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拖著行李箱走出火車站,今天魔都天氣陰沉,給人一種悶熱的感覺,心情沒來由的有點煩躁。
車站出口一下子圍過來好多開摩的的師傅,問他要去哪裡,可以便宜送他過去。許墨拒絕了所有打遊擊的師傅,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家,許茂林和秦梅都在,他們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切好的水果。
「兒子回來了。」
見許墨開門走進來,許茂林立刻站起來迎過去:「我來拿行李箱,你箱子裡裝了什麼東西,怎麼那麼沉的?」
「是好東西,爸,你小心點。我先去趟洗手間,家裡有什麼吃的也給我弄一口,餓壞了。」
秦梅連忙說道:「知道你今天下午要到家,中午就準備了幾個菜,給你熱下就能吃。」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許墨從洗手間出來,餐桌上已經擺上三個菜,一道醬牛肉,一道油燜大蝦,一道素炒還有一碗飯。
「快吃飯。」
許墨正吃著飯,就聽到許茂林疑惑的問道:「兒子,你箱子裡居然裝著這麼大一塊石頭,難怪拖起來沉。」
「爸,你小心點,那可不是普通石頭,而是冰種三彩翡翠。就這麼一塊,賣給珠寶公司怎麼也要兩百萬。」
許茂林雙手都碰到翡翠原石了,聞言嚇得一下子又縮回去。
「爸,你用一塊棉布把它包裹起來收好,以後找機會給媽,小岑,外婆她們都定製一套翡翠首飾,將來還能當成傳家寶一直傳下去呢。」
秦梅樂的嘴都合不攏,給他不斷的夾菜:「兒子,那翡翠手鐲貴還是玉鐲貴?」
「其實翡翠也是玉的一種,叫緬甸玉。隻不過我們國內沒有這種玉質,所以常人就將翡翠和玉當成兩種。翡翠手鐲和我們傳統意義上的玉鐲到底誰更貴,這還真不好說,原因很多。」許墨想了下說道,「給你們舉個例子,清朝慈禧去世後,在她的手腕上戴著一件玻璃種帝王綠手鐲,後來被軍閥孫殿英給盜了出來。如今收藏在京城故宮博物館裡,據說那件手鐲估值一個億。」
「多少?」秦梅和許茂林滿臉震驚,一個翡翠手鐲居然能夠價值一個億,那真的是價值連城。
許墨剝了一個大蝦,沾沾酸甜醬邊吃邊說道:「能那麼貴主要還是因為它具有很高的歷史文化價值,如果不是老佛爺戴過的,同樣的一件玻璃種帝王綠手鐲目前市場價大概在上百萬,以後會更貴。」
許茂林坐到他身邊的椅子上問道:「兒子,那你帶回來的這塊翡翠如果做成一件手鐲的話大概能值多少呢?」
「三十萬應該沒問題。」
「兒子,你跟我開什麼玩笑,你讓我每天戴著一件三十萬的手鐲,我還敢出門嗎?」秦梅立刻皺眉說道。
「所以我才讓爸先把那塊翡翠原石收好。」
「對對,戴著那麼貴的手鐲不小心碰壞了晚上肯定都睡不著覺。」許茂林起身走過去,小心搬起原石,「兒子,我先收藏好,過幾年再說。」
秦梅給他倒了一杯水,見他大口大口的刨著米飯,心疼的說道:「外麵的飯菜是不是不合胃口,這才幾天啊,感覺臉都瘦了一圈。不要吃的那麼快,米飯還多著呢。」
「就是餓了。」
許墨喝了一口水,然後問道:「對門李叔和劉姨現在怎麼樣了?」
「劉姨在醫院陪著妙妙呢,你李叔上班。說起來,你也有責任。」
許茂林正好走出來,聞言不高興的說道:「跟我們兒子有什麼關係,難道送禮物給他們還錯了?主要還是妙妙媽炒股輸了不甘心,這次還想再博一次。」
秦梅朝他瞪瞪眼:「就你說的對?」
許墨忙打岔道:「等會我去醫院看看佳妙,算不上多大的事情,回頭我跟李叔和劉姨好好聊一聊,他們不和倒沒什麼,可憐的是佳妙,得多傷心。」
「兒子,到時候你好好安慰那孩子幾句,她還是聽你話的。」
「知道。」許墨吃完兩碗飯,拍拍肚子,終於舒服多了。回房換了一身外套,然後出門打車前往附近的人民醫院。
根據秦梅所說,他直接前往住院部三樓一個單人病房,透過門玻璃可以看到李佳妙倚靠在被子上看著電視。劉姨一臉鬱悶的坐在不遠處沙發上,她可能心中有愧,不敢主動和佳妙說話。
篤篤篤——
許墨輕輕敲門。
「請進。」
李佳妙溫柔的聲音傳來,許墨推開門走進去。
「我媽說佳妙膝蓋受了傷,我真是嚇了一大跳,你傷的重不重?」
一見來人是許墨,劉芸就有點尷尬,在小輩麵前真是丟人啊。不過還是從沙發上站起來朝他不自然的笑道:「小墨從京城回來了。」
「劉姨,我來看看佳妙。」
許墨來到床邊,就見李佳妙仰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她雙眼已經紅了,嘴角微微揚著,彷彿受了很大的委屈,隨時都會大聲哭出來一樣。
「都多大了還想哭鼻子不成?」許墨朝他笑笑,然後坐到床邊伸手輕輕揉揉她的腦袋,撥亂了她的劉海,「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想劉姨也是心裡著急才做出糊塗事的,想必她現在知道錯了,心裡一直在自責呢。」
「小墨說得對,妙妙,我此刻心裡內疚的很。我就是一時糊塗,就像中邪一樣,你別生媽媽的氣好不好?」
劉芸終於能夠說上話了,她眼裡對許墨露出感激之色。
李佳妙雖然沒大聲哭出來,可豆粒大的淚珠一直流個不停。
許墨從床頭櫃抽出兩張紙輕輕的幫他擦去眼淚,還打趣的說道:「可惜手裡沒相機,不然就給你拍張照片,多年後再讓你自己看看現在哭的有多漂亮。」
「小墨哥,你討厭死了。」
李佳妙忍不住伸出小拳頭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然後非常委屈的說道:「那手鐲是你手給我的禮物,我就才戴一次。」
「這事多簡單,我找機會再送你一件更好的手鐲不就可以了。行了,不要生劉姨的氣,再生氣就要變醜了哦。」
李佳妙破涕為笑,自己抽了一張紙擦擦眼睛,然後看著他問道:「小墨哥,你這次去京城大學參加最後的考覈,結果怎麼樣了?」
「我都親自出馬了,自然是萬事順利,就在家等著通知書。」許墨站起來,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蘋果和一把水果刀慢慢的削起皮來,「醫生說你什麼時候能出院的?」
「醫生說就怕膝蓋骨有事,再觀察一天沒事的話明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許墨削好蘋果遞給她,「我跟你講一講這次去京城所見所聞,包你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