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大膽的猜測
黃世軍卻坐到他對麵神神秘秘的說道:「對我們來說,要尋找到李闖王的寶藏,那是比登天還難。可你不一樣啊,你能找到明末張獻忠沉銀寶藏,你能找到宋朝方臘寶藏,你還能找到二戰時期長白山軍事要塞寶藏,對於你的能力來說無非就是多花點時間而已。」
黃世軍哈哈一笑:「考古界的未來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將來有機會的話,我會去九宮山一趟的。」許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清嗓子繼續說道,「黃教授,那你這邊是怎麼安排的,決定要去京城嗎?」
「見你之前,我或許會去。但跟你交談一番後,我還是決定不去。再說了,我隻是在考古學上稍有成就而已,院裡的其他教授水平其實並不在我之下。他們不瞭解內情,所以我去的話也是占用一個名額,其他想去的人肯定不開心,不如直接退出來讓別人頂上。」
黃世軍起身走到門口探頭看了眼,然後關上門走回到許墨身邊低聲說道:「開完會後我還特地跟京城大學周教授通了個電話,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都沒邀請到你,那不是在噁心人嗎?跟你在一起做事,我心裡痛快。你別看我那閨女天天抱怨替你掃尾擦屁股,但隻要一接到你電話,那跑的比誰都快,生怕錯過某個考古專案的好機會。」
「黃老師是真性情,不過她今年結婚,以後再有什麼好專案也不能再喊上她一起參與了。」
「我可以啊。」黃世軍來了精神,「我現在時間可是充足的很,你有什麼計劃可以先透露點我可以全力支援你的。」
許墨見他不像隨口一說的樣子,不由笑道:「我計劃的事情可多了,我想去浙省找到越窯遺址,看看能不能挖出一批儲存完好的秘色瓷。我想去北方尋找到成吉思汗王墓,找到元朝留下的寶藏,我想在金陵這邊尋找到清朝太平天國留下的寶藏,有時候我還琢磨著想北上去尋找遼金大墓。
黃教授,你說我是不是天生閒的慌?」
黃世軍愣愣的看著他,突然一拍大腿說道:「你千萬別閒下來,我們就從金陵這邊尋找太平天國寶藏開始。許老師,你要是真能找到,我敢保證,金陵這邊的資源你想怎麼呼叫就能怎麼呼叫。
我們金陵大學考古學院的所有教授老師,你儘管點名。」
沒想到黃世軍的反應這麼大,許墨反而尷尬的一笑說道:「我就是這麼一想,關於這邊盛傳的太平天國寶藏,金陵這邊的考古界不是早就尋找過嗎?」
「明朝大報恩寺遺址的考古專案,金陵官方也曾經啟動了兩次,可不都是沒結果嗎?關於傳說中的太平天國寶藏,這邊的考古團隊沒找到不是也挺正常的事情嗎?但是你不同,我相信你隻要去嘗試找一找,那說不定就真的能夠發現某些線索呢。」
「黃教授,你不是來真的吧?」
黃世軍起身說道:「沒跟你開玩笑,你等等,我去把關於太平天國寶藏的資料資訊調出來,你先多瞭解下情況。」
下午兩點多,許墨終於從一堆資料中站起來,他伸個大大的懶腰。黃世軍正好回到辦公室,見他打個哈欠不由問道:「看的怎麼樣了?」
「太複雜,我沒想到事關太平天國寶藏會有這麼多的記載。」
「根據民間一直流傳的和古書上的野史記載,太平天國寶藏是個籠統的概念,它還分成好幾個小模組,比如洪秀全的天國聖庫,李秀成的百寶囊,幼天王的湖州藏金,石達開的藏寶,這些傳說中的寶藏共同組成了太平天國搜刮到的所有金銀珠寶,而在金陵這邊隻有一個天王洪秀全的天國聖庫。」
「但是根據清宮古籍的記載,曾國藩率湘軍攻入金陵後奏稱,金陵並無聖庫,也沒有金銀,所謂金銀滿庫,百貨充盈,不過是傳說而已。進城後搜查三日,金陵根本沒有錢庫,僅繳獲一枚金璽,一枚玉璽和一枚木璽。」
許墨神色微動,剛纔看的文獻中並沒有關於這三件王璽的記載內容。
「黃教授,你剛才說到天王洪秀全有三件王璽?」
