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角旮旯中的文物 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十月底,國際時尚之都米蘭的氣溫已經降到十度左右,在最熱鬧的米蘭大教堂前的廣場上,來自各地的遊客成群結隊的遊玩拍照,裡麵比較多的麵孔是來自亞洲,有不少都是年輕人,估計是來讀書學習的。
許墨穿著一件時尚的秋衣,背著一個旅遊包,就如同那些東方麵孔的年輕人一樣打量著四周的建築。
「許先生,你來這邊大概想停留多久?」虞魚拿著一個照相機,一邊拍攝著喜歡的畫麵,一邊問道。
「暫時還清楚,可能過個十天半月就能回國,也可能要等到年後才能回國,反正我們這次申請的是工作簽證,有半年時間。再說了,這是多好的一次遊玩機會,別人恨不能一直這麼悠閒下去,你怎麼就著急回國呢?」
虞魚輕哼一聲:「國外有什麼好的,都是彈丸之地,哪裡有我們自己的萬裡河山壯觀。」
許墨朝她豎起一根大拇指:「說的真好。」
虞魚抬頭看了眼太空,在碧藍的天穹之上是一輪刺眼的火球,可是這個季節已經感受不到那種炙熱的溫度。
「許先生,都到這裡了,你總得給我交個底吧,真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也能提前有個準備,別得到事情突然發生了弄得手忙腳亂的。」
許墨慢慢的朝前走著,她說的很有理,自己還真要給她交個底。
「二戰時候德意誌國外號沙漠之狐的隆美爾將軍曾經在非洲掠奪了無數財富,在戰爭後期,他派人將所有財富運送到了義大利某個地方埋藏起來。後來隆美爾突然被逼死,那些藏寶的下落也失去了線索。」
虞魚嘴巴微張,原來他從米國直飛到這邊居然還有如此大計劃,膽子可真是不小,想要在人家的地盤上動手。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隻是得到了一點線索,能不能找到隆美爾寶藏目前還是個未知數,八字才落筆,是否能夠寫出來我自己也沒底氣。」
許墨輕嘆口氣:「我第一站來這邊是想帶著你們參觀下歐洲的博物館,看看當年被掠奪到歐洲的那些華夏文物國寶,等你們看完後就能明白我是怎麼想的了。」
虞魚沉默不語,她現在有點明白許墨的抱負了。當年曾經的列強從華夏掠奪無數文物財富,那在他們的地盤上憑自己的實力也弄走一批又有什麼問題?
米蘭大教堂的鐘聲響起,引起許多遊客駐足回首觀看。
這時羅平突然走到許墨身邊小聲說道:「老闆,我看到了流家的那個小子。」
許墨眉毛微揚,扭頭看去,居然是那個流淺冬,他此時也正好朝著這邊看過來,臉上明顯多了一份驚愕。在他身邊則左擁右抱兩個女子,兩個年輕的金髮辣妹。
兩人目光一對視,流淺冬下意識的鬆開自己的雙手,神色有點慌亂。
許墨收回目光,自己與流家的恩怨徹底了結,他們不主動對付自己,自己才懶得搭理那幾個廢物。
「我們進大教堂看看。」
幾人走進大教堂,耳邊不時聽到陣陣的驚嘆聲,那些遊客彷彿被裡麵的豪華給震驚到了。
「有什麼好看的。」虞魚嘀咕一聲。
許墨他們反正聽不懂那些鳥語,所以也就無所謂,但是她可是精通好多外語,所以才覺得那些發出感慨的人都是土包子。
「許先生,你是京城大學的老師,對外國的建築歷史熟悉嗎?」
許墨邊走邊說道:「知道的不多,米蘭大教堂是歐洲中世紀最大的教堂,可供4萬人舉行宗教活動,歷經五世紀歲月才修建完成。這座教堂全由白色大理石築成,大廳寬達59米,長130米,中間拱頂最高45米。」
「教堂的特點在它的外形,比如尖拱,壁柱和花窗欞。共有有135個尖塔,像濃密的塔林刺向天空,並且在每個塔尖上有神的雕像。教堂的外部總共有2000多個雕像,甚為奇特。如果算上內部雕像總共有6000多個雕像,是世界上雕像最多的哥德式教堂。」
