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唐墓中的首飾
許墨開車離開中南海,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今天來的很不巧,虞魚居然出去相親了。他準備回仕嘉名苑小區一趟,張紫茗冷靜了一些日子,應該調整的差不多了。
他停靠在路邊,掏出手機撥通了張紫茗的電話,響了十幾聲都快要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才接通。
「什麼事情?」
這語氣相當不對勁啊。
「你在哪裡呢?」
「外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許墨輕輕咳嗽一聲:「你能不能說清楚點,多說幾個字你嘴會疼啊?」
「王府井名典咖啡,掛了。」
「這丫頭怎麼跑到那邊了,不會又跟誰動手了吧?」許墨心裡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他忙啟動車子朝王府井開去,開開停停大約四十分鐘左右才趕到王府井商業大街,離著老遠就看到名典咖啡店門口圍著好多遊客。
他小跑過去,站在外圍好奇的問一個圍觀的男人:「哥,裡麵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多人圍觀。」
這位大哥是東北人,扭頭看他一眼就笑道:「稀罕事,裡麵兩個漂亮女人在打架,桌椅已經壞了好多張,警察來了都製止不住她們。」
我靠,許墨一發力直接從人群中擠進去,惹來好多不滿的嘀咕聲。他好不容易擠到前麵就看到咖啡店裡兩個女人對峙著,在她們不遠處還站著三個男人,其中兩個顯得有點狼狽的保鏢將第三人護在身後。
而在門口則有三個警官站著,看他們稍微有點狼狽的樣子,似乎想要勸架非但沒有成功,反而還可能受到波及。
更關鍵的是那兩個女人都認識,一個是張紫茗,另外一個則是虞魚,也不知道這兩個八輩子都碰不到一起的人怎麼會在公共場地交手,還將人家咖啡店弄得一團糟。
「警官,我進去勸勸她們。」
許墨拍了下其中一個警察,他回頭看一眼,皺眉冷聲說道:「你搗什麼亂,她們既然要打,今天就讓她們打個夠,等她們都沒力氣了自然也就消停下來。」
「主要是我認識她們,或許勸勸有用。這裡是王府井大街,遊客又多,萬一明天上了報紙頭版新聞,你們麵子上也掛不住對吧?」
那警察打量他幾眼:「你真認識她們?」
「認識。」
警察才讓開一個身位,許墨忙走進去咖啡店。他一出現,張紫茗目光正好看過來,四目相對,就見她立刻轉移視線看向對麵女人輕哼一聲:「你不服氣,我們再繼續。」
虞魚氣勢也絲毫不弱分毫:「誰怕誰,再來。」
「來什麼來,真不像話,當這裡是你們自己家呢。」
許墨沉聲喊道,虞魚嬌軀微微一顫,回身看向他:「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這裡很稀奇嗎?倒是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大打出手,那纔是一件稀奇事。」許墨看看那些淩亂的桌椅,眉頭微皺說道,「該賠償的賠償,還想要繼續交手就換個沒人的地方。」
張紫茗愣了下:「許墨,你認識她?」
虞魚見對手直接喊出許墨名字,神色也是微微一愣:「許墨,你也認識她?」
許墨臉色不好看,他走到咖啡廳的前台處,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說道:「你們算一下,三倍賠償,再補償三天的營業損失,這事就這麼結束行不行?」
一個老闆模樣的中年女人忙笑道:「行。」
許墨主動給出的賠償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預期,所以很是爽快的同意。她們也都是有見識的人,一看這兩個女子的本事就知道她們不是一般人。開門做生意,能不和人結下樑子是最好的。