「是啊。」黃世軍見他一臉疑惑,不由笑道,「古時候歷代朝廷的王璽或者說傳國玉璽隻有一個,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皇族權威。但洪秀全這個人太剛愧自用,也可能是被勝利沖昏了腦袋,膨脹的厲害。他居然派人製作了三件王璽,其中最重要的是金璽,後來被曾國藩進獻給清廷兩宮太後和同治皇帝,傳說後來被人監守自盜,融成了金條,以至於徹底的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那剩餘的兩件王璽呢?」
「剩餘的木璽是在十幾年前,金陵有一家人翻修老屋,在房樑上發現了一個木盒,開啟後發現了傳說中的天王洪秀全木璽,現在陳列在博物館裡呢。至於那件玉璽,一直就沒有任何的記載。」黃世軍想了下提出一個問題,「許老師,你說那件天王玉璽會不會被曾國藩給私藏帶走了?」
許墨沉吟下回道:「也有這個可能性,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誰都不知道,或許有無數種可能。因為曾國藩既然收繳到了三件王璽,按理說都應該好好儲存才對,為何偏偏那件木璽被人擱置在房頂上,一百多年後被人發現出世?」
「或許他們認為木璽並無太大的價值意義。」黃世軍想到了一個可能,「你說得對,歷史真相到底是什麼,誰也不知道了,或許隻有等到玉璽出世的那一天,才會追溯到天王洪秀全的玉璽在當年為何失蹤。」
許墨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麵的校園大道,想了下回頭看向黃世軍說道:「黃教授,我也有個大膽的猜測。」
「什麼猜測?」
「你看啊,歷史上的歷代帝王在登位後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做什麼?」許墨停頓下,繼續道,「是修建王陵。」
黃世軍立刻反應過來:「許老師,你的意思是,當年太平天國定都金陵後,天王洪秀全也會在第一時間裡選擇王陵修建之地,隻是為了死後也能享受榮華富貴,而那枚消失的玉璽其實早就已經被安置在了王陵中?」
「太平天國定都金陵時間雖然才十多年,但想要修建一座王陵時間也是足夠的。最重要的一點是,太平天國攻下十六省六百多座城市,搜颳了金山銀海,但曾國藩卻在奏報裡說並無任何金銀。
我大膽的猜測,要麼是曾國藩撒謊,他當年的確找到了海量的金銀珠寶,被他給私吞了。」
「可如果曾國藩沒有撒謊呢,搜刮十六省城市的金銀珠寶得有多少,可那些寶藏又哪裡去了?
黃世軍被許墨大膽的猜測說的有點發愣,他嘀嘀說道:「除了被其他王給分走一部分外,剩餘的那些金銀珠寶很可能就被埋藏在天王洪秀全的王陵裡。許老師,仔細琢磨一想,你這個大膽的猜測不無道理,不管是修建王陵,還是玉璽以及無數金銀珠寶都可能送進王陵的猜測,是合情合理的。
許墨咧嘴笑笑:「如果我的猜測成立的話,近一百五十多年來,很多人都在尋找太平天國的寶藏,但就是沒有任何收穫和線索就能說的通了,因為他們是在金陵城裡尋找的,而王陵不可能修建在城內。金陵城,六朝古都,龍盤虎踞之地,身為王者,誰不想死後長眠在這樣的風水寶地上呢。」
「哈哈哈,黃教授,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我們兩人聊聊而已。歷史性話題,各抒己見。現在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九點我們在中華門那邊碰麵。」
等許墨走後,黃世軍坐在辦公桌前沉思了許久,然後想到什麼匆匆離開辦公室。剛才許墨的一番大膽猜測言論,他是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修建王陵,天王玉璽的失蹤,無數金銀珠寶的消失都能講得通。
至於那麼大的寶藏被曾國藩私吞掉,黃世軍覺得不大可能,因為很容易就被發現蛛絲馬跡。清廷那幫傢夥為了緩解財政壓力,肯定會派人暗中盯著。
