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逃過一劫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小墨,你是說我閨女在大學裡談男朋友了?」
張德豐一臉的不相信,從小到大就沒見她對哪個男生有好感。
「有可能,我個人的猜測,要不您問問她?」
張德豐直搖頭,開什麼玩笑,他哪裡敢問這件事情。真要問了,十有**閨女會不給他好臉色看。
自己親生的,自己最瞭解。
「素姨,要不你去從側麵打聽下?」
「行,我抽空問問她。」
許墨和張德豐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宋朝長乾寺地宮和明朝琉璃寶塔地宮的事情。
「你說那件頂骨舍利真是佛祖釋迦牟尼留下的?」
許墨放下手中杯子:「我親眼見過,至少能夠追溯到兩千五百年前左右,應該不會有錯。」
「小墨,今晚阿姨做你最喜歡吃的紅燒魚頭,我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你們爺倆先喝著。」
「素姨,我晚上不在這邊吃了。」
「坐下坐下,都好久沒一起吃過飯了,晚上我們兩個小酌一杯。」張德豐說完這些想到什麼又補充一句,「你之前送給我的那個古董老酒我可捨不得喝,晚上我們喝點茅台。」
「我倒是不怎麼喜歡喝酒,不過陪張叔小酌一兩杯肯定沒問題。」
素姨做了六菜一湯,晚上六點左右的時候,張德豐喊他閨女吃晚飯,張紫茗才從房間裡走出來。
「還有四分之一沒有翻譯好,今天肯定能夠給你。」張紫茗去廚房洗洗手,然後拿著碗筷出來,在許墨麵前放了個大碗,「你飯量大,吃飯的時候用這個盛飯。」
「我不急,你是明天幾點的火車,到時候我送你過去。」
「上午十點多。」張紫茗又將一大盤紅燒魚頭放到他麵前,「你真要和那個米婭女士合作?」
「我本來想拒絕的,所以找個藉口先走一步,哪知她反應快,直接將手中的一半筆記提前了給我。跟她合作倒是沒有什麼問題,我主也想把她那二十億美刀的投資給留住。」
「你什麼時候過去,提前跟我說一聲,我辦理好出國手續陪你一起過去。」
張紫茗淡淡的說道,還夾了塊魚頭上的肉放到他碗裡。
「你不是要實習了嗎?我出去一趟快的話可能半個月,慢的話有可能一兩個月呢,會不會耽誤你時間?」
「說白了,實習就是給公司做個免費的勞動力。我提前進入社會,除了能接觸到各個不同層次的人外,並沒有很重要的意義。況且你不精通英語,我給你做翻譯總歸不會害你的。」
張德豐此時插嘴問道:「小墨,你在金陵那邊的考古工作才結束,怎麼又要跑到拉斯維加斯和義大利去?」
「去年年底我和老同學不是去了一趟紐約嘛,在那邊認識了紐約首富的千金,她在生意上相要和我合作,開出的條件也十分的誘人,我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行了爸,許墨做的事你又不懂,別打聽那麼多。還有,許墨不怎麼愛喝酒,你別總忽悠他多喝點。」
「兩小杯而已,小酌可以怡情,不會有事。小墨,我乾一杯。」
許墨端起酒杯和他輕輕一碰,「許墨,你什麼時候回京城?」
張紫茗隨意的問道。
「京城的水太深,風又大,我暫時不會過去。」
張紫茗瞄他一眼,沒有接他的話。
張德豐疑惑的問道:「京城發生什麼事情了?」
「五月五日,華夏文物專家和島國文物專家齊聚港島,有一場比試。我曾經阻止過,但沒用。」
張德豐眉頭一皺:「你難道不看好這場比試?」
「懸。」許墨輕嘆口氣,「反正我不想摻和那事,所以年初的時候就直接去金陵了。」
「小墨,也可能是你想多了。」
「或許吧。」
晚上七點半,許墨告辭離開,張紫茗穿上外套送他下樓。
「別送了,又沒多遠。」
