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兩局定勝負
八個選擇除了許墨戴著麵具外,居然還有兩人也戴著不同的麵具,這樣看來自己也不會顯得太突兀。
金泰來坐在右手邊2號座位,他坐下後看了看許墨,然後麵不改色的看向桌麵上的籌碼,這樣的豪賭他之前參加過,雖然沒有成為最頂級的賭王,但每次比賽的出場費就能讓他大賺一筆,成為千萬富豪。
等到八位參賽選手都入座,一個四十多歲的金髮男人走到發牌區,他從一個沒開封的大紙盒中拿出一副新牌,去掉大小王後朝桌麵上一鋪,讓所有人都能看到牌麵,這是驗牌,如果有人對牌有異議,直接換一副新牌。 看書首選,.超給力
驗牌沒問題,發牌手開始快速的洗牌,花樣挺多,那五十二張牌在他手中就像玩魔術一樣,等將牌麵徹底打亂了,他再次亮牌讓選手看一眼。
這一眼時間極短,但對於真正的賭術高手已經足夠記住幾張關鍵的牌麵。
發牌手最後一次交叉洗牌,然後放入牌盒中,目光和眾人對視一眼開始從一號依次發牌。第一輪發的是底牌,也是暗牌。第二輪是名牌。許墨拿了一張紅桃二,其他人都比他大。金泰來運氣很好,發了一張黑桃A,牌麵最大,因此他先下注。
一張一百萬的籌碼扔出去,後麵的人紛紛跟注,輪到許墨的時候,他同樣扔出去一百萬的籌碼。
第三輪發牌結束,許墨居然又發到一張草花二,牌麵形成了一對,其他人都是雜牌,他的牌麵最大。
發牌手示意許墨下注。
「五百萬。」
許墨將五百萬的籌碼扔出去。
金泰來此時看看底牌,然後跟著扔出去五百萬籌碼,然後又加碼一千萬,這讓後麵的人紛紛看底牌,第三,第四和第五選手紛紛棄牌。第六選手跟投一千五百萬籌碼,第七選手遲疑下跟投,第八選手棄牌。
第一局才發三輪就有四人棄牌。
許墨目光瞄了眼金泰來,他的暗牌是紅桃五,明牌是黑桃A和草花七,這傢夥還挺會做戲的,想嚇唬一下其他人,果然有四人直接棄牌。
他又看向第六選手和第七選手,第六選手明牌是雜牌,但是底牌和一張明牌正好抽成一對九,至於第七選手,沒有成對的,但都是同花,或許他在賭一賭。
第四輪發牌結束,牌麵是第七選手大,他沒等到同花,反而湊成了一對三,牌麵他是最大的。那人看看牌麵,數出兩千萬籌碼扔出去。
許墨第四張是一張方塊K,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底牌,但還是看了看,然後默默的拿出兩千萬籌碼,又拿出一千萬籌碼先後扔進去。
也就是說金泰來如果跟的話,他需要加註到三千萬籌碼。他看看自己的牌麵,將牌翻過來棄牌。
第六選手跟注三千萬,因為他明牌加暗牌是一對九,有很大的概率會贏下第一局。
第五輪發完牌,依舊是第七選手牌麵最大,他在思考得失,然後還是拚一把扔出去三千萬美刀。
接下來幾人都看向許墨,看他會不會棄牌,畢竟明牌上他不占優勢,至於第六選手,都是雜牌,或許底牌能夠湊成一對,也有可能是在訛人。
許墨扔出去三千萬籌碼,又數出兩千萬籌碼扔出去。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本來每個人的籌碼有三個億,依照以往的開局,大家都是相互試探試探,然後等到手感上來了再往大的。結果這才第一局,第五輪就已經加註到五千萬,這種玩法要是輸了,那資金一下子就少了三分之一多點。
第六選手看看自己的牌麵,又看看戴著麵具的許墨,根本看不出他的神情變化,再看看檯麵中間的籌碼,似乎一下子到了跟也不是,棄也不是的尷尬地步。
「五千萬。」
內心痛苦的糾結一番後,他還是推出五千萬籌碼。
第七選手嘴裡嘀咕一聲,直接棄牌。
桌麵上就剩下兩人,發牌手示意兩人開牌。
第六選手掀開名牌,五張牌最大的是對九,許墨也掀開暗牌,是第三張二,湊成三張二。
第一局許墨完勝,贏得所有籌碼,算下來第一局就贏了一億九千七百萬的籌碼。