「你練的是什麼功夫?」
身後張紫茗冷冷的問道。
虞魚輕哼一聲:「你又練的是什麼功夫?」
「十二路譚腿。」
張紫茗目光淩厲,很是自信的說道。
虞魚沉默下:「你的譚腿功夫厲害,這裡空間小限製了你腿功的施展,我自愧不如。」
「你手上的擒拿術也厲害,比我爸練的關節技還要厲害,近身格鬥我不是你的對手,剛纔多謝你手下留情。」
「本來就是小事。」
虞魚微微鬆口氣,哪知張紫茗卻說道:「不是小事,你看這個傢夥麵白身垮,目光無神,一看就知道年紀輕輕就酒色過度,被掏空了身體。關鍵是這個長的又醜又瘦的傢夥跟你相親,居然還時不時的盯著我看,那目光看的我反胃,好噁心。你最好睜大眼睛看清楚他醜陋的真麵目,別被他送的幾件禮物就給迷惑了雙眼。」
虞魚神色古怪的扭頭看看躲在兩個保鏢身後的那個男人,暗嘆口氣,真是一年不如一年,簡直是廢成渣了。
「臭婊子,你瞎逼逼什麼,小心老子撕爛你的嘴。」
躲在兩個保鏢身後的那個男人伸頭喊道,可是他話音剛落,忽然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臉跌坐到地上。
這一幕發生的很突然,虞魚走上前仔細一看,在地上躺著一把不鏽鋼勺子,是用來加糖用的。她回頭看一眼許墨的背影,這把勺子肯定是被他用特殊的手法打出來的,畢竟她在國外的時候可是親眼見識過許墨九刀連珠的準頭。
「陳秀,你鼻子流血了。」
虞魚見到有血從他的指縫中流出來不由提醒一聲。
「啊啊啊,流血了,快給我拿幾張紙來。」
那個叫陳秀的男人見血後嚇得哇哇大叫,保鏢立刻拿來一個紙盒,他抽出好幾張紙擦擦臉上和手上的血,然後捂住自己的鼻子喊道:「虞魚,我先去醫院,回頭我再聯絡你,你一定要等我電話。快走,快走。」
在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保護下,三人急匆匆逃離一樣衝出咖啡廳。
許墨付好賠償款,咖啡廳老闆主動上前和三個警察溝通一番後,此事終於平息下來。
「我們換個地方再說。」
許墨看著亂糟糟的環境,外麵還有很多人圍觀著,他說完轉身離去。張紫茗先跟上,虞魚從地上撿起三個木盒遲疑下也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一段路後,走進一家茶樓。許墨選擇靠窗戶的座位,點了一壺綠茶和幾樣點心。
張紫茗有點忐忑不安的坐到她對麵,後跟上來的虞魚先看看許墨,然後選擇坐到張紫茗身邊的空位置上。
直到茶送上來,許墨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張紫茗似乎受不了這種沉默的壓抑,不禁先說道:「你想罵就罵,我都接受,你一直冷暴力算什麼事。」
許墨真是被她氣笑了,剛端起的茶杯又放下說道:「我就是想靜一靜而已,誰對你冷暴力了。」
「許墨,其實今天。。。」虞魚還想幫張紫茗解釋幾句,被許墨直接打斷,「你是什麼身份你自己不清楚,事情鬧大了你能有什麼好果子吃。秦老大說你請假出來相親,怎麼就和人動起了手?」
「許墨,是我先動手的,你責怪人家做什麼。」張紫茗拍了拍桌麵,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我就是受不了那個男人噁心的眼神才動手的,她是為了製止我才反擊的。」
「我沒有責怪誰的意思。」許墨緩聲說道,給兩人都倒了一杯茶,「嘗一嘗,口感不錯。」
虞魚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三個木盒放到桌子上:「許墨,陳秀送給我三件禮物,說是他的祖上傳下來的寶物。東西我肯定不會收,就是想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我還真挺好奇的,那我看看。」
虞魚開啟第一個正方形木盒,裡麵放著一件金鐲。但這件金鐲不簡單,從工藝上來講是四龍雙鞘金鐲,金鐲以金二龍纏繞構成半環,再以合頁軸連線,固定成環,一端為插銷式,這種巧妙奢華有內涵的設計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