「你喝了酒,我看著你走路不打飄我就掉頭。」
站在電梯裡,許墨看著老同學的那張俏臉,不由笑道:「你現在這種狀態我覺得非常好,你還學會化淡妝了?」
張紫茗伸手將他的腦袋撥過去:「別盯著我看。」
出了電梯,許墨走上十幾步回頭說道:「我隻是不喜歡喝白酒,又不是不能喝白酒,就兩小杯而已,還能醉倒在半路上?」
「那你自己小心點。」
「拜拜。」
許墨朝他擺擺手,哼著小調離開這個高檔小區。
張紫茗一直等到他背影消失在拐彎處才轉身回家,剛進門,她媽媽就拉著她坐到沙發上小聲問道:「你在學校談戀愛了?」
張紫茗猛地站起來:「媽,你別瞎猜。」
「又不是我猜的,是小墨猜的,說你留了長發應該是在戀愛。」
張紫茗眼神中出現一絲異樣情緒,然後嘀咕說道:「他在胡說八道,明天再碰麵,我一腳端飛他。」
張德豐端著茶杯從廚房走出來說道:「小墨那孩子從小沒少受你欺負,你可別真以為他打不過你,人家那是讓著你的。你一個小姑娘,別動不動就用武力解決問題。」
「我知道了。」
張紫茗丟下一句話回到自己的臥室。
張德豐看了他老婆一眼:「就這樣的性格,還談什麼男朋友,打死我都不信。」
他老婆嘆口氣,一臉的憂慮。
許墨回到家的時候,許岑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零食。
「哥,你晚飯吃過沒有?」
「吃過回來的。」許墨坐到她身邊,「吃的什麼?」
「香蕉乾,挺好吃的,來嘗嘗。」許岑將手中的零食遞給他,「我吃飽了,剩餘的你都吃掉。」
許墨捏了兩片吃起來:「外公和外婆身體還好吧?」
「挺好的,外婆主要就是休養。哥,我跟你說件事情,你聽了後可千萬別生氣。」
「什麼事情?」
許岑眼珠動了動:「媽給了大伯一筆錢,讓他把鄉下的老房子重新裝修下。堂哥他找了個物件,人家要求倒是不高,有個新房住,加上三金和一萬零一就行。」
「要求的確不高,人家要是要高的話還能看上他。」
許岑見他沒什麼反應,不由說道:「準備國慶節結婚,你要回來參加嗎?」
「那個時候我不在國內。」許墨語氣平淡,「小岑,我們可以不搭理他們,但是爸媽卻不能,你能懂吧?」
許岑點點頭。
「你妙妙姐明天什麼時候回京城?」
「早上八點多的火車。」
許墨放下空袋子,起身伸個懶腰:「我去洗洗睡了,明早送你妙妙姐。」
「帶上我唄。」
五一小長假一晃而過,許墨將李佳妙送到車站門口,將手中的行李箱推給她:「你記得要堅持去做中醫理療。
「嗯,小墨哥,我知道了。」
許岑上前輕輕擁抱她一下,有點捨不得的說道:「還要再等兩三個月你才放暑假。」
「等你考上京城的某所大學,我們以後不就能週週見麵了。」李佳妙甜甜一笑,「你要加油,小墨哥,我先進站了。」
「一路順風,到了京城給我來個電話報平安。」
許墨先送許岑回家,然後掉頭去和老班長匯合。那筆記本裡的內容應該都已經翻譯出來,至於內容是真是假將來有機會驗證下便知道。
「這是翻譯本,可能有點不標準,尤其是義大利那邊的地名,但總歸是有跡可循,你回頭自己再彌補下不足。」
許墨從張紫茗手中接過幾頁紙,他翻看了會兒,一個人坐在沙發那沉思著什麼。
「這內容有問題?」
張紫茗似乎對自己的翻譯沒有足夠的底氣和自信。
「暫時還不確定內容的可信度。」許墨看看時間,起身看向她,「你行李都收拾好了沒有?」
「昨晚就收拾妥當,等會我爸送我就行,你有事就去忙。」
「我能有什麼事情,現在閒的慌。」
張德豐換了一身衣服走出臥室,一手拎著小包,一手拖著行李箱:「閨女,小墨,我們出發。」
小長假結束,幾乎所有人都重新投入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也有一些人已經悄悄南下前往港島。
五月五日,許墨一整天都端坐在電腦前,不時的瀏覽著各個入口網站,看看網際網路上是否出現有關於兩國文物專家比賽的新聞報導。