坐在觀眾席上的米婭臉上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她比許墨更緊張,直到掀開底牌贏下第一局,她才大大的鬆口氣,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別說是她,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剛開局,火力就如此的兇猛,看來今晚的賭局變數太多。
尤其是這個叫墨」的麵具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當然了,才贏一局並不能代表什麼,或許真的隻是牌運好,這也很正常。
賭博除了運氣外,更多的是技巧和過硬的心理素質。
第一副牌報廢,重新拿出一副新牌,同樣的流程,洗牌,亮牌,切牌,發牌。
第二局開始,許墨的底牌是草花十,金泰來底牌是紅桃A,後麵隻有第八位選手底牌是黑桃Q,其餘都是小於十的牌麵。
第二輪發完牌,第八位選手牌麵最大,發的是一張紅桃Q,也就是他已經湊成一對,這牌麵不可謂不大。他先下注,沒有誇張的直接發大招,依舊是試探式的扔出去一百萬籌碼。
其他人紛紛跟注。
第三輪發完牌,許墨的明牌是草花八和草花六,單看這兩張牌都是小牌,可偏偏湊成同花,在第三輪牌發完後反而是最大的一副牌。
發牌手等他下注,許墨猶豫下,又看向牌盒中的牌,神色微動,然後故作思考的扔出一百萬籌碼。
金泰來看看自己的第二張名牌是黑桃A,然後看了下底牌湊成一對A,這牌麵已經夠大了,至少從目前的局麵來看,翻牌後贏的概率更大些。
他跟進一百萬籌碼,並沒有加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給誰挖坑。
因為這一輪下注都是基本最低籌碼,加上牌麵還沒有徹底明朗,大家紛紛跟進一百萬籌碼,想要再看一輪牌。
第四輪發完牌,許墨居然又來了一張草花九,他的牌麵依舊是同花最大。金泰來再次發到一張A,明牌一對A,加上暗牌已經是三條A,第三位選手到第七位選手都是雜牌,第八位選手居然也發了一張Q,明牌一對Q,加上暗牌是三條Q。
許墨同花最大,依舊是他下注。
許墨看看各人牌麵,心中暗喜,幸好第三輪自己沒有下重注,讓所有人都跟了一輪,自己才得以有機會拚到第五輪的第一張草花發牌順序,但凡第三輪中有一人棄牌,第四輪時哪怕是同花也隻能棄牌,否則發完第五輪,自己就是一副雜牌。
至於賭別人的心理,自己可沒想的那麼複雜。
這一次,許墨直接扔出去一千萬籌碼,金泰來跟進一千萬,再加註兩千萬籌碼,他明牌有一對A,已經可以揮起大刀了,就看後麵的人敢不敢伸頭。
果然,連續五人棄牌,第八位選手則冷靜的跟進三千萬籌碼。
第五輪發完牌,許墨如願以償的發的一張草花七,金泰來居然又發到了一張A,加上暗牌,他已經是四條A,一般這樣的概率下他是屠殺四方。
第八位選手發了一張雜牌,他眼神微變,五輪牌發完,牌局已經明朗,他就算贏得過第一位選手,也贏不過第二位選手。
再次輪到許墨同花說話,他沒有立刻下注,而是看看金泰來的牌麵,這到了心理博弈的關鍵地步。如果許墨下注少了,金泰來肯定直接跟注。
但如果許墨下重注,這個時候就要看金泰來的心理素質了,到底要不要跟?萬一第一位選手的暗牌是草花十或者草花五,那正好形成同花順牌麵,依舊比他的四個A要大。
可萬一第一位選手暗牌是雜牌,隻是在賭一次他不敢跟的話,那這四個A豈不是成了最大的笑話。當然了,如果第一位選手直接棄牌,他倒也省事,至少這一局也算是贏了四千多萬的籌碼。
許墨在看他的牌,金泰來也在看他的動作。
「梭哈。」
許墨站起來將麵前的籌碼一推,有一種贏了都會回來,輸了自己直接走人的結局。
四周觀戰席上的人頓時紛紛站起來,才第二局就出現梭哈。第八個選手已經註定棄牌,現在所有人都在等待第二位選手的選擇,同時他們也在猜測第一位選手到底是真有同花順牌,還是在嚇唬人金泰來額頭上已經出現汗珠,牌局是五五勝負,就是自己要賭他是雜牌還是同花,是信心十足還是在詐他?
