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看你狀態很不好,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看?你現在臉色真的難看,沒什麼血色。」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許墨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異常,他坐著休息會兒緩緩勁說道:「沒什麼大問題,你把那個競價資料拿給我看看。」
現場已經有好多團隊開始填寫競價,隻要把看中的原石編號和競價填寫上放入信封裡塞入那個透明的信箱即可。
這樣誰也不清楚自己看中的翡翠原石別人是否也看中了。如果都在競爭同一塊原石就要估量對手會出價多少,自己應該最高承受價多少。
像那種品相好的原石,競爭也最大,如果競價失敗,也就意味著在珠寶高階市場失去競爭力,失去最有錢的那一部分消費群體。
所以每個團隊都在交頭接耳,商量著怎麼填寫競價。
許墨看到風殷團隊六個人也在緊張商量,隻有那個曉曉無聊的拿著一個聚光手電在無聊的鑑定著一個翡翠原石。
之前風殷說過那個品相最差的翡翠原石競價超過20萬就算是虧本,為了保險起見,許墨直接翻了兩倍,填上40萬競價,塞入信封後示意蔡靖放進箱子裡。
「老蔡,銀行卡和密碼留給你,我先出去透口氣,你留下等著結果。如果我競價中了,你直接把那塊翡翠原石現場上機中間切一刀,有人要買價高者得。」
蔡靖點點頭:「老闆,你放心。」
許墨起身走出貴賓倉庫,外麵解石的地方傳來一陣陣唏噓,一刀下去賭輸了。他沒有停下看戲,而是直接走出倉庫。外麵太陽高高升起,空氣中帶著淡淡的燥意。
他脫掉外套,深呼吸幾口氣才感覺舒服點,那種眩暈的感覺逐漸消失。
附近有個咖啡店,他進去找了個靠窗的座位,點了兩樣茶點慢慢品嘗起來。正吃著,手機鈴聲響起,是家裡的座機號碼。
接通後,秦梅的聲音傳來問道:「兒子,你情況怎麼樣了?」
「媽,一切順利。」
「那就好,那就好,你什麼時候回來?」
「京城這邊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好,估計還要待個兩三天時間。媽,家裡要是有什麼事情要及時跟我說。」
「我們家裡能有什麼事情,不過對門你李叔和劉姨昨天吵的非常厲害,還動手了。佳妙那孩子拉架的時候不小心被推搡摔倒,右腿膝蓋正好撞到了電視櫃角上,受了傷。」
許墨一下子站起來,皺著眉頭問道:「佳妙傷的重不重?」
「骨頭傷的不重,但也劃了一條口子,流了好多血,這會還在醫院觀察呢。」
「李叔和劉姨怎麼都動起手來了?」
「就是你之前送了佳妙的一個戈壁彩玉手鐲,還有送給你李叔的那件古董,都被你劉姨偷偷拿出去轉手賣掉了,還把所有錢投入到股市裡。」
許墨頓時無語,他想了下問道:「媽,你知道那兩件賣了多少錢嗎?」
「你李叔說總共才十萬塊。」
「那少賣了兩三萬呢。」
許墨輕嘆口氣。
「誰說不是呢,你爸辛辛苦苦一年,不吃不喝的也就掙這麼多。你能早點回來就儘量早點,佳妙那孩子哭的可傷心了。」
「我下午就買票回去。」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許墨立刻決定先回魔都。
「不會耽誤你的事吧?」
「不會。」
「那行,注意安全。」
許墨掛掉電話,重新坐下靜靜的等待訊息。大概四十分鐘後,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你好。」
「老闆,我是蔡靖,用的風先生手機。你競價的那塊翡翠原石已經解開,是一塊石中胎原石,切出玻璃種帝王綠翡翠,超級大漲。」蔡靖的聲音似乎都在顫抖,「風先生的公司出最高價四千三百三十萬元收購。」
「成交,四千三百萬直接打入到我卡上,剩餘三十萬現金。我在倉庫附近的咖啡店裡,出來就可以看到。」
「好的。」
又過了半小時就看到蔡靖背著包走出倉庫,他四周望了下朝咖啡店走過來。
「老闆,這是您的卡,還有三十萬現金在包裡,是風先生從別的老闆那暫時拆借的。這份購買合同需要您簽字確認,款會稍後安排。」
蔡靖麵對許墨態度越發恭敬,當時四十萬競價得到那塊翡翠原石時很多人現場都嘲笑起來,結果一刀下去後那些醜陋的嘴臉立刻變色,隨即瘋狂的出價要購買那塊原石。
許墨先仔細看看合同,標準格式,簽完字後起身說道:「我家裡發生點事情,下午就要回去,那筆三十萬現金你留著,其中七萬是你今年剩下7個月的工資,剩餘的是今天的獎金。接下來的工作安排等我通知,我們下個月要去川地一趟。」
蔡靖人都傻眼了,這麼高工資,這麼多獎金!
「別愣著,先把檔案送過去,然後送我去趟京城大學。」
「是,老闆。」
自從受傷後蔡靖其實一直挺消沉的,話越來越少,工作的時候也是沉默寡言,與周邊的人都不合群。
他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有時會想,自己這輩子怕是就這樣了。他是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遇到許墨這樣一個神一般的年輕人。
此刻,他的腰身筆挺,昂首挺胸,聲音洪亮,好像再次回到了激情燃燒的部隊裡。
回京城大學的路上,許墨中途下車又買了一些菸酒,茶葉,各種營養品,反正麵包車後排座位塞了很多。
「這次來不及去看望蔡老爺子,等下次我再來京城的時候過去。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對老一輩英雄的心意。」
蔡靖點點頭,眼神越發堅定。
許墨回到京城大學,先把上午淘到的一件青銅器「秦權」和一件明朝張鳴岐款銅手爐辦理好手續暫時放在文博學院的收藏館裡儲存。
「許墨,關於張獻忠沉銀寶藏的討論目前還沒個結果,主要是可用的線索太少,上級的意思是先暫時擱置。」
周維明目光從那兩件新淘到的文物上轉移到許墨身上,有些無可奈何的樣子。
「在體製內,很多事情都要遵守一定的規則,沒法隨心所欲。」
有這個結果,許墨一點都不感到奇怪,他也沒指望舉辦一次研討會就能對張獻忠沉銀寶藏的考古成功立項。
所以至始至終,他都堅持要去川地一趟。
「周教授,等我好訊息吧。」
許墨來京城時就一個行李箱,走時同樣一個行李箱,隻是在行李箱裡多了一塊冰種三彩翡翠原石。
「老闆,這是給你買的滷菜和速食麵,火車上餓了就吃。」
「行,你回去吧,代我向你家人問好。」
下午三點多,綠皮火車終於啟動,慢慢提速。許墨透過火車窗戶看向外麵的沿途風景,等下次再來京城時,就給所有人扔出一個大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