但什麼都沒有。
直到外麵夜幕降臨,放在桌麵上的手機突然閃爍起來,以往聽起來很悅耳的鈴聲此時顯得是那麼的刺耳,就像噪音一樣刺激著自己的雙耳。
許墨拿起接通:「老陳,港島之戰是什麼結果?」
電話那頭的陳明沉默不語。
十秒後,許墨沉聲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掛掉電話,許墨一陣揪心的疼痛。
許墨以為接下來會有好些人打電話給自己,但詭異的是隻有陳明第一時間聯絡自己反饋結果外,其他人都徹底靜默,好像保持著同一種調調。
又過去一週時間,港島一戰好像從來就沒發生過一樣,許墨也就把此事埋藏在心底。
五月,氣溫越來越高,每天隻需要穿一件外套就可以。許墨每天早上送許岑上學,晚上再去接她回家,每天都把事情安排的妥妥噹噹。
到了下旬二十三號,米婭的電話打了進來。
「許先生,你今晚有空嗎?」
「今晚有空。」
「我剛從姑蘇城乘車返回魔都,你晚上沒空的話,那我們就一起碰個麵,我等下就立刻把地址傳送你手機上。」
雙方再次在香格裡拉餐廳碰麵,這次來的就米婭一個人,還有她的兩個保鏢。
「米婭女土,你這次投資目的地確定了嗎?
廣「還沒,我們準備明天前往京城,已經約好那邊的地方政府負責人,考察下投資環境。」米婭藍眼睛一直盯著許墨看,「不過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邊是什麼答案。」
「我們十月份在拉斯維加斯見麵。」
許墨給出正麵肯定的答覆。
「好,合作愉快。」
這邊的事情談的出奇的順利,很快就談結束,許墨準備離開的時候,米婭的一個屬下小跑過來遞過那個在響鈴的手機。
「趙先生你好,明天我大概中午十一點半左右能到京城機場。」米婭認真的聽完電話裡在說什麼,最後說道,「趙先生,你說的流先生是做什麼的?和我這次的投資專案有什關係嗎?」
許墨又坐了回去,等她打完掛掉後問道:「米婭女士,剛才聽你提到『流先生」,流水的流嗎?」
「是的。」
許墨微微點頭:「那你要慎重了,別二十億美刀投下去,連個聲響都沒有。」
「你認識那個流先生?」
「可能認識,也可能從未見過麵。」許墨起身站起來,「你自己小心點。」
「好,謝謝提醒。」
許墨走出酒店後就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碼號,很快有人接通。
「正信,流家有人負責招商版塊的工作?」
「是的,是京城流家的分支血脈,老闆,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事了?」
「碰到一個挺有意思的米國投資商,她這次可是攜帶了二十億美刀的龐大資金過來的,如果能夠爭取到她的話,那我們京城眾城商業銀行的儲備資金一下就是超速爆發增長。」
錢正信被這個訊息給說蒙了,剛才沒有聽錯的話是二十億美刀,折算過來就是相當於一百六十億元上下。
「老闆,你跟那個米國投資商很熟嗎?」
「關係還不錯,明天你帶隊開著幾輛豪車去機場接待他們一下,可以直接跟他們透露我與眾城商業銀行的關係,將拿筆龐大資金落入到我們的銀行裡。」
「是,老闆。」錢正信聲音洪亮,還帶著激動地心情,「老闆,你什麼時候來京城?」
「國家文管局流家的那位已經下來了嗎?」
「人沒有被拉下來,是流老再次出麵,直接將他調到了北方,一個地方性的考古研究所裡做一把手。流家老大這次是命不該絕,主要是流老還在,如果他老人家不在了,流家也就徹底散了。」
好可惜,沒想到還是低估了流家的實力,流老在的話依舊很強,流家老大這次是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