這是一種生與死的考驗,鐵定的四張A對隻有百分之五十概率的同花,要不要賭一把。
金泰來回頭看向一個方向,對方居然閉上眼睛,這是把決定權交給他。
「梭哈。」
金泰來雙眼都紅了,站起來氣勢如虹,將麵前的所有籌碼一推,然後直接將自己的那張暗牌甩出來,四張A,這個牌局立刻引起一陣大騷動。他喘著粗氣,雙手撐著桌麵,彷彿就剩最後一口氣一樣。
現場氣氛都被帶動起來,米婭站在那裡全身都在哆嗦,如果許墨這一局贏了,接下來他隻要謹慎下注,那基本就能鎖定今晚的勝局。
「開牌。」
「開牌。」
不同語言的聲音匯總成同一個意思,催促他趕快開牌。
許墨輕輕的翻開那張暗牌,草花十,形成一副同花順牌麵。
金泰來立刻兩眼一翻當場昏倒,立刻有安保上來將他抬下去,而坐在觀眾席中也有四個氣勢不凡的人冷漠轉身離開現場,僅僅才兩局,他們這一方輸的連渣子都不剩,註定未來的三年內,他們的收益要大幅度的減少。
有兩個賭場工作人員過來幫許墨重新的碼好所有籌碼。他個人是三億籌碼,第一局贏了一億九千七百萬籌碼,第二局再次贏了兩億七千萬左右,現在他麵前整整齊齊的堆積的籌碼超過了七億六千萬。
以絕對的優勢占得先機,接下來他要是每局都梭哈,那剩餘的六個選手都會麵臨和金泰來一樣的局麵,到底跟不跟?
在局勢不明朗的情況下,誰敢跟著梭哈?
也就是說,等到規定的賭局結束時間一到,他就是勝者為王。而剩餘的選手則根據自己手中剩餘的籌碼多少排個二三四五六名次即可。
第一局,許墨的運氣占據主要的,第二局則是看透了牌盒中的牌麵,加上小小的運氣,一舉定乾坤,這也是他最想要的局麵,畢竟這是對外直播,雖然戴著麵具,總歸會有暴露的風險。
賭局進行到這裡,那剩下未走的七個勢力負責人則聚集到一起商量著什麼。大概十分鐘後,米婭歡快的走到許墨身邊,俯身在他耳邊說道:「墨,這裡勝負已分,你可以撤了。剩餘的六家會繼續賭下去,直到再分出個勝負來。」
許墨點點頭,不言不語的起身跟著她離開賭場。外麵的大廳有好幾台電視正在播放著直播,聚集了很多賭徒在觀戰,他們看到戴著麵具的許墨出來,紛紛給他獻上熱烈的掌聲。
不管他是靠運氣還是靠自己的賭技,單從另外一個層麵來說,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千萬富翁,甚至是億萬富翁,在這裡絕對是人上人。
所以掌聲是獻給富翁這個身份的。
外麵的車子已經在等待,米婭將他親自送上車:「墨,非常感謝,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我不會再和你見麵,我們電話聯絡。」
「好。」
豪車啟動,按照預定的撤退路線在拉斯維加斯城裡繞圈,然後連續換了三輛車,最後是在人流湧動的繁華街道下車,很快消失在人潮中。
等到他回到大酒店,全身衣服都已經換了一套新的,虞魚和羅平正在房間裡等著他。
「你們怎麼還沒休息?」許墨脫掉外套,有點嫌棄的說道,「這老外身上的味道太「你們怎麼還沒休息?」許墨脫掉外套,有點嫌棄的說道,「這老外身上的味道太重,連他們店裡賣的衣服都沾上那種味道。」
「許先生,明天我們怎麼安排?」虞魚恭敬的問道,她再次麵對許墨時已經有了敬畏之心。雖然就賭了兩局,但總體算下來他卻是贏到了三百多億元,其中有一百六十億即便是米婭的投資資金,但怎麼分配,投到哪裡基本還是他說了算。
剩餘的一百六十億是他個人的財富,或許他已經是登頂國內的財富榜。
「準備前往歐洲,等簽證一下來我們就立刻離開,在這之前就到處逛逛,就當是帶著大家旅遊了。」許墨擺擺手,「行了,你們都回去好好休息。虞魚,今晚的事情該怎麼匯報,你自己斟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