那剩下的可能,就是像許墨剛才猜測的那樣。
別人隨口一說,黃世軍不會放在心上,但話從許墨口中出來的,那他就不得不重視。此事要儘快的匯報上去,等待金陵官方的答覆,如果能夠將之立項,再請許墨出手尋找一番的話,那說不定真有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天大發現。
因為許墨身邊還有個風水堪輿大師六哥,他連宋朝長乾寺地宮遺址都能定位出來,要是讓他去觀察金陵四周山脈走勢,再定位出適合修建王陵的風水寶地,那這事就成功一半了。
黃世軍一路上越想越覺得此事大有可為,很快他就來到院子辦公室前,敲敲門走進去。
許墨哪裡知道自己就是簡單的猜測下,黃世軍就會那麼重視。
「老闆,我們現在是回酒店嗎?」羅兵準備伸手攔一輛計程車。
「回什麼酒店,四月份正是遊玩的好季節。這裡是鼓樓區,我們就在附近隨便逛逛,在這邊找點金陵特色小吃嘗嘗,天黑再回酒店。」
周長平笑道:「老闆,我陪你在附近逛逛,羅平妹妹就在這附近工作,上次他過來沒機會和他妹妹碰麵,今天沒什麼事情就讓他去見見麵好了。」
「老闆,不必了。」
羅兵連忙擺手。
「你妹妹在這附近工作?你們老家不是魯省那邊的嗎?」
「我妹妹大學畢業後就留在這邊工作,才工作兩年。老闆,我們過年的時候纔在老家碰過麵的,不需要再過去見她一麵。」羅兵擔心老闆不高興,所以拒絕了周長平的好意。
「你妹妹在這邊讀大學,加上工作時間也有六年多了,她對這邊哪有好吃的肯定很清楚。有她當個導遊,不比我們三人像瞎子一樣亂撞的強。走,我們就一起去見你妹妹,晚上一起吃個飯。」
「謝謝老闆,我們走過去大概也就二十分鐘左右。」
「那就走過去好了,正好也看看金陵城裡的景色。」
這個時候金陵城還沒有進入大拆遷大開發時代,所以入眼的都是老舊的民房和舊樓,要說看真沒什麼看頭。
「羅兵,你妹妹做什麼工作的?」
羅兵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說真的,我還真不清楚她具體做什麼的,好像是和化工有關係,在一家實驗室做研究工作。」
對於化工,許墨也不懂,不過能夠從事這樣行業的那可都是高精人土。
三人一路晃悠悠的走過去,終於來到一個產業園大門口,進出檢查都需要登記備案。
「我聯絡下妹妹。」羅兵剛掏出手機就要撥通一個號碼,忽然他眼晴瞪大幾分看向遠處。
許墨轉身看去,就見到一個男的僅僅穿著一件內褲從一棟大樓裡跑出來,他邊跑邊想穿上外套,但是追在他身後的那個女子一個飛端,那個男人直接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但是他來不及多想,狼狐的爬起來再次逃跑,邊跑邊喊道:「殺人了,救命啊。」
可是那個女子明顯是個練家子,她俯身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猛地一砸,正好命中那男人的小腿。
那男人又是一個狗啃屎,嘴都磕破了,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小腿慘哼著。女子已經衝到他跟前,二話不說直接對他拳打腳踢,揍得對方哭爹喊娘。
這時其他人也都追上來,紛紛拉開那個彪悍的女子。
「瘋子,你他媽就是個瘋子。你別想在金陵混了,給老子滾蛋。」那個被揍的男人還知道什麼叫羞恥,一邊被揍得鬼哭狼豪,一邊還不忘穿上外套遮擋下。
門口保衛都看得津津有味,羅兵已經直接衝進去。
「那個女人不會就是羅兵的妹妹吧?」
許墨神色古怪的說道。
「就是她。」周長平點點頭,也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我看過羅兵的一張家庭照片,沒想到他妹妹也是一身好功夫,尤其是剛才那投擲石頭的手法,如果換成飛刀的話,估計能夠一刀將那男人紮個透心涼。」