤其是那件唐三彩馬和唐三彩單峰駱駝,絕對是稀世國寶,我們什麼時候能夠有聚會近距離再鑑賞一下的?」
「下週就有機會,回頭我組織下原來的所有人一起去看看。」
「那等你通知。」
許墨和幾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老師交流幾句,他們叫什麼名字,研究的是什麼方向,他都一概不知。等他剛爬上三樓,就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從院長助理辦公室走出來。
「許老師您好,我是淩靈。」淩靈看起來倒也有幾分姿色,穿著一套幹練的黑色西裝,她主動伸手和許墨輕輕握了下,「許老師,這邊請。」
「淩老師,我怎麼看你有點眼熟,好像之前在哪裡見過你?」
淩靈輕輕一笑道:「之前我們在京城建築設計研究院見過一麵,你的博物館都是我大伯設計的。您是貴人多忘事,我對你還是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