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隆美爾寶藏
再次見到米婭,她的身材越發的火辣,估計是天氣回暖,穿的是比較單薄的春衣,讓她的前凸後翹更加的顯眼。跟在她身邊的可不是一兩個保鏢,而是一個團隊,個個衣著光鮮不凡,一看就知道都是精英層次。
他們是在香格裡拉大酒店的一個咖啡廳裡見麵的,整個咖啡廳已經被包下,播放著悠揚輕柔的古典音樂。
許墨坐到米婭對麵的椅子上,張紫茗則坐在旁邊,輕輕的攪動著一杯剛磨好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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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將咖啡朝旁邊撥了下:「喝不慣這玩意,我來一杯白開水就行。」
張紫茗嗯了一聲,然後朝服務員招下手:「來一杯白開水。」
「許先生一直很忙?」
「很忙算不上,我就是在一個地方待不住,而且特別喜歡朝那些深山老林裡鑽,去尋找傳說中的鍊氣土。」
「鍊氣士?」
米婭顯然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張紫茗則麵不改色的繼續攪動她的咖啡,隻是目光有意無意的瞄他一眼。
「鍊氣士,就是不需要吃喝拉撒,每天隻要吸收天地五行之氣,日月之精華便可以獲得非常強大的力量,可以讓自己一直保持年輕的狀態,長命百歲依舊如青年一樣強壯。」
米婭的眼珠都瞪得滾圓,張紫茗聽的低下腦袋,心裡暗道他怎麼會如此的瞎扯。
「許先生,那你已經找到了鍊氣士嗎?」
許墨身體微微後靠,他笑了笑說道:「我很幸運,還真找到了一位神秘的鍊氣土,不過他才修行數十年,本事一般般。我跟他學習過一段時間,自我感覺還不錯。」
「噢,那許先生你到底學到什麼本事了?」
許墨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我看你一眼就能看穿你的所有。」
米婭愣了下,神色微變,有點不悅的說道:「許先生在和我開玩笑嗎?」
許墨端起溫開水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你從紐約飛過來找我是為了參加賭王爭霸賽的事情,我有這種神奇的能力,你應該更加高興才對。」
米婭大有深意的盯著許墨的眼睛,他很坦然的與她對視。
「那許先生有什麼想法嗎?」
「你倒是個爽快人,我提出的要求你做到了嗎?
米婭朝身後的一個男人豎起手,那人立刻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紙片檔案袋,雙手拿著恭敬的交給她。她從檔案袋裡掏出一個筆記本,一分為二,將其中一半放到許墨麵前。
許墨目光一掃,寫的什麼鬼畫符,自己不認識。
「是德文。」
坐在一旁的張紫茗小聲說道。
「你什麼時候又懂德文了?」許墨驚訝的問道。
「無聊的時候學習的,不算精通,簡單的對話沒問題。這筆記本上所寫的內容有很多語法應該是很多年前使用,如果要準確的翻譯出來需要時間。」
許墨朝她豎去大拇指,點個讚。
「米亞女士,你直接跟我說吧,這筆記本裡記載了什麼寶藏線索?」
米婭伸出兩個指頭,身後的一個秘書樣的女人連忙點燃一根香菸,輕輕放到她的指縫間。
「我想抽根煙。」
「這裡不能抽菸。」張紫茗冷冷的說道。
米婭看看她,聳聳肩頭,將手中點燃的煙掐滅。
「許先生聽說過二戰時候德意誌國的名將隆美爾嗎?」
「那位外號沙漠之狐的隆美爾,我當然聽說過,難道你想告訴我,這個寶藏線索是和隆美爾有關係?」
許墨還以為她帶來的寶藏線索就是在米國,沒想到卻跟二戰那位沙漠之狐有牽連關係。
「這一本筆記本上記載了不少內容,我可以先跟你簡單說說。在佔領北非後,隆美爾採取了瘋狂的屠殺行動。他利用血腥殘忍的手段,在北非的土地上快速聚集財富,掠奪資源。」