「在這裡達文西曾為他畫過無數設計草稿,為使得大教堂更加壯麗。拿破崙也曾在這裡加冕,所以它的存在本身就籠罩著很多的光環。」
虞魚聽他講完:「你還說知道的不多,我看你對這裡的情況很熟悉。」
許墨笑了笑道:「拜託,昨晚你沒看到我在看一本關於米拉大教堂的雜誌嗎?我剛才說的都是雜誌上寫的,就是照本宣科而已。」
「老闆,那邊好像就是陳列華夏文物的一角。」
羅平指了指一個角落,那邊有很多東方麵孔駐足觀看。
「我們過去。」
許墨聲音都變得陰沉起來,他快步走過去,在一個角落中孤零零的展示一排數十件來自華夏的文物。
他看看四周,如此豪華的大教堂居然隻開闢出一個小角落來展示華夏文物,在他們的眼中,這些文物古董隻是為了用來多吸引一些來自東方的遊客,根本無法與他們本身的偉大建築相媲美。
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件白玉螭龍角杯。
螭龍角杯從青銅器皿演化而來,最早見於周代,盛行於漢代。明清時期有過一定的仿製。眼前這件仿古角杯造型,別具古意,是北疆和田白玉玉質。
杯身有用鏤雕,浮雕等手法雕刻蟠螭玉龍,將白玉杯環抱在當中,造型華麗,兩隻蛟龍蒼勁,攀爬作耳,氣勢逼人,呈現出工藝之美。
這件螭龍角杯是用一整塊和田白玉雕成,中間鑿空成犀牛角的形狀。玉匠就著玉石的形狀施刀,綜合運用玉雕的各種工藝方法,如線刻,淺浮雕,高浮雕,圓雕等,在器身上巧妙佈局各層紋飾,再經過細緻的打磨,至今玉角杯仍散發出溫和恬潤的光澤。
從這件白玉螭龍杯的雕刻技藝來看,一眼就能確定是清朝時候宮廷匠人所製。
「一群王八蛋。」
許墨忍不住低聲爆粗口。
第二件華夏文物是一件琺瑯象,它的雙象耳保留銅色,設計成祥雲造型,並凋刻上花紋,表達了此象並非凡物,乃是一隻靈象。四肢直立,長鼻微卷,雙牙尖長,身配轡頭、披掛,背披鞍韉,上馱方尊。通體施秋香色琺瑯釉為地,上飾掐絲水波紋為象身的肌理。鞋上飾雲龍紋,鞍麵刻蓮紋,兩側嵌藍色寶石,鞍上置鋪首活環耳尊。
這一件琺瑯靈象背馱寶瓶,寓意太平」,而象身的披掛上則飾以五爪金龍,圖案色彩豐富,燒製難度甚高,絕對是皇室禦器。
想到這裡,許墨雙眼凝神一看,這件琺瑯象凝聚出兩層光罩,在象腹處有乾隆禦製」四字,像這樣的法琅象在國家博物館和故宮博物館裡都有類似的,但數量極少。
沒想到在米蘭大教堂的角旮旯裡居然也陳列一件清乾隆琺瑯太平有象,許墨暗嘆口氣。
他挪步看向第三件文物,那是一件懸掛著的象牙套球。牙雕套球又稱同心球」,製作相當繁複,工藝要求極高。早在宋代就已出現三層套球,那時候稱之為鬼工球」。後世一直到乾隆時期達到巔峰,那時套球已達十多層,玲瓏剔透,巧奪天工。
許墨仔細的看著眼前的這件象牙套球,總共分為七層,均可轉動,每層鏤雕十四個圓孔。最外一層浮雕花樹人物及亭台樓閣,內層均為星形及圓點狀鏤空裝飾。底座硬木製,造型和顏色均與牙球十分和諧。
從這件套球可以真切的感受到老祖宗那種化腐朽為神奇的雕刻技藝,可惜流失到這邊被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裝飾品。
「許先生,你看這些都是華夏文物真品嗎?」
虞魚小聲問道。
許墨心情沉重的點點頭:「就憑他們的審美和拙技還能搞出這麼華貴精美的物品?」
「說的也是。」
許墨目光看向第四件文物,那是一套碗,一眼看去就讓人有種奢侈貴的感覺。因為碗是北疆羊脂白玉,但是碗蓋和碗托都是黃金打造。
仔細看去,碗高約七厘米,直徑約十五厘米,圈足徑約六厘米。碗是羊脂白玉製成,圓形,□,弧腹,圈足,周身無飾紋。在圈足底部陰雕大明萬曆年製」六字款識,直接表明瞭它的來歷。
金蓋鏤空,弧麵形,短沿外折,從沿到頂呈階梯狀分作3層,頂部飾一蓮花形鈕,連雲紋圓鈕座,鈕中心嵌紅寶石一塊。沿上淺刻連雲紋一週,蓋麵以鏤空雲紋為地,下層飾三龍趕珠,中層及上層各飾二龍趕珠紋。