那個陳秀說禮物是他的祖先傳承下來的,但看著款式和包漿,可不是傳了幾代那麼簡單。
而且。。。
許墨眉頭微皺,他將金鐲放到鼻子下聞聞,還殘留淡淡的土腥味。他雙目凝神一看,從金鐲身上透出出來的光潮凝聚出了七層光罩,這是唐朝古物。
「許墨,這手鐲有問題?」虞魚見他表情不對勁,連忙問道。
許墨點點頭:「問題大了去,這件首飾叫四龍雙鞘金鐲,從龍的造型和鑄造工藝來判斷,這是唐朝古物,出土時間不會超過一年。」
虞魚有點不解,身邊的張紫茗補充說道:「許墨的意思是,這件金鐲是被人從某個唐朝古墓中盜出來的。能用金首飾做陪葬品,墓的主人在唐朝一定是皇家貴族,又或者是王侯將相之輩。」
虞魚聽的傻了眼,有點結巴的問道:「許墨,真是這樣的?」
「所以你那個相親物件說是他祖上傳下來的,難道他挖了自己的祖墳?」許墨想了下又問道,「那個叫陳秀的是什麼來歷?」
「陳秀是我大學同學,他一直在追我。不過畢業後我參了軍,他回到老家津門工作。聽他提起過一嘴,他們陳家在津門那邊也是名門望族,實力雄厚。」
難道是津門陳家?不會這麼巧吧。
「我看看第二個木盒是什麼禮物?」
虞魚忙開啟第二個木盒,裡麵躺著一件金頭飾,就是一種插在頭上的黃金飾品。可許墨看到時,整個人也有點驚艷,這是一件錘摸工藝嵌綠鬆石立鳳金頭飾。
從造型來看,最上層用的是纏枝卷草紋,中間層是立體鳳鳥,到了最下層是葉片狀,鳳鳥栩栩如生,綠鬆石和黃金相互輝映,更加襯托出這件金頭飾的名貴非凡。
不是龍就是鳳,看來盜取的十有**是唐朝貴族大墓。
「應該和第一件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虞魚,你那個大學同學有問題,說不定問題還很嚴重。」
虞魚又忙著開啟第三個木盒:「許墨,你再看看最後一件。」
最後一個木盒裡是一件金鑲玉手鐲,手鐲玉的品質一般,是用的藍田玉,而且表麵已經隱隱有裂紋,可能是之前兩人打鬥摔到地上砸碰的。
許墨仔細看了看,也放到鼻下聞聞,神色凝重的說道:「這件玉鐲已經有沁色,土腥味更加的清晰。虞魚,你那個相親物件不會是個盜墓的,又或者是和盜墓賊有往來」
「許墨,我實話實說,我隻知道陳秀是津門人,這些年他對我一直死纏爛打,我對他沒有任何想法。隻是他把我爸媽哄得開開心心,今天實在是沒辦法才請假出來想跟他把話說個明白的。」
「我自然相信你的話,這三件禮物你最好立刻還給他。另外那個陳秀身上有很多疑點,你如果能將他的身份資訊調查的更多些,可能對判斷更有用。不管他自己是個盜墓賊還是跟盜墓賊有生意上的來往,此事既然碰到了就要調查清楚。」
虞魚沉下臉,將三件首飾放回盒中,然後起身說道:「許墨,我知道此事該怎麼做,先走一步。」
「陳秀如果真的是津門陳家的人,那此事就越來越有趣了。沒想到唐朝大墓中的陪葬品居然出現在津門陳家,而且一下子有三件。說不定這三件或許隻是冰山一角,在津門陳家某個隱秘的地方藏著無數件各種古墓中盜取來的寶物。」
「老同學,那個虞魚修煉的是黑龍十八手,這種實戰型武術,一旦讓她近了身,你一身譚腿功夫將成為你最大的掣肘。」
張紫茗捏起一塊糕點嘗嘗,然後一口全部吞掉,還端起茶杯連喝了好幾口。
「打了一架,肚子早餓了吧。快吃,多吃點。」許墨將幾碟糕點放到她麵,「老同學,你沒受傷吧?」
「沒有。」
「沒有最好。」許墨看看張紫茗,暗嘆口氣,「老同學,反正今年七月就正式畢業,你有什麼打算?」
「京城如果真的待不下去了,我就回老家魔都,或許在那邊也能夠找到一份簡單的工作。」張紫茗和他目光對視,「許墨,你。。你會一直待在京城嗎?」
「也不一定,其實現在交通便捷,從魔都到京城花不了多長時間。老同學,你現在回魔都也挺好的,京城疫情嚴重,待在這裡危險更大。如果你還想從事設計行業,到時候可以弄個小裝修公司,我在魔都投資的房產都交給你來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