「當時隆美爾就曾下過命令,在北非,任何反對德意誌國的人或團體,一律格殺勿論。就這樣,他以野蠻的手段在北非搜刮到了一批價值可觀的奇珍異寶。根據不完全統計,在當時各種黃金製品,古玩奇珍,足足裝了90多個木箱子。此外,還有一個裝滿了鑽石和紅寶石的鋼箱子。」
「再後來,戰場形勢陡轉,在軍團瀕臨崩潰之際,隆美爾提前行動,調集了一支高速快艇部隊,將軍團內90多箱奇珍異寶分別裝在了不同的戰艦之上。他們從突尼西亞出發,橫渡地中海,最終,抵達了義大利,並將寶藏藏在了當地的某個神秘地點。」
接下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無非就是隆美爾的死,不僅代表著【帝國之鷹】的墜落,同時作為唯一知道寶藏埋葬地的人,他的死,讓這批寶藏的具體藏匿地點跟隨他一同走進了墳墓。
許墨都想到關於這個傳說的結果。
「米婭女士,你覺得這本筆記上記載的內容對我來說有價值?」
「這本筆記的內容的確已經流傳盛廣,對於隆美爾寶藏,西方的各路冒險家,他們朝思暮想,希望能找到這批寶藏,並將其占為已有。」
「很多人不惜花費重金,找專家,找線索,以求尋到這批消失已久的寶藏。當時,人們通過查閱相關資料,以及尋找知情人等方式,試圖找到寶藏藏匿地點的一些線索。但最終,都是一無所獲。」
許墨似笑非笑,感覺很無語,「許先生,至少到目前為止,關於隆美爾的寶藏還沒有誰得到。所以這本筆記上的內容還是值得你去參考下的,畢竟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很大差距的,別人找不到,但是你未必也找不到,不是嗎?」
米婭挺有自信:「當然,你也可以派人去歐洲打聽這本筆記本上的內容,可是知道真正知道具體內容的人要麼已經去世,要麼已經老的糊塗,或許你根本就找不到相關的人。
許墨伸手拿起那半本筆記,來源應該不會有問題,這半本的內容應該隻記載了沙漠之狐隆美爾搶奪寶藏的事件,最重要的部分應該就在另外半部筆記本上。
這個米婭還真會談判,不管這個傳說有多少可信度,但許墨的確心動了。
「米婭女土,你說的那個賭王爭霸賽在什麼時候?」
米婭臉上終於露出開心的笑容:「本來是今年六月份舉辦的,不過因為發生了些意外的事情,賭局推遲到十月份。如果許先生同意了,我可以答應,所有收益分你兩成。根據我們以往的慣例,替我們出戰的賭術高手所能拿到的收益最多零點五成,但我覺得許先生值得兩成收益。」
「米婭女士倒是對我很有信心,你就不怕我失手嗎?」
「既然我選擇了你合作,就會對你百分百的相信。」
不愧是紐約首富千金,很懂得去抓住人心。
「你們賭局的資金規模有多大?」
「有八方代表,各出三億美刀。當然還有外圍賭局,如果許先生對自己有信心的話,自然也能大撈一筆。」
許墨端起水杯一口喝完,想了下問道:「米婭女士,你帶著這麼大的團隊過來,應該不隻是想要跟我談合作吧?」
「當然,我們家族準備在華夏進行投資,涉及到醫藥器械,半導體,日化三大行業總投資近二十億美刀。」
難怪帶著這麼大的團隊過來,原來還想在這邊投資,而且投資額達到二十億美刀,折算下來在一百六十億元上下。這麼大的一筆投資,不管到了哪個地方,米婭的這支投資團隊都將成為地方上的座上賓。
「華夏是一個潛力巨大的新興市場,你投入二十億美刀,將來就能獲得兩百億美刀的回報。米婭女土,你很有眼光。」
米婭神色微動:「許先生,這是答應和我合作了?」
「我需要好好考慮下,我們之間不管能不能合作成功,華夏歡迎你。」許墨說完這些起身笑道,「你在這邊如果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在第一時間聯絡我,或許我可能幫上一點小忙。」
米婭也起身優雅的笑了下:「希望許先生能夠儘快給我一個答案。」
「當然。」
許墨看了眼張紫茗,兩人快要走到咖啡廳門口的時候,米婭的聲音又響起:「許先生請留步,為了表示我的誠意,這一半的筆記本提前送給你。」
「謝謝。」
許墨毫不客氣的接過另外半本筆記,跟聰明的女人對話就是這麼愉快。
兩人走出酒店後,許墨回頭看看咖啡廳方向,輕聲說道:「老同學,你能將筆記裡的內容都翻譯出來嗎?需要多長時間?」