金托盤,沿邊外卷,淺弧腹,平底,底部正中由外壁向內壓出一圈足形碗托。盤腹內壁刻八組整齊的雲紋圖案,盤底為沙地,刻二龍趕珠及雲紋,正中碗托內刻雲紋,托外飾浮雕式連雲紋一週。
這纔是奢侈富貴而不庸俗。
「老闆,這碗真奢華。」
羅平看的瞪大眼珠,忍不住感慨道。
「這是一套明朝萬曆年製的金蓋金托玉碗,我在國內的博物館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文物。」
許墨真想又要爆粗口時,有人在後麵推了他一下還說道:「你別停下啊,還讓不讓人看了,你不想看就別擋道。」
「你幹什麼?」
虞魚低聲喝道,頓時引來很多道目光。
許墨回頭看了眼那個人華夏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臉的痘印,身材矮胖,滿臉不耐煩的瞪著他看。
「你看什麼看,你想打我不成?」那胖女人還把自己的臉朝他這邊湊湊,「有種你打我看看。」
羅平上前揚手就要扇她一巴掌,被許墨伸手擋住了,他不動聲色的說道:「我們走。」
「老闆,這惡女人。。。
「5
「有人在盯著我們,不要掉進別人的陷阱。」
許墨帶著幾個人穿過走廊拐彎消失,而那個矮胖的醜女人則滿臉失望的朝入口處小跑過去。
許墨他們再次出現時就看到那個作妖的女人匆匆走進大教堂廣場前的一家咖啡廳裡,從一個金髮女人手中接過一疊錢後眉開眼笑的數數,沒有出入後才又匆匆了離開。
「老闆,那個女人還真是受人指使,你看那幾個警察就堵在入口處。」
「哼,隻要你剛才一動手,那個女人肯定就會癱倒在地上大吼大叫,那些警察自然就會衝進去將我們幾個都圍住。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我們也隻能束手就擒等待調查。」
虞魚臉色陰沉:「我們才剛到,怎麼會有人對我們下套呢?」
「老闆,剛才那個給錢的金髮女人好像是流家那小子摟著的其中一人,難道是那個混蛋指使的?」
許墨目光盯著對麵那間咖啡廳,沉默了許久才淡淡的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羅平精神振作,沉聲說道:「老闆,我去給他點顏色看看。」
「還是我去吧,我是奉命保護許先生的安全,動手也沒關係。」
虞魚居然也主動要出擊。
許墨卻朝她輕輕一笑問道:「你可知道那個年輕人是什麼來頭?」
「他敢給你下套,肯定是大有來歷,但這跟我沒有任何關係。」虞魚一臉的無所謂。
「京城五虎中流家的人。」
虞魚臉色陡變。
「我曾經和流家的人有過約定,恩怨兩清。既然流家小輩不守規矩,那我也不必對他客氣。你們都淡定點,此仇我會親自報。」許墨說完,朝身邊的羅平伸出手。
羅平遲疑下還是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掌長的刀,見他還沒有收回手,隻有相繼又拔出兩把:「老闆,我昨晚在超市總共就買了四把帶在身上以防萬一的。」
許墨這才將三把超窄的短刀塞入自己的口袋裡。
「你也懂飛刀?」虞魚語氣奇怪,然後又凝重的說道,「你不會要一刀秒了他吧?」
她是親眼見識過羅平施展的飛刀術,所以纔有此一問。
「你想多了,我還沒到那種殺人如麻的地步。」許墨低聲回道,然後朝後退一步,將兩人都堵在一麵牆後,「那個混蛋出來了。」
過了幾分鐘,許墨他們才重新出現,他看看廣場上越來越多的遊客,不由問道:「虞魚,你早上說,今天這裡有什麼音樂節的?」
「是的,就在附近的一個地方,你要過去感受下氣氛?」
「我懷疑那個小子也會過去,趁著人多出手,給他一次終生難忘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