「給我一天時間如何,明天我回京城前交給你。」
「好,反正我也不急,就辛苦你一下。」許墨看看時間,快中午了,「走,我請客,我們好好的去搓一頓大餐。」
「不用,我去小姨家吃飯就行。」
「那我一個人吃飯也沒勁,要不我跟著你去蹭一頓怎麼樣?」
這個時候趕去外婆家,到了那估計也已經吃過午飯,還不如去張紫茗小姨家蹭一頓。
「算了,我們還是單獨去吃一頓,吃完後我要立刻回家翻譯這個筆記本裡的內容。如果去小姨家,他們肯定要拉著我嶗叻半天時間。」
張紫茗想了下又改變主意,不去她小姨家了。
「我知道一家不錯的蒼蠅館子,酸菜魚,鐵鍋燉老鵝都非常不錯。」
「我隨便,吃什麼都行。」
吃過午飯,許墨跟著張紫茗回到家中。
「許墨,廚房裡有水果,你自己洗點,冰箱裡放著我爸藏著的茶葉,你自己泡,我去給你翻譯筆記本的內容。」
「行,我陪著你,不然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許墨泡了一杯綠茶,又洗了點葡萄,他和張紫茗分坐在餐桌兩邊,餐廳裡一片安靜。
好像文回到了幾年前,他不止一次陪看張紫茗坐在餐桌旁學習功課。
三點多的時候,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張德豐夫婦回到家。
許墨起身喊道:「張叔,素姨。」
張紫茗的容貌基本上是遺傳了她媽媽的基因,許墨從小到大都喊她素姨。
「許墨,你們午飯在家吃的?」
「沒有,我們上午出去一趟,就在外麵吃的。老同學幫我翻譯一本筆記內容,反正我回家也沒事做,就陪著她。」
紫茗媽媽笑的很燦爛:「坐坐,正好我從超市買了點其他水果,阿姨給你洗點嘗嘗。
老張,把你珍藏的好茶拿出來。」
「知道,你快去洗水果。」
張德豐夫婦今天有點熱情過頭,許墨一時還有點適應不了。
「我回自己房間翻譯,你們在外麵聊。」
張紫茗目光掃了兩個男人一眼,輕哼一聲起身就走。
張德豐尷尬的摸摸腦袋:「小墨,我不會是打擾到你們兩個了吧?」
「什麼?沒有啊。」
「這丫頭,脾氣怎麼就那麼倔。」張德豐輕嘆口氣,重新給許墨泡了杯茶,「金陵那邊的工作都結束了?」
「還有點掃尾的工作,我在不在都無所謂。」
「你可不知道,那個徐老闆自從跟著你去金陵轉了一圈後,那名氣簡直爆棚,在我們古玩圈裡那都算得上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了。」張德豐壓低聲音,「你認識的那個風水堪輿大師,能不能幫我引薦下,讓他也給我看看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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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那就謝了。」張德豐輕嘆口氣,有點無奈的說道,「我現在最大的心病就是紫茗那孩子,聽她說過了五一節回京城後就進入一家公司開始實習,以她的性格,我是真的擔心她和同事的關係無法處理好。」
「張叔,之前她可能是生活圈子太小,等進入社會後,社交圈子變大,認識不同的人,或許就能遇到有共同語言的人。你瞎擔心也沒用,還是要看老同學自己是怎麼想的。」
「小墨,在京城我們也沒任何路子,你在那邊關係多,可要幫我稍微照顧下她。」
「張叔,你就沒想過讓老同學回到魔都找家公司實習?靠近家,吃住也方便。」
「怎麼沒說過,可是我們說不動她啊。」素姨端著水果拚盤走到餐廳,也是輕嘆口氣許墨回頭看看張紫茗房間,大門緊閉,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你們沒見她開始留長髮了,從小到大,這可是破天荒的改變。我們幾個月沒見過麵,隻是電話偶爾通通話,今天早上我過來見到第一眼時,我差點以為自己眼晴有問題。你們說,我那個老同學是不是已經在談男朋友了?」
張德豐夫婦一聽此話,立刻對視一眼,兩人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